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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和她面臨的壓力不一樣。
“我沒有什么特殊解除緊張感的方法。不過,你可以試著利用它,”喬遠將自己的餃子往前一推:“吃點帶葷的?你那個玉米餃整個戰隊只有小光愛吃。”
江星愿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嘗了嘗他的餃子,味覺像封了蠟,嘗不出分別。
“你這個很好吃。”
她給出違心的評價。
“那全部給你!”
直到吃完喬遠的最后一個餃子,江星愿依然沒恢復過來。
過于緊張的問題,直至戰隊全員集結,坐上旅游大巴,也未能解決。
江星愿懷疑自己心率已經壞掉了,維持在比正常略高的狀態,頻繁感到口渴。
第53章 bo53
前一晚教練還在針對lg眾人暴露出的問題作矯正,提早到達會場的前一小時,卻沒再指導他們。
“——現在放松一下吧,再緊張也沒用了,當成網吧開黑,”
對讓隊員放松,文景教練自有一套特別喜歡的說辭:“幻想一下,你們待會坐下來,對著電腦,戴上耳機,是不是很有網吧五連座的感覺?難道五黑打游戲也要緊張嗎?對吧?爭取享受游戲。”
癱在兩張椅子并在一起的人工小床上的陸如風撓了撓臉:“又網吧開黑?別吧,我一幻想這個,就想抽煙——你說待會能不能讓導播別切我的鏡頭,讓我叼根煙我覺得我會超常發揮。”
教練嚴厲的目光掃了過來:“你放松過頭了。”
池小光在角落啃甜甜圈,面包上鋪滿糖霜,他啃得唇上都沾了霜色,悶不吭聲的啃,好似一株生長在暗處的漂亮毒蘑菇。旁邊的白舒尹看在眼內,委實看不過眼,遞了一包紙巾過去,示意他吃完擦擦嘴,陸如風牙疼似的咧了咧嘴:“我媽都不會隨身帶紙巾。”
白舒尹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這時,喬遠揚了揚手機:“迪云想過來找我們玩,問我們方不方便。”
“玩,有什么好玩的?”陸如風哼笑一聲,很懂那小子想干嗎:“就是之前勾搭小星星不成,想來近距離圍觀一下活的女選手——教練,要引狼入室嗎?”
白迪云,狼隊的中單。
因為諧音的關系,一直有‘百度云’的愛稱,叫著叫著,坊間還有稱他為‘網盤哥’的,由于聽著很像是用來流傳某種見不得光的資源,他本人并不喜歡這個稱呼。
得到教練的同意后,喬遠才發消息過去。
【shine:來吧,教練說可以】
【不要叫我百度云:愛你!】
接著,他轉向旁邊裝雕像的江星愿,掀起一個笑容:“還記得上次排位碰見,話特別多,嘗試用拼音在所有人頻道跟你搭話的中單嗎?”
“記得,”江星愿微微斂目:“我屏蔽他了。”
……
…
陸如風豎起大拇指:“做得好。”
這兩句話,被正好推門進來的兩人聽了個正著,進來的一高一矮,矮個的一臉兇狠,活脫脫來討債的,與白舒尹眼神一對上,火花帶閃電,宛若上門討債遇上正在處理尸體的雨夜屠夫。高個的倒是個路人臉,被旁邊的兇巴巴一襯托,更顯平淡了,他拽著小個子邁步走進來,邊走邊跟文景教練和白舒尹打招呼,逮著平輩的陸如風才敢大呼小叫:“我靠,你又在背后狗我,怪不得妹子不理我。”
“關我屁事。”
陸如風友善地朝待會的對手比了個修長的中指。
下一秒,他猖狂的中指就被喬遠伸手裹住,跟好友介紹:“星愿,高的這個是lucky,吉祥,狼隊的打野,更高的這位是didi白迪云,江湖人稱百度云,狼隊中單,”他抿了下唇,終是沒忍住笑,陸如風涼涼補充:“就是被你屏蔽的那個。”
吉祥一臉不高興:“我是陪他來的。”
突然成了話題的焦點,本來就因為決賽而心臟亂跳的江星愿更緊張了,露了點不易察覺的怯,由雕像變成了冰雕,抬著頭把人冷冷的看著,一言不發。
……其實是在思考怎么開口。
焦慮。
喬遠抬手搭住她的肩,嫻熟地把話接過來:“我們新中單,rank都當比賽打,特別認真,就是不太習慣跟陌生人說話,挺怕生的……”一頭金毛隨著他的笑容,更搶眼了,狼隊二人的視線順著他的話,落到他臉上,那點被妹子瞪的芥蒂登時融得一干二凈:“我們模特隊奇怪的選手真多,有個邪魅狂狷的傻白甜ad還不夠,還有禮貌大使輔助。”
他潤物無聲地,將拒人千里之外的江星愿與人的裂縫補了起來。
這時,她也終于找到了合適的說辭:“我是wish,江星愿,你們好,”說完,便一陣臉熱:“我打rank的時候不跟路人說話……”一句句的把話往外扔:“不是討厭你。”
搜腸刮肚才尋得的溫和善意,被她慌不擇路地推出來。
白迪云表示理解地點點頭——職業圈里,有善于交際整天交朋友的,自然也有不善言辭的,他家打野對外人就整天一副wolf隊內有惡犬的樣子,形象很符合戰隊,雖然不帥又矮,但兇得很還原,一直是戰隊的形象擔當:“在韓服偶爾也有國際友人說我話太多了,屏蔽掉我,唉,真傷心——沒事的妹子,我不像幻影那么小氣。”
接著,對江星愿又笑了下。
正想再說話,喬遠冷不丁的打岔:“對了迪云,待會我打算三級來一下中路‘照顧’你。”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沒聽懂——靠!不要忽悠我,我不信!喬遠你是狗吧?”
兩隊都是熟人,沒一會話題就被喬遠神來一劇透帶走了,風云人物江星愿被遺忘在角落,片刻發現沒人關注她了,她跟著松一口氣。那點微細的情緒變化,統共被喬遠收入眼底,他稍稍側過身,不著痕跡地將她掩在身后,話題一個接一個的拋出來,免得又燒到她身上。
對女選手的興趣和新鮮感很快消退,起碼不如和喬遠聊天有趣,倒是狼隊的打野一直沒吭聲,在白迪云旁邊坐著——他的眼形很大,眼球有點異于常人的凸,看誰都像瞪人。
耳畔是嘻嘻哈哈的說話聲,簡直不像戰前的兩軍,甚至在比賽開始前十分鐘,兩人已經跟喬遠和陸如風敲定,待會哪邊贏了就請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