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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慮到對方是女孩子,白舒尹沒親自替她穿外套,不過依然監(jiān)督著她將外套拉鏈拉到最高的位置,叮囑喬遠:“小遠你經(jīng)常跟她湊一塊,下次提醒她要帶外套出來。”
“好。”
待隊長轉(zhuǎn)頭去忙活別的事情,把池小光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陸如風湊過來,沖她一抖眉,一臉‘你懂的’。
江星愿不懂,茫然地望回去,儼然不解風情的直男。
旁邊喬遠一手搭住她的肩,往自己方向攏了攏,心領神會:“想帶她去串門?”
“交流下感情,在lpl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到時候代表lpl出國門,也有個照應嘛。”
理由聽著充份,實則不過是想大伙一塊熱鬧。
“沒門,”喬遠一口回絕,很是絕情,可又用自己退讓了一步大的:“我跟你過去。她不習慣跟不熟的人說話,那邊一屋子的人,鬧騰。”
他態(tài)度堅定,似乎沒商榷的余地,陸如風觀察片刻他的神色,唇角彎起狡詐的弧度,奠定今天不當人的行事基調(diào):“不熟?是吉祥問她過不過去聊會的,雙排一晚上,多少也熟悉了吧?”
……
喬遠瞳孔微縮,彷佛在夾菜時咬到姜片的貓。
身旁人渾然不知,且在自家獅子狗打野的炸毛邊緣試探:“他找我有事嗎?有事我就過去。”
“事……也沒什么事吧,可能想交流一下賽后心得?”
陸如風跑火車想出來的說辭,正好戳中江星愿的點,她立馬同意了:“那我們一起過去吧,不耽誤事就好。”
“不耽誤,兩邊教練已經(jīng)說好待會一起吃晚飯了,兩隊一起吃頓大的。”
——咻咻!
兩箭打出會心一擊傷害,輔助神補刀。
喬遠視線往下一劃,淺色的眸子翻滾著暗啞的黑浪,沒來由地煩躁。
江星愿站起來,轉(zhuǎn)身詢問:“一起?”
如果她再敏感一點,換了其他人在,都能察覺到喬遠此時異樣的低氣壓。光黯淡,橘光變黑光,眼看著要往外泄漏毒氣。這種煩躁一直存在,并不是今天才冒出來的,他為此感到突兀,覺得自己是不講道理的小孩子,扒拉著別人的玩具不肯放手。
不應該。
喬遠飛快眨了下眼,眨去滾滾著的晦澀情緒——教練經(jīng)常夸他心態(tài)好,上一場的失利不會帶到下一場來,畢竟他早就學會如何處理自己的負面情緒。那并不是能與人分享的東西,充滿了不可對人言的貪婪與獨占欲。
他跟上二人,掐了一把陸如風的腰,聲線重新明快了起來。
“走,我們仨一起去。”
簡直像他才是這場臨時聚會的發(fā)起人。
與此同時,狼隊的休息室。
剛輸了比賽,除了第二場被當人機殺的替補中單外,大家氣氛都很不錯,已經(jīng)在商量待會聚餐吃什么。瞥見隊長難得地在玩手機,薄唇還抿出了耐人尋味的笑,林思健好奇:“隊長你還在群里聊天嗎?”
“我在問陸如風要不要提前過來玩,帶著他們的中單。”
聽到‘他們中單’四字,原本在旁苦著臉的阿蛋抬起頭,很有求生欲的看向隊長:“……wish?”
“對,那個單殺你的酒桶。”
白迪云:“隊長好壞啊,已經(jīng)開始打擊新人自信心了。”
“我哪有?都要面對的,被打爆一次就慫了,以后怎么讓你上場?”
阿蛋可憐兮兮的抱頭,在一群首發(fā)前輩面前答得也是耿直:“我還有上場機會?”
“不然簽你下來,是讓你當官宣背景板,顯得我們老板財大氣粗?”吉祥抄起旁邊的筆記本,卷起來往他頭上一敲,發(fā)出咚的一聲:“戰(zhàn)隊不養(yǎng)閑人,你表現(xiàn)出色,或者白迪云被打得心態(tài)崩潰哭著退場,你就有機會上場。”
語氣冷淡嚴厲,卻讓阿蛋重燃了希望,巴巴地看住隊長,又轉(zhuǎn)頭去看白迪云:“白哥!”
“咋啦?”
“你什么時候再哭?”
“……”
白迪云真想一腳踹過去讓這小孩清醒清醒:“哭你妹,滾。”
半敞開的門,走進來三人。
正坐著的吉祥抬頭看向來人,揚起鋒銳的眉:“還送了個打野來。”他只叫了陸如風跟江星愿。
喬遠勾唇,亮出小虎牙:“我這是帶著中單來反你的野區(qū),不先送我一組f4?”
第77章 bo77
咋啦?
三個中單沒打起來,倆打野怎么就笑里藏刀杠上了?連最遲鈍的阿蛋,都品味出了空氣里的火藥味,只是沒搞懂是沖誰的,兀自驚恐半天。雖然喬遠先放話要入侵老前輩,奈何生了張人畜無害的孩子臉,溫柔得不行,連亮牙都帶著奶味,場上還好,場下沒人怕他的,林思健還替對面打野擔憂起來——小孩子這么奶,雖然比隊長高,但萬一哪天被摁到走廊暗角安排了怎么辦?
等等,不喜吵鬧的隊長難得叫人來玩,難道是想仗著這邊人數(shù)優(yōu)勢,來一場以多打少?
就在林思偉發(fā)揮他被各大八點檔狗血劇發(fā)揚光大的想象力時,吉祥維持著兇相,笑得很不近人情:“想要野怪?行啊,”他伸手撈起在旁瑟瑟發(fā)抖的阿蛋,一拍其背:“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