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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的太過于直接,倒是讓方才站起來給她騰地方的小同事感到有些驚訝,并且對于自身的審訊技巧產(chǎn)生了深深的懷疑。在這個案子中,目前為止賀姝參與過的每一場審訊,都是如此的簡單粗暴,他有點不理解。難不成說現(xiàn)在的罪犯都這么好糊弄,不用運用任何的技巧,坐在這里就能夠老老實實的交代嗎?
還是說,他們賀隊擁有著獨特的王霸之氣,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讓壞人聞風(fēng)喪膽,升不起反抗之心,就和那些網(wǎng)絡(luò)小說里寫的一樣。
然而更加令他大跌眼鏡的情況竟然發(fā)生了,那樊振洋在面對甩了一臉的證據(jù)的時候,既沒有突然暴怒而起,也沒有沉靜的反駁,而僅僅只是抿了抿唇,便不再言語了,看樣子竟像是默認了一般。
“你為什么要銷毀吳宏峰的手機?又是怎么清楚艾樺的行蹤的?”常斌見狀,心知賀姝猜的果然沒錯,便沉下了臉,中氣十足的質(zhì)問道。
“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還問我做什么?”樊振洋冷冷的笑了一下,好像是在諷刺他們裝模作樣。
“知道審訊流程嗎?知道為什么給你做筆錄嗎?你要是好好的配合交代清楚犯罪事實,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常斌示意那小同事坐回去,繼續(xù)著筆錄記錄工作。
在常斌的橫眉冷對下,樊振洋緩緩地說出了當(dāng)天的情景:“頭一晚,大家玩的都開心,喝的就多了一些,意識清醒能夠自己回家的,凌晨的時候就都走了,剩下意識不太清醒的,也都各自在別墅里尋了地方休息。我就睡在四樓的客房里,所以吳宏峰從樓下帶人上來,我看的一清二楚。”
“他帶的人是誰?”
“就是和他合伙做生意那個女的,之前見過一次,長得挺不錯的,不過最近他們兩個人之間好像有點不愉快,我聽吳宏峰提起過,好像是他不想干那個攝影工作室了,要把錢拿回來。”
“接著說。”常斌揚了揚下巴。
“兩個人進了儲物間,本來我尋思著他們沒準是想做點什么少兒不宜的事兒,畢竟吳宏峰好像喜歡那娘兒們。誰知道沒過幾分鐘,我就聽到了那娘兒們的尖叫聲,嚇得我酒都醒了。可是等我到了儲物間門口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沒了動靜,透過門縫一看,吳宏峰已經(jīng)倒了在地上,那女的嚇得腿都軟了。沒過多一會兒,她就跑了。”
常斌狠狠地皺起了眉頭,他略帶擔(dān)憂之色的看了身邊的賀姝一眼,目前對方說的這些都能和艾樺的口供對上,雖然心底不愿意承認,但是這是不是就說明,吳宏峰真的曾經(jīng)試圖對女人實施暴力強迫手段?從感情上來講,他是一點都不想信的,所以就下意識扭過頭,想要從同事臉上找到一絲認同感。
可惜他注定失望了,賀姝的神色絲毫未變,甚至于眼底都沒有產(chǎn)生什么異樣的情緒。
其實對于賀姝來說,對于嫌疑人說的那番話,她聽到的重點并不在吳宏峰和艾樺的糾纏上。所以在沉默了兩秒后,她開了口,言語之間有些譏諷:“四樓的客房離著儲物間就那么點距離,以樊先生的步子,幾大步就能到,怎么還眼睜睜的看著吳宏峰被人錘了頭?你是不想管還是管不了?”
對此,樊振洋沒有回應(yīng),只是從鼻子里擠出了一聲輕哼。
她見狀也沒有在這個不太重要的問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而是接著問道:“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打暈,第一反應(yīng)不是扣下兇手報警、叫救護車,反而是選擇了直接把人殺死,你和吳宏峰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嗎?”
男人仍舊不說話。
“他能去參加你的聚會,我還以為你們關(guān)系很好。”
“好個屁!”樊振洋像是終于忍不住了,幾乎破口大罵:“他不過就是仗著抓到了我的一點小把柄,動不動還要挾我,前前后后從我這里拿走了幾十萬,還不知足。老子難不成要養(yǎng)他一輩子?”
罵完之后,還嫌棄的‘呸’了一口,噴了一審訊桌的唾沫星子。
“你的把柄就在吳宏峰的手機里?”
樊振洋沒有否認,緊接著,他又交代了殺害吳宏峰的全過程,因為一開始就抱著嫁禍給艾樺的心思,所以小心翼翼的沒在儲物間留下腳印,將吳宏峰轉(zhuǎn)移至水族箱入口處扔了下去。只是他沒有想到別墅的管家在發(fā)現(xiàn)尸體后,沒有報警反而是選擇了轉(zhuǎn)移尸體,這倒是給了他好幾日的時間去找尋被艾樺帶走的手機。
今早終于被他逮住了機會,趁機銷毀了那部電話。
既然已經(jīng)坦白了殺人的罪行,那被吳宏峰揪住的把柄自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在賀姝的注視下,樊振洋十分干脆的承認了他有過強jian婦女的行徑,恰好被對方給拍下來了。
之后,就是一些細節(jié)上的補充,男人皆一一回答,沒什么疑點。
結(jié)束了審訊,眾人陸續(xù)的回到了專案大隊辦公室,常斌表現(xiàn)的坐立難安,雖說這個案子幾乎可以宣布結(jié)案了,但他開心不起來。
只見他站起、坐下、在辦公室內(nèi)不停的轉(zhuǎn)圈圈,最后終于忍不住走到了窗邊,看向自打剛才回來開始就一直站在這里望天的賀姝:“賀隊,你說吳宏峰真的不是個好警察嗎?”
敲詐,意圖強迫他人發(fā)生關(guān)系,怎么看都是壞蛋。
賀姝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眨了眨眼,像是在吩咐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艾樺只是故意傷人,讓她自己聯(lián)系家里人再請個律師,先給她做個取保,讓她回家等待起訴吧。”
常斌有些不解的愣住,他說的是吳宏峰,怎么又扯到艾樺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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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馮小chang 暢暢暢暢暢’、‘shawn夫人’、‘宓妃妃兒’、‘江擺猗。’、‘糯米團子本團’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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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燙傷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蛻皮啦!
突然get到了蛇蛻皮時候的爽點?【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