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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白舒尹也難得地贊同了輔助想浪的建議:“很難得,我打了這么多年,也沒拿過一次五殺,剛才你要追的話,我們都會幫你追。”
刷完大龍后,lg眾人回城更新裝備。
江星愿:“沒關(guān)系。”
池小光暗自高興:“零換四,很賺。”
……
喬遠:“零換四?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作為大龍坑的指揮,喬遠身先士卒,吸收了敵軍大量火力——打野一死,一般來說,同時也失去了大龍爭奪權(quán)。而他精神病人思路廣,選擇絕地一搏,賣掉自己為中單和ad制造輸出環(huán)境。
戰(zhàn)術(shù)成功,敵方幾近團滅,那就不需要打野也能安心拿下大龍了。
拿下四殺的銳雯經(jīng)濟肥得流油,而且剛才和陸如風(fēng)的控制配合得很好,她只用了開大后加長距離的第三段q翻墻,隊友就無縫連接上擊飛,‘狂野生長’給她帶來的血量增長,也讓她能夠安心輸出,不需要用閃現(xiàn)拉開距離。
開團開得好,接下來就是一場無腦屠殺。
re戰(zhàn)隊的比賽語音里,從歡聲笑語,轉(zhuǎn)瞬之間,變成七嘴八舌的團戰(zhàn)指揮,又在五秒不到,沉寂了下來。
幻影雙手捂住額頭,胸膛激烈起伏。
re的輔助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手里還捏著大招——琴女的身板太脆了,而且缺乏自保技能,除了前期因為qa傷害高能打出線上壓制力,中后期就一個群控大招——還是非指定向的技能,有很強威懾力,但也很怕被刺客切死。
大招沒放出來,在半空中就被打死了,團戰(zhàn)零作用。
能怪他嗎?
也不能,面對一個從戰(zhàn)爭迷霧中突然翻出來的滿狀態(tài)銳雯,那就是耗子見了貓,狹路相逢都要避其鋒芒,更何況是近身肉搏,兩下就打死了。
幻影的大招倒是拉了出來——他的球放的位置沖著喬遠的螳螂去的,可惜一個發(fā)育不良的螳螂,死了也就死了,不影響團戰(zhàn)最后結(jié)果。
解說kuku語帶遺憾:“re視野上出現(xiàn)了大問題,雖然re陣容打團厲害,但其實非常怕被切到的,希維爾不是ez,琴女本身也是很怕被近身的輔助,這波……大節(jié)奏啊,團滅拿掉大龍。難得的是lg戰(zhàn)隊很冷靜,沒去追鱷魚,完全沒浪費一點時間,這下子兵線能很快推過來,re是打不過lg了。”
魚姬略加思索,補了句跟戰(zhàn)略無關(guān)的打趣:“不過很可惜,wish差一點就拿到她上場以來第一個五殺了。”
“是啊,可惜了!”
乘著大龍buff和一個誰見誰怕的銳雯,lg一路高歌猛進。
三十二分鐘,re的二塔下。
江星愿打了個進攻信號:“我上了。”
——上了?
職業(yè)選手的手速反應(yīng)比腦子轉(zhuǎn)得快,當(dāng)銳雯閃現(xiàn)沖入敵陣,打出震魂怒孔的同時,陸如風(fēng)的露露大招亦落到她的頭上,這個連招瞬秒re戰(zhàn)隊的adc,當(dāng)幻影再拉大招,隊友卻早已潰不成軍——有閃現(xiàn)的銳雯,團戰(zhàn)打得太主動了!
“我靠我靠這就上了不給一點前戲啊!嚇?biāo)缹殞毩耍液梦掖魈状鞯每欤 ?
白舒尹擰眉,矯正:“你在說什么,是套護盾。”
“那不就是個套么!”
江星愿身上,除了銳雯突進技能自帶的格擋盾外,還有一層陸如風(fēng)套上的護盾,只有adc的持續(xù)輸出能對她造成威脅。
于是她目標(biāo)明確,無視對線期消耗她,壓她的中單幻影于無物,直取無仇無冤的re希維爾。
江星愿開團,白舒尹同時切入進場吸收傷害,池小光暴力輸出,陸如風(fēng)保護雙c——
發(fā)育不良的喬遠在旁邊放放技能,連層皮都沒打掉。
陸如風(fēng)的露露將突上來殊死一搏的鱷魚控住,q技能減速,保護池小光退至安全身位。
他落井下石:“觀戰(zhàn)型打野,太丟人了,你退群吧。”
“你輔助小光,我輔助星愿。”
喬遠氣哼哼地在他旁邊空放了一個技能,隊友之間不能互相造成傷害,但視覺效果上,就像是螳螂的一對大翅膀撲棱著,扇在他的臉上。選手心里有數(shù),這一局打野在bp選手和決策上都被犧牲了,雖然前期打得弱勢,龍坑勾引的決策做得好,功勞有他這個見面就先吃一個幻影發(fā)條大招 的打野一份。
不過,觀眾是不會知道選手之間的指揮決定。
在大部份觀眾眼中,就是wish天秀,在打野送人頭之后完美開團。
【wish臨危救主,shine的打野菜得我頭皮發(fā)麻,他真的會玩螳螂嗎?】
【講道理,龍坑那波明顯是打野在勾引】
【wish:你們五個已經(jīng)被我一個包圍了!】
解下耳機,文景教練從后走上來,拍了拍江星愿的肩。
她仰起頭。
“記得去賽后采訪,這兩場你打得很好,給你安排一下。”
德瑪西亞杯,四強進決賽,就開始有很短暫的勝方采訪了。
……
江星愿愣住,比看見對面五個包抄自己一個還驚慌,只不過表現(xiàn)出來的,卻是小臉凍得更嚴實了。她猜想這個推辭不了,轉(zhuǎn)頭看向隊長白舒尹,下意識的求助,隊長收到她冷冰冰劃過來的眼刀,愣是解讀出了里面求救的意思,隔著喬遠寬慰她:“你別怕,新人說得謙虛點就行,”想到她耿直的語言風(fēng)格,補上一句:“不要批評對面。”
“好。”
聽上去很簡單,江星愿自覺沒什么羞辱別人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