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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比以前更安靜了,安靜的讓人心疼。
說了說各自的疑點和安排后,林軒讓龍一傳過一張照片,并吩咐密切留意此人,如有遇見,想辦法拖住上報。
照片傳來后放大在投影儀幕上,別人尤其年輕的可能不認識,但郭夏天卻一眼識出:此人不是溫倫又會是誰!
轉(zhuǎn)眼又過了一周。
林軒臉上的疤已接近一條細線,比之前少了很多存在感。
郭夏作為這家醫(yī)院腦神經(jīng)外科的主治醫(yī)師,專門挑了一天全程陪林軒做身體復查。
其中,耳傷恢復的最快,大概在他醒來不久后其中一耳就差不多復原。
至于頭部,偶爾還是會有輕微眩暈感,盡管CT并無大礙,但暫時還不能從事高度緊張的工作,否則會刺激腦壓,引起昏厥。
最后是眼睛,拆紗布,一番眼檢后,情況并不是很樂觀,本來一個月就該恢復的視力,如今又過了一周,仍然偏弱。
185.決定
復查結(jié)束后,郭夏謝過其他同事,單獨留了下來。
看著什么也不說,甚至有些無精打采的林軒,輕輕嘆口氣。
“病人的心態(tài)決定一切,你再這么愁眉苦臉下去,眼就廢了。”
“郭夏,”望著朦朧的窗景,林軒久久才問道:“你不怨我、不恨我嗎?”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上一輩人的事我也聽我媽提過。換作是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而且我知道你的出發(fā)點也都是為了天天好。”
林軒大出所料的看向他,沒想到到頭來支持自己、鼓勵自己的人會是郭夏,模糊的視線里不由自主的帶著幾分感激。
“不過,我倒希望那時你能把天天帶走。”郭夏雙手插進白大褂里,站在床尾,若有所思。
“對不起。我沒想到小天會變化這么大。”林軒別過頭,有些無地自容。
“其實,我一直都想找機會和你談?wù)劇!敝徊贿^有肖羅這個纏人麻煩精搗亂才拖到今天,郭夏擰著眉,接著道:“天天性格上的變化雖然和你有一定關(guān)系,但主要原因還是我父母在他高中未畢業(yè)時離婚了。我跟了我媽,天天則被判給了我爸。你也知道我爸那個人比較古板、沉悶。再加上沒過多久他經(jīng)營的醫(yī)院一直糾紛不斷,鬧得滿城風雨,失了口碑是小,沒了信譽是大。跳槽的跳槽,內(nèi)訌的內(nèi)訌,趁危亂大撈一筆的也大有人在,最后再也無力支撐,不得不宣布了停業(yè)。”
“那段灰色的日子里,我爸越來越暴躁,天天則越來越寡言。可惜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那時,我和我媽搬到南方,她有意隱瞞我,不想我分心赴美考取醫(yī)學博士,讓馬叔時刻盯緊我。”
“再后來還是肖羅大老遠跑來傳信,于是我便央求我媽一起回去看看。”說到這,郭夏忍不住瞇起眼,“哎,女人狠起來根本無人能敵!她說什么也不肯走。我只好自己回了小鎮(zhèn),可天天已經(jīng)去外地讀警校,我索性便留了下來。”
“所以你根本無需過于自責,目前最好什么也不要想,安心養(yǎng)眼為宜。”
林軒難以想象郭夏天竟經(jīng)歷了這么多變遷和坎坷,當初找于凡查劉躍,卻沒想著去了解一下最在意的人。如果早知道這些,自己多說幾句、多關(guān)心一下他又何妨。
至少不會僵成現(xiàn)在這樣,一個多月,未露一次面。
“還有,你不一直想知道他為什么當警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