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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什么意思?準備強攻?”二德子大聲的問道。
“二哥,你自己算算這筆賬,咱們欠了老黑三十萬的賭債(三十萬,在當時1994年的夏天,能在華夏大陸首府丹陽首付買10套房,妥妥的。而今呢,別說一套,三分之一套首付也不夠,而且還是5環以外)。如果這錢不抓緊時間還上,誰能有活路?還不是一樣死路一條?咱們心里都清楚,不把這批寶藏取出來,那就只有干掉老黑,而老黑,難道是那么容易被干掉的嗎?而取出寶藏還了賭債,我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能躺著過一輩子。”
見大家不說話,這人繼續分析道,“二哥,就算我們能殺了老黑,那咱們就是殺人犯,殺人償命,最好的結果,也是在監獄里待一輩子。而且,這老黑的兄弟肯定也要給自己大哥報仇,到時候別說我們個人了,就連家人都沒過安生日子過了。我寧可賭一把,進山尋寶,也不愿再回去。說那些村民吃人肉這些話,都是那些老王八蛋放的,他肯定是嚇唬進山尋寶的人,咱們千萬別上這些老土匪的當。這都什么年代了,文明社會,20世紀沒幾年就要21世紀了,還有人吃人肉。可能嗎?以為演恐怖片呢?”
聽了這話,我和幻首都在心底“呵呵”的笑了。看來,絕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現實人類世界之外,還有一個巫師世界。這個世界的復雜與險惡,是絕大多數人,無法了解的,何況,還是這些粗人渾人。
聽了這些話,二德子悶聲不響的抽完了一支煙,他掏出槍將子彈頂上膛后說道:“兄弟們,咱們這就是富貴險中求,不論這趟結果如何,總之咱們一起進去就要一起出來,誰他媽要是撇下兄弟單飛了,那以后就死于巫師的詛咒之下。”
聽了這句話,我心里有些奇怪,剛才的“呵呵”可能要作廢了。難道他也相信巫師一說,甚至還用這點起誓立咒?
只見二德子紅著眼珠上了駕駛室開車繼續朝前而去,過不多久,距離我們最近的房子已在車燈的照射范圍之內,村子里的狗聽見了異常響動,開始由點連成片地狂聲吠叫起來,我只覺得手心出汗。
“別招他,待會上山還得用他趟路。”二德子邊說話邊將客車停在山腳一處平地。顯然,這個別招他是指我。
幻首猜對了,這幫孫子,本來是想把我弄死在這里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天上金光一閃,接著雷聲滾滾而來,空氣中濕度頓增,一場大雨轉瞬即至,不過奇怪的是,雖然狗叫聲不斷,但黑漆漆的屋子里沒人點燈出來查看情況,之后下起了大雨,狗回窩棚,也不再吠叫。
漸漸的,空曠的天地中只有雨點擊打莊稼發出的“刷刷”聲響,二德子掏出槍和手電,對我說道:“來,你先走。”
面對著五枝黑洞洞的各式槍管,雖然只是粗糙的獵槍,打野雞,這槍也絕對不好使,但這么近的距離,這破獵槍,殺傷力也挺大的。
見此,我也是根本沒有絲毫辦法,只能下了車子當先走上了田壟,他們五人依次跟在我后面,夜晚的大雨還是很冷的,我轉身對二德子道:“我穿件雨衣。”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二德子的五人團隊此刻變成了六人,準確的說,在他們五人身后還站著一個身著黑衣的人,見我轉身,這新來的人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而是抬頭朝我望來,只見他黑色披風包裹著的臉部,竟然帶著一面金黃色的人臉面具,在黑暗的山谷中看來詭異無比,我頓時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二德子見我拿出雨衣后,就沒了動作,立刻警惕的舉起槍道:“你別想出幺蛾子,當心我一槍打死你。趕快,往前走!”
我則用手指著那個金面人道:“那里有人。”
這時,這個多出來的人,用手部將黑色的披風遮住金黃色的面具,整個人立刻隱入了黑暗中,仿佛瞬間消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