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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諒嶠微涼的手指劃過鄔玦裸露的肌膚:“殿下,這種時候你最好還是誠實點。”
鄔玦腰部一顫,閉上眼重重喘了幾下才沒浪叫出聲,緩了好一陣才艱難開口:“南國以……聯親之名,欲行刺、刺殺之事,我將……他們迷暈后都殺……殺了。”
“按你本性,絕不會讓自己在這種地方發情。后來出什么事了?”
“你……審、審犯人么?”
后面更癢……怎么那么癢……
手指停在小穴急劇收縮的穴口:“是關心病人。”
“……有十幾個人追殺我。”鄔玦的手指緊緊攪著身下的床單,忍耐太久的身體開始泌出汗來,“殺、殺他們用了一……一天。”
陸諒嶠感受著菊口的溫熱,卻沒送進去,只是不急不緩地在邊上的皮肉上輕撫,像是在信手畫著什么:“方才你見到我來似乎并不驚訝。”
“我……哈,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進來……快進來……
聽他說得篤定,陸諒嶠挑眉:“殿下這么信任我?”
鄔玦腳后跟難耐地在床單上前后緩蹬,明明是身為人下一絲不掛的屈辱情狀,嘴邊卻掛著一個得意又嘲諷的笑:“你舍不得我……這么一個……可以讓你折、折辱的人……”
陸諒嶠一怔,隨即伸手撥開汗濕在鄔玦眼前的一縷黑發,低頭看了他眼睛半晌,才微笑道:“殿下,現在可以來談談算賬的事情了——你怎么補償我?”
鄔玦咬唇,長久不得紓解的各處都在瘋狂淌水叫囂。他緩了好久才終于尋到一個間隙開口,聲音低啞得像是氣聲:“明明是……你打算怎么折辱……我吧?”
“殿下,我可不像你這么無賴。”陸諒嶠看他實在是難受得緊了,卻依舊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