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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也沒什么事情,那些人估計也不想瞧見自己。
簡余卿如今正好和秦了了多接觸接觸呢,其一是為了更加確定那神器到底是不是秦了了,其二呢,也是覺得這位似乎有不少有趣的事情可以探究。
他也不知為何,以前是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幫得了就幫,幫不了就權(quán)當無緣。
但是經(jīng)過盛晨的事情后,他卻對此有了漸漸地改觀。
若是當初,能再熱情一點就好了,若是當初,他能再多插手一些就好了。
那么,盛晨可能就不會死。
即使理智告訴自己,這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這一切都是天命,在劫難逃。
但是他無論如何都過不了自己道德的那關(guān),若是當初,這四個一直在他的心頭盤旋,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所以潛意識,又遇見了一個人之后,簡余卿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就像多關(guān)注一些,多主動一些。
“好,一言為定。”簡余卿與秦了了約定好了時間,心情愉悅。
接下來又拉著秦了了留下來用了飯,最后天色漸晚這才放秦了了回去,臨別之時,秦了了已經(jīng)快要對簡余卿推心置腹了,依依不舍的緊。
“待雪停了,在下定會準時赴約。”他又重復了一遍約定。
簡余卿點點頭:“一定。”
秦了了這才離去,簡余卿回頭,見顧舒文坐在桌邊,他站起來就要往臥房走去。
簡余卿跟上去:“這么早就歇息了?”
顧舒文道:“嗯。”
他說完后,簡余卿也打了個哈欠,本身就有些累了,后來秦了了忽然出現(xiàn)就忘記了歇息的事情,這會兒整個人放松下來,倒是真的覺得困了。
柱子貼心的給準備好洗漱用的熱水,簡余卿脫下外套,坐在一旁洗漱,顧舒文比他快一些,這會兒已經(jīng)準備歇息了。
洗漱好了之后,柱子有些為難:“公子……”
簡余卿明白他的意思,畢竟他與顧舒文怎么說都還是沒有復婚的,兩個人要是嚴格來說的話也自從他回帝都后還沒有同床共寢過,柱子是怕簡余卿會尷尬。
事實上柱子完全是多慮了,簡余卿要是這點心理素質(zhì)都沒有,就不會回帝都當官了。
他揮揮手:“先回去休息吧。”頓了頓,簡余卿的嘴角掛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沖柱子眨眨眼:“和尾生好好好休息。”
他在休息這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意味深長。
柱子端著水的手都抖了一下,干凈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來:“是。”
簡余卿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都這些年了,有什么不能說出來的,時間不等人,一輩子只有一次啊。”
這是他真實的感慨,也是他的肺腑之言,當年自己要是能心理再強大一些,再敢愛敢恨一些,也不至于和顧舒文蹉跎至此。
浪費的光陰不會因為后悔便回來,被傷過的心怎么縫補都無法回到當初。
當年自己執(zhí)意要走,傷了顧舒文的心,他心中一直難以釋懷,或許如果當初自己不鬧脾氣,顧舒文如今便不是攝政王,他們早就找個凈土安居樂業(yè)了。
每每想到這里,簡余卿心中甚恨。
柱子點點頭:“少爺好好休息,奴婢告退。”
簡余卿這次沒阻止,而是揉了揉眼睛,重新整理好表情這才走向床鋪。
按照以前的生活習慣,他喜歡睡在里面,其實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最主要的是因為他自己睡相不好,所以總是擔心會睡著睡著就掉下去。
雖然這種事情即使和顧舒文了成親之后似乎也沒有發(fā)生過就是了。
很自然而然的躺下,簡余卿稍微有一點點的認床,身旁塌陷了一塊下去,顧舒文也躺了下來。
稍微有一些拘謹,簡余卿想著要不要聊點什么,還是干脆閉嘴。
原本是很困的,結(jié)果到了床上反而意外的清醒。
試探性的問道:“王爺?睡了嗎?”
顧舒文道:“睡了。”
簡余卿:……
騙人。
他無所事事,只能拼命找點話題來聊一聊,試圖緩解尷尬:“王爺覺得秦少俠此人如何。”
顧舒文道:“心無城府。”
這個評價的確很中肯,簡余卿道:“秦少俠并非人類。”
他想試探一下王爺對非人類的反應,畢竟就連當初王爺知道盛晨是妖的時候都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呢。
顧舒文道:“我知道。”
???王爺怎么知道的?簡余卿問道:“王爺從何看出的?”
顧舒文的話語中帶著些許慵懶的調(diào)調(diào),他直接轉(zhuǎn)過身來,自然而然的摟住簡余卿的腰:“看你。”
簡余卿的身子僵硬了下,看他?看他做什么?難不成暴漏了嗎?話說暴漏也是理所當然吧,畢竟他自己也從未費心的想去掩飾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