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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肯定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奔o宸黑眸微瞇:“還有,你剛才說粉鉆?”
“嗯,肉眼看著成色不像是假的,畢竟我在……這點眼力還是有的。”賀姝話說到一半頓了一下,好像硬生生的吞了半句,顯得有些生硬。
不過這點倒是沒有引起曾永嘉等人的注意,只有紀宸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轉身沖著侯子博伸出了手:“搶劫案的報告帶了嗎?”
“帶了,帶了。”侯子博回過神手忙腳亂的從咯吱窩夾著的檔案袋里抽出很厚一沓資料,將其整個都遞了過去:“全在這呢?!?
男人接過,往后翻了幾頁,最紅停留在其中一頁上,示意賀姝過來看。賀姝也不客氣,直接把腦袋探了過去,因為二人身高的差距,他只要一垂眸就能看到的對方的腦瓜頂,鼻間是宿舍統一給配備的洗發液的哈密瓜清香。
“這是……?!”賀姝瞧了幾眼之后,露出了頗為詫異的表情。
“這是五年前連環搶劫案中,一名受害者聲稱丟失的物品,一顆1.04克拉的天然粉鉆,市場價格相當可觀。不過因為受害者也沒有近距離的拍照,所以只能提供了賣家給的證書上面的照片。你那日看到的和這個是同一款嗎?”紀宸問。
“戒托不太一樣,細節光是肉眼我也分辨不出來,但是的確形狀是有些呈方形的?!?
“戒托是可以隨意更改的,并不重要?!奔o宸再次轉過身去盯著玻璃后面的女人:“難怪這幾年警方一直追蹤這顆鉆石都沒有任何的買賣記錄,現在看來或許搶劫犯根本就沒有把贓物拿出去買賣的意思。”
“紀組您的意思是,五年前連環搶劫案的嫌疑人把這戒指當做禮物送給了葛云?”曾永嘉略有些吃驚,也上前兩步想要仔細看看那顆鉆戒長什么樣兒。
紀宸嘴角翹起一個弧度,話里有話:“你怎么不覺得是嫌疑人留下來自己珍藏了?”
“可這不是說戴在葛云手上……”曾永嘉本來是漫不經心的語氣,卻在領悟到對方的意思之后,忽而瞪圓了眼睛:“你是說……說……她……不對呀!我看這些受害者的筆錄,雖然有關于搶劫犯的外表描述不一,但是都說是男性?。 ?
難道說葛云是變性的?!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沖擊,但是又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啊,女裝大佬他們都接觸過,變個性也無所謂吧!
“受害者說是男性,可未必就是?!奔o宸說著收回了看向隔壁的目光,詳細的和他們交代了一下五年前的案子:“五年前的七名受害者有很多的共同點,比如男性,年齡都在30——45之間的中產階級,有點小錢。這些男人都是凌晨報案,案發現場是他們自己的車內,口徑也是出奇的統一,全部聲稱自己前一晚醉酒,在車里休息的時候遭遇嫌疑人實施搶劫。”
“他們所丟失的物品大多數都是值錢的東西,金額最小的也都幾萬起??墒菍τ谙右扇说拿枋龆寄:磺?,按照他們的說法,我們畫出了七張嫌疑人的畫像,高矮胖瘦各不相同?!闭f著,紀宸將那幾張畫像抽了出來,交給其余人看:“當年接到報案的同事,甚至一度覺得這是一個團伙共同作案。但是我們在復查這個案子的相關證據細節之后,卻推翻了這個推測,因為現場證據太過于干凈,關于案發當時的細節,受害者的描述也都相同,不是同一人的幾率非常小?!?
“那為啥?難不成嫌疑人會易容?”曾永嘉覺得自己說出這話都很荒唐。
紀宸聞言笑的有點意思,只是淡淡的扔出了一句:“七名受害者當時全部已婚?!?
曾永嘉和侯子博仍舊一頭霧水。
而旁邊的常斌因為已婚的身份,很快反應過來,雙手用力的拍了拍兩個小老弟的肩膀:“已婚男人有的時候為了家庭和諧,是會說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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