君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怎么能是欺騙,你個頭本來就應該長那么高,只是京城水土不好,你在京城幾年都未長高,回了咱們晉陽,用不了多久就能長高?!?
為了安慰到姜鈺,晉陽王還擠兌了把京城人。
“京城人都矮,水土和咱們晉陽沒法比?!?
地域黑在哪里都存在的,京城人嫌棄晉陽人粗俗,嘲笑晉陽遍地是乞丐,晉陽就嘲笑京城人個子矮,生的跟小雞仔似的。
姜鈺下意識反駁:“誰說京城人都矮的,太子殿下就很高?!?
晉陽王沒理她,接著道:“我兒如此拔萃,姑娘看上的一定不止是你的個頭?!?
對她這么有信心,那還讓她穿增高鞋干嗎?
晉陽王哪有閑工夫和她掰扯這么多,見她還一副受到傷害蔫了吧唧的樣子,臉一板,眉一豎,冷聲道:“去換鞋。”
姜鈺嘆了口氣,不情愿的去換了他父王特意命人給她做的鞋子。
她換了雙鞋,雖然還是比她父王矮,可也差不了多少了,晉陽王這回是真滿意了,姜鈺緩步挪到晉陽王跟前,怕自己走路跌倒,和晉陽王靠的有些近,好在不小心要跌倒的時候讓她父王拉她一把,就算父王拉不住她,她也要砸他身上去,拉個墊背的,誰讓他非要自己穿這么高的鞋子。
姜鈺穿上鞋子走路姿勢都別扭,她覺得她父王就是故意折騰她,誰讓她連看了三個姑娘都不成,身份樣貌擺在這里,怎么就討不著媳婦呢。
晉陽王不信這個邪,他今天給姜鈺相看的姑娘是姜氏族里姜鈺一個族伯父給她介紹的,據說是族伯父媳婦的娘家親戚,姜鈺也不知道這些大老爺們怎么那么閑,把媒婆的活計都給攬了下來。
大門口那位給她介紹姑娘的族伯父已經候著了,這位族伯父生的白胖,見著晉陽王和姜鈺出來就笑,挺著個肚子,跟個彌勒佛似的。
“瞧世子這模樣,戚家的姑娘瞧見咱們世子一準得看直了眼?!?
族伯父給她介紹的這個姑娘姓戚,也是晉陽的一個大家族。
晉陽王和自己的這位族兄說了兩句話,都坐在一輛馬車上,族伯父在對姜鈺介紹戚姑娘的基本情況。
彌勒佛族伯父一看就是個愛好吃吃喝喝的人,和晉陽王湊一起三句不離姑娘眼光高,但一準能瞧上姜鈺,無非是拍姜鈺兩句馬屁,晉陽王在族兄面前也不擺架子,哥倆好的樣子,爺們家在一起,打兩句葷話都正常。
姜鈺對拿姑娘家逗樂子不感興趣,她聽那位彌勒佛族伯父嘴里沒個正形,蹙著眉頭,又不能說人家不好,仗著父王這陣子對她還不錯,膽子肥道:“父王是去給兒子相看媳婦的,總得嚴肅些?!庇植皇墙o你看媳婦,你樂呵個什么勁。
正眉開眼笑的晉陽王:“......?!?
他是晉陽王,被兒子擠兌了這一句,抹不開面子,坐在那里抿著唇不說話。
彌勒佛族伯父干咳一聲,打著圓場。
“世子喜歡什么樣的?!?
“個高的。”
“還有呢?”
“頭發黑的,五官分明,大眼睛,高鼻梁,薄嘴唇,棱角剛硬,身形健碩挺拔,有力量的?!?
彌勒佛族伯父:“......?!?
還有生成這樣的姑娘,這能嫁出去嗎?世子真是口味奇特。
晉陽王聽兒子在那里掰扯沒個正形,以為她這是使壞點子故意捉弄族伯父,臉色沉下來,斥道:“你那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對長輩也敢如此不敬?!?
姜鈺激靈一下被他這聲吼炸醒了,坐直了身子心想我哪里不敬了,我就喜歡那樣的。
心里腹誹,嘴上還是向族伯父賠罪,族伯父哪里敢怪罪她,也不敢亂問話了,生怕世子再說出喜歡長胡子的姑娘,那往后就更難給世子找媳婦了。
第112章 ...
車上安靜下來, 姜鈺想著什么時候同她父王說實話比較好, 按她從前的想法是等著皇帝咽了氣,太子殿下登基之后再說出實情。
到時候有太子殿下給自己撐腰, 殿下要娶自己, 父王也就只能干生氣的罵自己一頓,頂了天的就是挨幾戒尺,以父王的性子,最后肯定要為了晉陽, 為了祖宗基業,歡天喜地的把她這個女兒送給朝廷。
可瞧現在父王給自己相看媳婦的架勢是不成了,姜鈺是真愁。
她偷瞥了晉陽王一眼, 見他微閉著眼睛小憩, 面無表情有些嚇人,姜鈺從小就怵這個父王, 父王在她的童年里充當的都是魔鬼角色。
書背好了嗎?沒背, 手伸出來,打。
怎么又爬樹了?堂堂晉陽王世子,不穩重,手伸出來, 打。
怎么又下水扎猛子了, 手伸出來, 打。
身為嫡長兄,怎么不友愛弟妹,手伸出來, 打。
弟弟妹妹犯錯了,打。
晉陽王對她向來都是心狠話不多,三句話不離訓斥,什么父子溫情她是一點都沒體會到,除了有一回張側妃娘家的幾個侄子故意捉弄她,側妃受寵,連帶著娘家都風光,幾個侄子被接到王府讀書,那幾個仗著側妃受寵,圍獵時故意在姜鈺的馬腿上做了手腳。
姜鈺一早發現了,配合他們演了場戲,她馬上功夫好,故意做出假摔的動作也不難,人一滾到地上,她就捂住胸口往外噴血,那幾個熊孩子本來只想把她這個晉陽王世子摔成瘸子,好讓側妃之子姜皓上位,沒想到她的腿一點問題都沒有,就躺在地上噴血,一直噴到晉陽王過來,晉陽王一見嫡長子躺在地上噴血,臉色鐵青,審都沒審,抱起姜鈺,把當日一起圍獵的少年全都抓起來吊在樹上抽了一頓,包括他一向寵愛的次子姜皓。
據說是晉陽王親自動手,側妃怎么求都不管用。
姜鈺聽到的時候心里可爽了。
姜鈺再不得晉陽王的寵,那也是他的嫡長子,他能教訓能訓斥,還由不得側妃娘家人欺負。
側妃娘家幾個招惹姜鈺的侄子被打的半死送回去,到現在都沒有再進過晉陽王府的門。
那是唯一一次晉陽王為了她懲治姜皓,證明他不是一點都不在乎姜鈺這個兒子,然后在姜鈺噴血躺床休養的第三日,她就樂極生悲,被晉陽王從床上捉起來罰了一頓戒尺,沒有理由,打完之后把她提到墻角,讓她面壁思過。
思的什么過也沒說,姜鈺當時覺得她這個蠢父王肯定沒有看穿她的小把戲,一準是讓側妃哭暈了頭,才來揍自己一頓討側妃歡心。
姜鈺其實挺記仇的,她與姜菱前后相差一個月,因為姜菱是姑娘,晉陽王經常讓姜菱騎在他脖子上玩耍,這個特權是晉陽王府其他孩子都沒有的,連姜皓都不可以騎在晉陽王的脖子上,姜鈺曾經也想過若蠢蛋父王知道自己是個姑娘,會不會心疼自己,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騎在他的脖子上,當然她也就是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