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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鶴無暇顧及身旁娉娉婷婷一臉媚態的侍妾,見天色已晚,忙整好衣冠后,推門而出下去安排,只留下半解衣裳的姬妾和屋內的一豆微光。
這廂霍啟正在房中提筆寫信,突然響起扣門聲將其思路打斷,他有些不滿的皺眉,燭光打在門窗上,自然能倒映出敲門人的身影,霍啟認出這不是洛青陽的身影,更不是張信張勇兩兄弟的,看其孱弱姿態,怕是個娉婷女人,他放下手中筆翰,問道:
“門外是誰?”
開口果然是女聲:
“將軍,張大人讓奴婢給您送壺熱茶。”這女人頓了片刻,怕他不給開門,特地又加道,“這茶是菖蒲的特產,大人讓我務必拿給將軍嘗嘗。”
霍啟伸出食指感受了一下桌上的茶壺,茶水已然涼透,才道,
“進來吧。”
那女人推門而進,手里果然提著個茶壺,開了門,望見霍啟正皺眉看向自己,垂眼低眉的福身道安,而后起身關了門。
望見霍啟還盯著自己,遂款擺腰身面上含笑朝著霍啟走去,這個女人的長相十分美艷妖嬈,大眼白膚,身材婀娜,舉手抬足間滿是風情,霍啟不僅皺起了眉,神色也越加冰冷,淡淡道,
“把茶壺放下,然后,你出去。”
女人聽他這話掩唇一笑,又增幾分惑人,那張鶴說雍京國色如云,這女子單論容貌也堪稱國色,她將茶壺放好后,不僅沒有依言退出去,反而拉扯下肩頭衣裳,香肩半裸,一步一步靠近霍啟,霍啟不著痕跡的退了退。
只聽得女人說道,“大將軍,妾身小字月奴,久仰將軍威名,心中渴慕非常,今日特奉張大人的命令前來伺候。”
說完顫巍巍伸出一雙瑩白的手圈住霍啟的脖子,她的豐腴緊緊貼著霍啟精壯的胸膛,對著男人呵氣如蘭,霍啟卻半絲興趣也無,及時截住月奴吻來的紅潤的香唇,手上輕輕用力月奴便倒在了地上,‘碰’的一聲,月奴吃痛得驚呼,楚楚可憐的揉弄被磕到的手肘,眼中卻不敢有半點埋怨,只是疑惑的望著此刻正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男人,月奴秀眉微蹙,嘴里糯糯的嬌嗔,
“將軍好大力,弄疼奴家了。”
霍啟不僅不解風情,更不會憐香惜玉,冷淡道,
“你若再待片刻,疼得就不止是你了,我把張大人叫來陪著你一起疼,如何?”
聽他說要懲罰張鶴,月奴臉上的笑意頃刻就消失了,慘白得似瞬間失去血色,只匆匆爬起來想保住霍啟的腿求情,卻被霍啟脫開。
月奴知他不吃美人計這一套,也不裝可憐了,只跪倒在地頻頻磕頭,口中求情道,
“將軍大人大量,奴婢錯了,不該擅自自薦枕席,奴婢這就下去,這件事與張大人毫不相干,都是月奴自作主張,還請將軍不要問張大人的罪。將軍開恩。”月奴說完又重重的磕了幾個頭,從霍啟的角度看,那美人額上瞬間就帶上了血瘀。
倒是叫人生出幾分憐憫,只是這張鶴有膽子打他的主意,哪能就這樣放過他?
“張大人乃一方郡守,難不成犯了錯事還要你一個女人來擔責任?”
他問完這話,跪著的月奴渾身一震,似是怕極了得罪張鶴后的后果,但依舊語焉不詳,“月奴只求將軍開恩,不要問責張大人,若是張大人怪罪,月奴只怕在府里就過不下去了。”說到最后,已然帶了哭腔。
聽完月奴的話,霍啟便知那張鶴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