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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又揮了揮手道:“把這小子心臟挖出來,這種人的心臟貢獻給圖獺邪神,他應該會非常滿意的。”他身邊左側一個年輕人從身上抽出尖刀朝我走來。
我終于體會到了死亡降臨時那種巨大的恐懼感,渾身因為極度恐懼而抖動不已,每一寸肌肉似乎都不受我自己控制,而我的意識也出現了暫時的迷茫,刀鋒劃開我衣服時偶爾碰觸的冰冷刀刃頓時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時,二德子也大聲吼叫道:“你們他媽的有種先對老子開刀。”
沒人理他,年輕人將衣服劃開后扔在地下,當他舉起刀正要對準我心口戳入時,眼鏡忽然鬼叫道:“慢著。”
接著從年輕人手上接過匕首緩緩蹲在我身體左側,用刀尖抵著我肩膀那個紋身道:“你和潞城辛家是什么關系?”
自從紋過這個紋身后,我早就把它忘在了腦后,經過他提醒后,我才想起自己身上還有這么一個標志性的東西存在。可這對于我未必是件好事,因為班長歷橫曾經說過巫師間地域觀念極強,如果眼鏡和潞城辛家屬于不同宗派,那我立刻就有性命之憂。
不過,看看自己目前的處境,我好像已經沒有什么是不能失去了,無論是敵人也好,是路人也罷,反正都是死路一條,而如果作為他們的敵人,可能還不需要忍受剜心剖腹之酷刑,想到這里,我沒有猶豫道:“我是他的親戚,也算是他的門徒吧。”
眼鏡想了想道:“既然你和他們的關系那么近,為什么不知道我們?”
“也是剛剛去年,他們才拉我加入他們巫師家族的,我們之間還沒有來得及更深入的談及這方面的事情,而且他特別叮囑過,一旦離開潞城,絕不能輕易將紋身示人,尤其是別讓他家族的巫師見到,如果不是你湊巧發現,我也不會說的。你要是不相信就去問劉成峰,我跟他還打過交道呢。”
關鍵時刻,我把劉成峰給想了起來。
果然眼鏡中年男的表情緩和了不少,他說道:“你說,你跟劉成峰,比較熟悉?”
我立刻將刑場上發生的事情,和劉成峰收我入巫師部隊特訓營的過程說了一遍,眼睛聽罷微微點頭道:“圖獺神保佑,我差點就要弒殺同門之人了。”
這句話是我活的這二十多年來,所聽過最動聽優美的聲音了,連周杰倫的雙截棍都無法與之相比,而極度緊張后的突然放松,讓我差點再次暈過去。
“放開他。”眼鏡中年男隨后退開,并下達了命令。
兩個人立刻上前,將我腳上的繩索解開,“噗通”一聲安全降落,我迷迷瞪瞪的站起身子晃了晃說道,“你是辛大偉的親戚,可是這個人呢,他又是什么人?”
眼鏡中年男用匕首指著二德子問道。本來似乎有些放松的氣氛瞬間又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