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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聽了雖有意打聽,奈何到了分岔路口,只好行個禮后離開了。
青年一路走到蕪菁苑,進了門,果就見堂上煙氣繚繞,霍啟燒了一炷香,插在前面的爐子里。
青年有些不滿,語氣有些嗔怪,“霍郎這是悼念誰呢?莫不是以為我今日不會回來?”
霍啟聞聲轉身,但見門口正立著洛青陽。這幾年,少年身量高了些,挺拔俊秀如翠竹,五官輪廓較之以前更明顯,明艷奪目,攝人心魄,此時一身白衣,抱臂環胸倚在門口,明明眼角眉梢清清冷冷,卻總能叫人讀出旖旎情態來。
“你回來了,不是說明日才到么?”
聞言,洛青陽不滿的撅了噘嘴,“怎么,我回來早了可是破壞了什么事?”
他邊說邊進了門,走到霍啟身邊直直與他對視。
霍啟無奈一笑,攬了人的腰身,將青年擁入懷中,輕聲哄到,“哪有什么事,你提前回來,我心里開心還來不及。”
洛青陽望著香爐中裊裊升起的煙霧,咬著下唇,細聲道,“騙人,你那里開心了?我怎么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霍啟嘴邊的笑意更深,牽了青年細白修長的手往下去,摸到了自己半抬頭的那處,“看不出來總摸得出來。”
“唔,”洛青陽一聲驚呼收回手來,帶著羞怒,眼尾含情,斥道,“好個登徒子,青天白日的便猥褻我。”
霍啟聞言哈哈一笑,伸手逗了逗他,語氣里頗有些忍耐的意味,“今日是懷瑩的忌日,死者為大,我不便弄你,明日便叫你為這話付出‘代價’。”
洛青陽聽他這話,臉紅了紅,復又望了一眼堂上的香紙,問他,“這些年你總記得顧姑娘的忌日,也算是有情有義了,可你總不愿同我說說過去的事,只叫我干吃醋,這不是故意氣我么?”
霍啟頓了頓,嘆口氣,“都是過去的事了,同你說起不過徒增傷心罷了。”
洛青陽不依,牽過霍啟的手,叫他同自己對視,眼中神色認真,“不管傷不傷心,總要叫我知道啊,霍郎,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說道后面,他又開始撒起嬌來。
霍啟最受不了他這故作引誘的模樣,呼吸都重了些,掐住青年的腰,湊到對方耳邊吐著熱氣,“是不是知道今天不能辦你,你就可勁兒的勾引我,不怕明日下不來床?”
洛青陽羞惱得一跺腳,笑罵,“天成哥說得沒錯,你內里就是個大壞人,欺軟欺小,就知道捉弄我。”
霍啟被他這嬌嗔模樣撩撥得心癢癢,俯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淡淡的幽香自青年瓷白的肌膚一直流竄到霍啟的百骸四肢,只叫他下腹熱流涌動,男人不由得低沉的呻吟一聲,后退了半步,遠離這個‘妖精’。
洛青陽并不知道霍啟被自己撩撥得幾不能自持,見他親了自己后,卻退后半步,還以為自己身上帶了什么味道,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昨日事多,沒有沐浴,怎么可是身上有味道?”
霍啟見他誤會了自己的舉動,也不解釋,只道,“是啊,所以今晚沐浴時,里里外外都得仔細清洗。”他‘里里’二字咬得稍重,洛青陽知道他又在占自己的便宜,不想理他,轉身就要離開,霍啟卻拉住了他的手腕兒。
男人伏低做小的請罪,“我錯了,陽兒莫要生氣,你不是要聽懷瑩的事么,先去沐個浴,然后躺在榻上,我給你按按肩膀,這幾日累壞了吧?”
聽得男人認錯,洛青陽心情才稍微好些,應了他便下去沐浴了。
待他弄完,堂上的香紙都已經收拾好了,他二人回了寢房,房中正北有一張大床,床上錦被整齊的疊著,四周掛著石榴紅紗幔,用金鉤鉤著,帷幔隨著入室之風微微晃動,東面擺了一張紫檀美人榻,霍啟坐于榻上,洛青陽就俯趴在他的大腿上,讓霍啟輕輕為他按摩肩背,按得痛快了,洛青陽嘴里舒服得直哼哼,軟綿綿的開口,
“你不是要說顧姑娘的事么?”
霍啟輕輕‘恩’了聲,開始講述他與顧懷瑩的那段恩怨情仇。
世人只知顧懷瑩是鬼才當陽子唯一的女弟子,卻不知道她還是雍京顧府里的七小姐。雍京顧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