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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讓外頭百姓傳的神乎其乎的。
福康替姜鈺掀了營帳門,姜鈺站在門口往里面看,徐礪側(cè)對著她靠坐在鋪了絨氈的榻上,赤裸著上身,從肩膀往下裹著白紗布,手臂上肌肉結(jié)實,雙眸緊閉。
姜鈺屏息道:“我來了。”
徐礪睜眼,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是誰?”
姜鈺:“......。”
她把外面的一層黑披風(fēng)脫掉,指著自己的臉,笑著說:“我啦我啦。”
徐礪嗯了一聲,唇色發(fā)白,沒什么精神氣。
姜鈺湊過去,手搭上他的肩,睫毛顫抖,心疼道:“殿下還好嗎?怎么受傷了?”
徐礪沒理她。
姜鈺知道他這是心里有氣,絮絮叨叨的說:“殿下想見我,說就是了,何必要如此傷害自己。”
她起身到一旁的案桌前給他倒水,徐礪終于扭過頭看她,他的臉色深沉,帶著憤怒與控訴。
她這張嘴,真是伶牙俐齒,這會說好話,想見她,說就是了。
好像他說了,她就會過來一樣。
姜鈺把茶盞遞給他,他不接,姜鈺問道:“我聽說殿下受傷了,真是日夜難安,想著能來看殿下。”
“這么掛懷孤?”
他的聲音低沉緩慢,姜鈺聽他終于說話了,忙不失迭的點頭。
徐礪勾了勾唇角,坐直了身子,姜鈺輕按著他的肩膀道:“你受傷了,躺下就好。”
徐礪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肩膀,他力氣極大,捏的姜鈺骨頭疼,直接把她拖到榻上,她的小腿旁還擺了個凳子,讓她絆倒?jié)L在地上。
姜鈺撲到他懷里,雙手抵按在他的胸膛,驚慌道:“你快松開,我壓著你傷口了。”
徐礪一句話也不說,摟著她的肩膀在她脖子上啃咬,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姜鈺愣了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你沒受傷?”
她是以為徐礪受傷了才會過來的,這會知道徐礪沒受傷,心里那口氣還沒松下去,隨即又提了起來,徐礪沒受傷,他這是單純的要騙自己來。
她推開徐礪,四肢撐在榻上往前爬,徐礪冷著臉,伸手扯了她的腰帶,她的衣裳瞬間松散開來,嚇了一跳,扭頭往后面看了一眼,徐礪的臉已經(jīng)在面前放大,他一個手臂勾住她的腰身,把她攬了回去。
她想說話,徐礪很有先見之明的堵住了她的嘴,她最厲害的就是這張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鼻尖都是他的氣息,姜鈺著急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徐礪睜著眼,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汗水順著鬢角向下滴,胸口微微起伏。
“殿下,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不來看你,我是......。”
她話還未說完,徐礪不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伸手往她的前襟摸,扯落了她的裹胸布,露出雪白的胸脯,他湊上去親,咬,雙手死死按著她的手腕,她讓他磨的生疼,偏著臉,哀求道:“殿下,好殿下,饒了我吧。”
她的聲音黏膩,徐礪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摸了摸,問:“你想過孤嗎?”
姜鈺捧著他的雙手按在自己的胸前:“殿下,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的。”
她瞥了眼他面無表情的臉,咽了咽口水,心虛道:“真的。”
“時時刻刻都想著?”
姜鈺點頭。
徐礪獰笑一聲:“那孤就如你所愿,以后把你帶在身邊,讓你時時刻刻都能見到孤。”
姜鈺大驚:“殿下。”
“怎么,你不是想孤嗎?”
他手探到她的褻褲,隔著那層褻褲,慢慢的廝磨,姜鈺受不住的扭動,讓他按著腰,語氣緩和帶著誘哄:“世子,不能動哦。”
姜鈺雙手攀上他的肩頭,吸著鼻子道:“我這樣愛你,有好多話要同你說,咱們這么久沒見,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上來就做這事?”
她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雙腿蹭著,想把退到腳腕的褲子穿上,徐礪道:“那世子就留著,以后到了京城,慢慢說。”
徐礪悶笑一聲,手在她膝蓋上敲了敲,她膝蓋一痛,哼唧著伸直了腿。
“這腿是要做什么?”
他見她這樣還不老實,找來扔在一旁的腰帶,把她的手腕壓在頭頂捆住,姜鈺齜牙咧嘴的叫疼,徐礪聲音平淡:“別叫了,孤下手知道輕重,不疼。”
姜鈺:“.......。”
姜鈺看著他,幽怨道:“殿下捆我做什么?我又逃不掉。”
徐礪在她的手腕上親了親:“孤喜歡。”
好好好,他喜歡,沒毛病。
姜鈺道:“上來就捆人,多傷感情。”
徐礪撫著她細嫩的脖子,聲音平淡又帶著絲絲委屈:“是你先傷孤的心。”他眸色忽變暗沉,聲調(diào)微揚:“還記得你離開京城時說了什么,孤說了什么嗎?”
姜鈺目光訕訕,徐礪雙手在她胸前,慢條斯理的把玩那一對小白兔,湊到她的耳邊,一字一頓:“若敢不回來,孤就率兵攻入晉陽,親自捉拿你,然后折了你的雙翼,讓你再也飛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