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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自己今天沒留宿?他家王爺現在的心思可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知道了。”簡余卿應著,又問道:“王爺現在哪兒?”
“在后花園?!惫芗依蠈嵈鸬馈?
雖然主人吩咐過所有人不得靠近后花園,倒不是他們不想攔著,而是沒有人敢攔著王爺??!
簡余卿慢半拍的想到,后花園?黃精怪也埋在那兒,希望顧舒文不會看到吧,他暗自的想著,朝后花園走去。
卻見平時埋在土里不肯露面的黃精怪此刻露了半邊的身子在外面,就差從土里爬出來了,而顧舒文只是站在哪兒看著,非常冷漠。
簡余卿:……
這靈藥怕不是要和他搶男人?
他走過去,站在顧舒文的旁邊:“這是靈藥,叫黃精的靈藥。”
顧舒文以前就知道他喜歡養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以前王府的后院里面就種植了不少,不過那些靈藥也不知為何,在簡余卿走了之后,就慢慢的無故消失了。
“不錯,長得不錯?!鳖櫴嫖碾S口一夸。
某靈藥激動的抖了抖綠葉,看上去十分的得意。
簡余卿:……
沒夸你,真的沒夸你,穩重點好嗎,你好歹也是個高貴的妖!
簡余卿道:“隨便種種,它是隨便長得?!彼詭訔壍目戳四彻忠谎郏骸伴L勢不太好,讓王爺見笑了。”
顧舒文本也就是看在簡余卿的面子上勉強夸兩句,這下子自然是夫人說什么就什么,他道:“成色確實一般?!?
下一秒,某靈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了,看上去十分的喜感,簡余卿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嗎,就,這么喜歡顧舒文嗎小家伙。
簡余卿道:“這后院實在沒什么能夠入眼的靜置,還請王爺到前廳一敘?!?
顧舒文應該沒什么事情是不會無故來訪的,他不敢貿然的行動。
果然,顧舒文沒有拒絕,他點點頭,在簡余卿的帶路下來到了前廳,他坐下之后,柱子上了茶,簡余卿靜靜等待他主動發話。
顧舒文來的時候是絲毫不遮掩,沒走后門馬車也沒換新的,似乎一點兒不怕被有心人看見,尤其是這會兒不知道還會有什么達官顯貴來拜訪的情況下。
他道:“其實本王前來也沒什么事情,只是因為正巧路過簡府,所以進來看看。”
簡余卿:……
順路?
第43章 搞事吧
事實上顧書文是真的路過嗎, 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只是因為要去處理一些人, 半道上的時候想起今天除了吃頓飯毫無進展, 終究是意難平,所以就過來了。
然而他家夫人過的生活可要比他豐富多彩,人家壓根還沒有回府,不知去哪兒過業余生活去了, 某王爺到哪里都是人等他的份, 這倒是享受了這些年來第二次的等人。
整座簡府因此陷入了從未有過的恐慌,不過大家都被簡余卿特訓過,不會多嘴多舌, 但是也很方啊,顧舒文是什么人啊, 就算他們這些平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他本人, 但是他的威名還是在外的。
在百姓們的心中, 這位王爺就跟瘟神差不多,專權, 狠辣,性情陰晴不定,動輒就會要人腦袋落地的那種。
即使大家心中都很害怕,但是也免不得要有人前去接待,得到的答復也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位王爺不但沒有傳說中的難相處, 反而和自家大人相處的分外融洽, 大人也沒有一點兒驚恐的模樣, 反而看上去愉悅的很。
這真是一樁怪事。
即使大家的面上都驚奇,也沒有人敢多說什么,紛紛坐著自己的事情,靜觀其變。
而簡余卿和顧舒文聊了一會兒,他說出了自己在街上聽到的閑言碎語,把那幾名商人的事情也說了,他本想自己去查,但是依照簡府的勢力速度自然是沒有攝政王府的快,若是顧舒文來查的話自然會更全面一些。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不必如此分得清。
顧舒文聞言,倒是沒有懷疑簡余卿說的話,他只是在回憶,單州一事,既然趙夕鳴的四弟趙永中,已經被打入了大牢了,那么此刻的縣官是誰來著?
他略做回憶了一下,終于是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前朝的舊臣周越,先帝駕崩后此人便要辭官還鄉,后念及周越的能力出眾且又是先帝所重用的大臣,便被勸阻下來,在某地方坐了知府。
此次單州大災,被撤了縣令之后,單州群龍無首,賑災大臣押送趙永中,便派遣了周越上任。
現在想一想,提出讓周越上任的正是中書令王永昆,就是當初揭發趙永中的人,王永昆跟著自己多年了,辦事都還算得力未出現什么差錯,這次……
顧舒文只是幾瞬之間便想了許多,他對簡余卿道:“此事本王會去查證清楚。”
簡余卿道:“那幾位商人現還居住在城中的迎客居,我與他們定下這幾日再見面?!?
若是此刻發難的話,估計揪出來的大魚不多,只能懲治幾個地方官而已,但是此事地方官敢隱瞞,背后沒有人撐腰是不可能的,這帝都除了顧舒文,敢將這么大的事情隱瞞不報還可以隱瞞這么久的人屈指可數。
但若是能輕易扳倒他們的話,王爺不會這么遲遲不肯動手,一定有原因,雖然簡余卿目前猜不出來,不過只需要好好的想一想對方的用意就可以了。
首先,單州并不算是一個富饒的城鎮,要是真的說起來,它隔壁的雙陽鎮茶葉之鄉都比它肥油多了,但是丞相的四弟,放著其他的城鎮不去,去單州做父母官,還一坐就坐了幾年。
單州忽然出現天災,百姓流離失所,單州不愿意上報,最后因為克扣賑災糧被曝光了出來,換個方向思考,單州雖然并不是個富饒的城鎮,但是因為趙永中的關系單州是不會窮到哪里的,那么糧呢?錢呢?
都去了哪兒?官員冒著腦袋也要將賑災的糧扣下,試問百姓已經沒有多余的錢去買糧了,可這批糧去了哪兒?說明單州養著的絕對不止是眾百姓,應該還有一群人,簡余卿大膽猜測有可能是一群軍隊。
不知為何,簡余卿忽然想起了那日趙夕鳴府上跳水自盡的少女,他細細琢磨,總覺得有什么被自己給漏掉了,這個事情很重要,他沉思著。
顧舒文望著他,他一直都知道自家夫人是個聰明的,尤其是他只要一門心思去思考什么事情的時候,什么都瞞不住他,但是他不希望他去插手,只能打斷他:“簡大人在想什么,若是已經約好了和他們見面,本王會派人去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