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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興市局派來的是兩名男同志,年齡看起來應該都在三十多歲左右,因為是北方人的原因,兩個人看起來是又高又壯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其中一個梳著寸頭,帶著眼鏡,另一個則是頭發(fā)長一些,胡子拉碴的看起來有些頹廢。
常斌指了指賀姝等人做了簡短的介紹:“這是我們專案大隊的隊長,叫賀姝。也是我們局里這回針對那起命案臨時成立的調查組的負責人……那個叫曾永嘉……還有一位調查組的成員謝子豪沒在這里,稍后也會見到的。”
然后他又替寧興市局的兩個人表明了身份,寸頭戴眼鏡那個叫王壯,胡子拉碴的那個叫張航。他們兩個是寧興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現(xiàn)在主要負責上個月末那起疑似水鬼案的殺人案。
“賀隊。”張航伸出了手。
賀姝也伸出手與之握了握:“張隊。”接著,又和那位王壯也握了握。
互相寒暄了一圈后,她就引著寧興市局的兩名同僚坐到了屋子里的會議桌旁,等了沒多一會兒,接到通知的紀宸就帶著侯子博也過了來。
張航兩個人對于紀宸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畢竟之前有過兩次接觸,也算是互通有無吧。雖然他心底有些疑惑,不明白這位為什么對那個案子那么重視,直到靜淮市這邊也發(fā)現(xiàn)了同樣死法的尸體,他在昨天接到消息的時候,甚至開始懷疑紀宸是不是有什么預知的能力了。
待到人到齊了之后,賀姝先是大致的說了一番自己這邊的案子的情況,讓寧興市局的人有了一個還算清晰的了解,隨后就示意張航也跟其余人介紹一下他們那邊的情況。
張航十分配合的站起身走到了白板前,他既然來了也就沒打算藏著掖著,先是把帶過來的資料給所有人都發(fā)了一份,之后才開了口:“受害人名叫班靈,寧興市本地人,是一名超市收銀員。”
“有父母嗎?”賀姝忽然插嘴問了一句。
對方點了點頭:“有父母,不過好像是養(yǎng)父和養(yǎng)母。”
她的心頭忽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眉頭微微蹙起,卻沒有再繼續(xù)問話的意思,好像剛剛也只是心血來潮一般。
張航有些奇怪的瞄了她幾眼,等了一會兒沒等來什么反應,只得繼續(xù)說了下去:“我們也對于那用于捆綁受害人的麻繩進行了分析,的確和多年前水鬼案中的證據(jù)一致,起先我們以為就是水鬼作案,直到后來發(fā)現(xiàn)了有些細節(jié)對不上。”
“是不是麻繩打結時候的繩子走向不一致?”曾永嘉問。
誰知道男人卻搖了搖頭,面上也是吃驚不已:“不,是脖子上的掌印方向不一致,水鬼掐住受害者脖頸的時候用的都是右手,而這次的兇手是左手。怎么……你們接手的這起竟然是……?”
紀宸此時恰好翻看完了手頭的資料,將其合上后聞言點了點頭:“我們這起是脖頸上的掌印方向一致,繩子在打結時候的走向不同。”
“怎么會?”
不僅僅是寧興市局的兩個人感到吃驚,靜淮市局的人更是驚訝不已。雙方在此之前都頗為篤定,這兩起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必定是同一人,因為從概率上來說,哪能如此短的時間內一下子冒出兩個精神病,還都模仿水鬼作案?這種幾率簡直比彩票中了特等獎還小,然而事到如今,他們卻不得不正視這一看似完全不可能出現(xiàn)的推測。
“看來這兩起案子,咱們還真得從長計議了。”紀宸食指無意識的敲了敲桌面,發(fā)出了噠噠聲,然后扭頭看向了自打剛才就一直沉默不語的賀姝。
賀姝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抿了抿唇,然后指向了資料中其中一頁,問道:“你們在給受害者班靈的養(yǎng)父母做筆錄的時候,她的養(yǎng)母曾經(jīng)提到過她在失蹤的前一天曾經(jīng)收到過一個快遞,那之后班靈的情緒就不大對勁?”
“嗯,我們的人在她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那個快遞盒子,上面沒有任何快遞信息,所以懷疑是嫌疑人自行投遞。可是受害者所居住的小區(qū)沒有足夠的監(jiān)控探頭,這讓我們無法確定嫌疑人的行蹤軌跡。”張航回答道。
“曾永嘉,老常,你們兩個現(xiàn)在就去查查,看看方伽蕾在失蹤前,有沒有收到過同樣的包裹?”賀姝語氣急促的吩咐道。
常斌兩個人先后應了,即刻便收拾東西走了。
“謝哥,去查查方伽蕾和班靈的身份信息,所有的身份信息。就算班靈因為被收養(yǎng)改了名,中間有可能造成信息缺失,也要挖到她曾經(jīng)居住過的福利院,進行進一步確認。”
“是。”謝子豪也轉身走了。
紀宸緩緩地瞇起了眼,看著賀姝握著資料的手有些微微的抖,神色好像也不大對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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