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行,拿盲僧或者蜘蛛吧,都好配合星愿。”
“中路拿什么好?”
“對面的日女拿到優(yōu)勢之后主動性強太多了。”
輸了一局,教練和隊員七嘴八舌的商量起來。
喬遠的螳螂并不是真的那么菜,在常規(guī)賽中也拿過幾次,有過不俗的表現(xiàn),只不過確實是他玩得最一般的英雄,而面對的又是吉祥的成名英雄,如同拿下等馬硬扛上等馬,白舒尹認為不必迷信強勢英雄:“我很了解喬遠,他打野不比吉祥差,但需要自由度,我覺得可以讓他拿自己喜歡的,就像上年夏季賽,誰都覺得他上來是送掉最后一局的,讓他隨便玩,結果呢?奇跡一樣的讓二追三。”
關鍵時候,白舒尹也展現(xiàn)出了平常罕見的強硬態(tài)度。
教練沉吟:“我明白你的意思……”
池小光:“我也相信喬遠,讓他玩自己想玩的吧。”
陸如風:“教練,用不好就禁了,不要想那么多,我們頭又不鐵。”
隊友都在為自己說話,喬遠也跟著表達了意見,然而轉頭看向江星愿,他心頭猛地一跳——她的臉異常地蒼白,只是平常冷慣了,這把的鍋又是上野在背,不是中單的問題,教練也沒往她那邊想去,沒想到她會怪責自己。
而喬遠一看,就知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星愿?”
“啊,”
江星愿聞聲抬起頭來,冷光粼粼的眼看不出情緒,她反射性的解釋:“我沒事,下場想我玩什么?”
第140章 bo140
沒事,怎么可能沒事?
喬遠最擔心的事終于發(fā)生了,但聽見江星愿問他,下一局想她玩什么英雄,他安慰的話語頓在嘴邊,遲遲說不出來。
他太了解她了,兩人幾乎同吃同睡,一起rank,怎么配合她,已在半年多的時間里,融入他的血肉之中,她眉頭一擰,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江星愿并不是一個很難懂的女孩子,她是透明而鋒利的,時常戳傷自己,倒把柔軟的一面給他看。他一眼錯開,沒盯好她,她就把自己刺個鮮血淋漓才甘心。
安不安慰她,不會影響比賽,這點他很清楚。
她沒有陷入低谷,沒有怯戰(zhàn),他知道她的情緒狀態(tài)很差……
但沒關系,落實到操作上,依舊是wish。
這是長年累月,高強度訓練中得到的穩(wěn)定,她不是需要被灌心靈雞湯才能繼續(xù)前行的選手,她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單純而堅強。喬遠心情柔軟的想著,最后還是私人感情占了上風——他不忍心看她這么逼迫自己,于是坐到她旁邊,抓緊兩場比賽之間休息的空檔:“玩什么不重要,你什么英雄都能玩得好,到最后聽隊友安排也沒關系。”
說得有道理,江星愿輕輕的嗯了一聲,又低下頭去,悶悶的。
“輸了不開心?”
“嗯。”
“輸了一場而已。”
“一場都不應該輸。”
真要強,他翹起唇角,輕拍她的肩。
太瘦了,拍到肩上,幾乎是硌手的,明明沒有刻意減肥,三餐也有好好吃——lg官博下經(jīng)常有女粉絲求教wish是怎么保持身材的,上鏡一點都不顯胖。有見過她真人的,則表示懷疑lg俱樂部已經(jīng)窮得在伙食上刻薄選手。
江星愿抬起頭來看他,后知后覺地解釋:“我不是怪你……”她抿了下唇,難得像個小女孩:“你不要自責。”
喬遠好笑,她就想著關心他!
“我還好了,這方面我很會自我調(diào)節(jié),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她愣愣的,似乎沒想到自己有何值得擔心之處:“我很好,雖然第一場打得不好,但我有信心面對接下來的比賽……我讓你擔心了嗎?對不起。”
喬遠幾乎要捂住她的嘴:“哪里來的對不起,趕緊收回去。”
他頓住,又怪自己說話輕忽,就這兩三秒的空檔,他已打好腹稿,再度開口時,口齒清晰的笑意溫柔地伴著一句句稀松平常的話籠罩住她:“沒關系的,狼隊很厲害,確實很不想輸給他們,但輸了也不是不可饒恕的死罪,你要原諒自己啊。”與漂亮得算是刻薄的外表相反,星愿對誰都寬容,惟獨對自己苛刻。
“等決賽打完,無論輸贏,春季賽都告一段落了,”
喬遠有說不完的話:“贏了要預備msi,輸了放大假,休賽期就別待在基地了,我跟你出去玩,去旅游!”
“去哪?”
江星愿很困惑,她跟著爸爸從一個城市去到另一個城市,是去生活的——旅游?那是什么,從未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計劃之中。喬遠一心三用,知道自己有點壞,彷佛在計劃拐帶少女,可是大家都算出來工作了,要算是成年人了,加上他缺乏家人管教,一向自己做決定,有時還要幫喬母拿主意,全然沒覺得對著小姑娘說這種話有問題,也沒往曖昧的方向去想。
只是想帶她玩。
“隨便去哪,打完比賽買本旅游雜志,看你喜歡哪里,國內(nèi)的吧,國外……我英文不好。”
她不假思索的去補足他的缺陷:“我會說英文。”
“你真厲害,我要加把勁追上你了,”
喬遠看住她,心里軟得不行,眼中少女冷艷的臉會閃閃發(fā)光似的好看,他將話拐回正題:“所以……今天是春季賽決賽,但不是我們職業(yè)生涯的最后一場賽事,無論輸贏,我會讓你開心,當然啦,我會盡力贏下來——我知道你想贏。”
江星愿點點頭,勝利是她最渴求的事情。
他絮絮不絕的話,像是一將手,松開了勒緊她頸項的麻繩。
與他對上視線,他很懂得如何尋開心,而且將這種心情傳達給她,使她緊繃的眉眼緩和下來,再一次向往比賽以外的事——
對,決賽完結,不是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