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小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瞎子一聽樂了,“炎哥,聽您這意思您能保留一全尸睡到天亮已經是萬幸了?”
“可不是……”
“喲,那你倆以后怎么睡呀,總不至于在夢里還過招吧?”
“這可說不準……”
…………
俞遠八點差五分準時走進派出所,還沒打卡簽到,趙小懿就從里面辦公室忙不迭的鉆了出來。
“哥們兒,早啊今天!”趙小懿明顯動機不單純,只是俞遠還沒有察覺到。
“早嗎?我哪天不是這個時間來???”俞遠打了卡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昨晚怎么樣?”
“昨晚……”俞遠遲疑了不到一秒:“沒怎樣啊,我這是去找人問案子又不是去喝花酒,你這問的什么問題?”
趙小懿反應過來自己問的確實沒輕沒重,趕緊說:“我……我意思就是問你發現什么新的證據沒有?”
“也就那樣吧,”俞遠打算糊弄過去,話鋒一轉:“你呢?相親對象還行吧?”這可是清華的碩士研究生吶!
這個問題可把趙小懿給問了個措手不及,他昨天相個屁的親啊,純粹就是給夏炎讓路為他和俞遠制造機會,這倆壞東西說白了就是狼狽為奸合伙挖坑讓咱俞警官義無反顧的往里跳呢!
“呃……呃……”趙小懿腦瓜子骨碌碌轉著,“嗨,別提了!那貨色看見都臟了我眼睛?!?
俞遠將信將疑的看著他,他接著比劃道:“個頭這么點兒,體型那么大,那倆眼睛就是長得明顯點兒也好啊,怎么就長得生怕被我瞧見似的,那個小的喲……唉,一句話,就她那張臉擺在床頭,白天辟邪晚上避孕,有沒有人待見她我是不知道,但滾回娘胎回爐重造是綽綽有余了?!?
“趙小懿,”俞遠一字一字說:“你也太不是東西了,要是人家姑娘聽見你這么毀她,那非得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愛咋地咋地,老子可沒那閑工夫陪她高山流水吟詩作對……”趙小懿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問:“俞遠,你就沒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嗎?”
俞遠搖頭:“沒有。”
“好好想想,真沒有?”
“真沒有,”俞遠這時有些敏感的覺察到點什么:“你到底想說什么?”
趙小懿雙□□疊搭上桌子,雙手抱頭:“沒什么,隨便問問?!焙撸徇h你就給我裝吧,你不說,自然會有人一五一十告訴我。
一整天下來,俞遠都忙得屁股不著地兒,一直在跟進夏炎這個案子。雖然當事人提供了很重要的排查線索,但客觀證據除了酒店那段監控視頻其他什么都沒有,現在找到嫌疑犯仍然可以定罪,但周海軍大可推脫自己只是看中文件袋里那塊價值連城的翡翠,那份工程資料早不知扔哪兒了。這樣案件的性質就從商業犯罪變為普通盜竊,量刑上就是兩碼事,俞遠為這事很是頭痛。
他是不太清楚修一條高速公路能有多少賺頭,但有一句老話他是知道的:要想富,先修路。
哪怕當年這話跟現在理解的不是一個意思,但這也充分說明了修路跟致富密不可分,修路就等于致富。
下午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