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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边@小世子要求還挺多,他特地挑了一個又大又紅的放到姜鈺頭上。
“五殿下,臣好歹是晉陽王世子,您這樣公然欺辱臣,可想過會有什么后果?”
“還有呢?”
徐煊一把推開佟衛(wèi),箭指姜鈺:“晉陽王世子,本皇子再給你最后一個機會,你想好了,該怎么說?!?
他不敢真射姜鈺的,不過就是嚇唬嚇唬她,這會被姜鈺氣到不行,還要保持高傲的姿態(tài)。
姜鈺本來那句話說出來就后悔了,萬一激怒徐煊怎么辦,一聽還有機會,高呼:“五殿下,臣知錯了?!?
眾人:“......?!?
本來有些緊張的氣氛全讓她這句話給打破了,佟衛(wèi)笑指著她:“世子,你能不能不這么慫?剛剛不還一副不懼生死的樣子嗎?”
姜鈺幽幽道:“箭沒指著你,你當然不害怕?!?
她頭上還頂著蘋果,為了保持蘋果不掉,眼睛烏溜溜的轉著,臉上一片愁云。
佟衛(wèi)看著她,心想這小世子牙尖嘴利起來著實可恨,不說話時又挺可憐的。
少年玩性大,也不是沒心腸的人,何況姜鈺還與他們一起在章華殿這么多日。
“殿下,別嚇唬她了,看她慫的。”
徐煊故意拉弓嚇唬姜鈺:“世子,你看本皇子拉弓的姿勢對不對,你精通騎射,是要往上,還是往下,這手腕是要再用力,還是再松一些,你說說,都聽你的,本皇子的雙手借給你,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
佟衛(wèi)眼睛一亮,想起那日姜鈺射的那一箭恰好把自己的箭劈成兩半,他回去練了好久都沒練成。
姜鈺算是明白了,小皇子這是試探自己的底細呢,眾人眼睛盯著她,她咬唇不說話,混賬徐煊,想從自己這里學本領,美的他。
嗖的一聲,不知從哪飛過來支箭,徐煊手臂一松,兩支箭落到了他的跟前。
他皺眉,扭頭就見徐礪站在不遠處,??倒砩锨鞍研斓Z手里的弓接過去。
徐煊激靈一下,挺直了腰背,徐礪沉著臉從他身邊走過,眾人齊齊跪下給徐礪行禮。
姜鈺向上翻著眼皮,可憐兮兮道:“殿下,恕臣不能給殿下行禮了。”
徐礪伸手把她頭上的蘋果拿下來,沉聲道:“是誰把這個放你頭上的?”
元寶哆哆嗦嗦的向前爬了一步:“回太子殿下的話,是奴......奴才?!?
他臉上的肥肉顫抖,徐礪捏著姜鈺身上的繩子,見她水汪汪的眼波流轉,唇色鮮艷有一道淺淺的齒痕,白皙的鎖骨之上勒過一道,蹭的皮膚泛紅。
姜鈺感覺脖頸間有些麻癢,徐礪的手指在她脖子上,輕輕搓了搓,也不知在搓什么。
她感覺徐礪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的不是她的臉。
她暗付,什么情況,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吧,應該不會,她目測自己的胸還不如太子殿下的胸肌飽滿。
她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殿下,怎么了?”
徐礪目光從她脖子處移開,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姜鈺站起身給他行禮。
徐礪雙眸深沉:“杖責二十?!?
姜鈺的腿瞬間就軟了下去,二十板子,她這屁股還要不要啊,膝蓋都要碰到地面了,徐礪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提起來,唇角輕輕勾起:“孤沒說你?!?
姜鈺苦著臉:“太子殿下,您說清楚啊,臣膽子小?!?
徐礪道:“孤看你膽子大的很?!?
姜鈺垂著頭,得,就算這會不打自己,這架勢也是要秋后算賬。
兩側沖上來太監(jiān)押住元寶,元寶面色慘白,那滿是肥肉的臉上頓時冒出冷汗,也不敢求饒。
徐煊臉色難看:“皇兄,元寶是我的人,你打他,不就等于打我?!?
徐礪板著臉:“你若覺得打他與打你一樣,那便連你一起打?!?
徐煊本來還想替元寶求求情的,聽徐礪說要連他一起打,狠狠的咬了咬牙。
“臣弟只是嚇唬嚇唬他,并未打算真射出去,何況皇兄也該相信臣弟不會失手射到他?!?
徐礪冷聲訓道:“徐煊,不許胡鬧?!?
他未指責徐煊哪里錯了,是給徐煊留臉面。
徐煊聲音有些委屈:“從前皇兄是護著臣弟的,無論臣弟做什么,皇兄都會護著臣弟,現(xiàn)在為了區(qū)區(qū)晉陽王世子,這般駁臣弟的面子,元寶是臣弟的人?!?
姜鈺目瞪口呆,早就知道這五皇子最聽太子殿下的話,沒想到驕矜的小皇子還有這么委屈的一面,這不會是怪自己和他搶哥哥吧。
徐礪知道這弟弟是覺得自己打了他的人,覺得丟人,緩聲道:“世子初入皇宮時,母后命你陪著世子,不過第一日見面,你的伴讀便與世子打了起來,今父皇將世子交給孤來管教,你拿他逗趣,又可想過這般做駁了孤的臉面。”
徐煊微怔,隨即指著姜鈺:“皇兄,你護著他?!?
徐礪沒說話,徐煊跺了下腳:“好,你護著他,你和婳婳都護著他,我不過是與他開了兩句玩笑罷了,你便這般給他撐臉面,難怪他要打著你的旗號到處炫耀?!?
姜鈺:“......。”
五皇子真陰,這是告自己狀呢。
徐煊面露悲憤,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