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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入夜,天火教處處明燈高懸,自山頂教壇中心輻射四周,華貴的屋墻暈色嫵媚,光河盤踞在圣山上猶如上元佳節神龍亂舞,龍頭抓在巔峰擺尾相纏,氣勢極盛光焰沖天。
不愧為據守南疆腹地,十多年來力壓中原武林,逼得各有齷齪的正道門派不得不聯手相抗的魔教魁首。
正值夏日,就算是在山中夜晚天氣也炎熱惱人,遠離天火教繁華之地的某處,連綿在屋樓群之后的一間小屋,在眾多明艷如晝的燈火下悄悄冒出一豆亮光。
阿允穿了一襲雪紗躺臥,緞子一樣的發絲松散綰著,手里拿了把不知薛燃從哪里買來的羅扇,一邊翻身不停一邊風聲呼呼。這樣輕薄透氣的衣物材料加上扇底涼風,他的熱汗也細細涔在皮肉上,真是嬌氣的不得了。
阿允側臥在床中鋪著的涼席上,床邊的燈罩里燭火躍動,把防蚊蟲的窗紗烘成暖黃色,他這樣苦夏,暖色的燭光倒不再是溫暖可愛的代表,反倒像是屋里莫名多了一把火,炙烤著他,整個人都水淋淋的。
衣物輕巧粘貼在身上,他抬起一彎修長的頸子,皮肉上的汗珠順下去落在兩窩深刻的骨窩里。自然是衣衫不整,襟口大開,兩粒紅腫艷色墜在微微隆起的雪白胸脯上,旖旎細滑的皮肉配著連綿在胸口,宛如吸咬到沁出血了的曖昧紅痕。乳肉輕顫,肌理之下蕩漾出肉波,肉粒搖晃間顯得可憐可愛,像極了少女初長時的成對鴿乳。
表面上分明是清艷奪人的十七八歲少年人,此刻倒是顯露出些許雌雄莫辨的氣質,讓這具肉色生香的身體如夢如幻。
阿允皺眉撐掌坐起身,左肩衣襟松垮滑到肘窩,露出更多的情色印記。他是汗白體質,一出汗一身白皮更是柔潤膩白,兩兩相加襯得他眼珠烏黑濕潤紅唇妍妍。他面頰生暈,清純中透出一絲絲骨肉中的嫵媚,色香蜿蜒似水。
即便熱成這樣阿允的雙腿也合得攏攏的,被薛燃拿鳳仙花汁涂紅的腳趾蜷縮,攢作一團,他的腿根時不時顫動抽搐,腳腕子上纏繞的銀鏈摩擦作響。
紗衣貼他得緊,臀肉壓在修長的小腿上充滿肉感,逼仄的空間擠出渾圓緊繃的形狀。再仔細觀看,臀縫間白紗被染濕了一塊不同于輕薄汗水的淫靡痕跡。
薛燃走之前叮囑阿允別出這間屋子,習武之人粗糙的手指一邊把阿允插得汁液淋淋,女穴艷紅淫水噴滿了薛燃寬厚的手掌。阿允窩在薛燃懷里,只能攀著他哀婉浪叫,眼角被欲色熏得發紅,企圖博得垂憐。一邊講得是情真意切,溫柔憐愛地傾訴著其父對漢人的厭惡。說等他匯報事項完全后,就帶著阿允去西邊的分壇安頓下來。
那雙凌厲的眉眼柔情萬千,極致的溫柔討好,手卻先是把阿允玩到極處,又趁著濕淋淋時托起阿允的足尖深吮舔吻。阿允足背敏感,男子嘴唇吐出的熱力綿延,從足尖燙至那口淫欲的肉口,燙得阿允小腹悶燒,生生將其舔吻到女穴再次潮噴吹水,癱在薛燃身上失神不住地打抖,陰精丟滿了股間。
阿允絞著腿,腳趾顫顫打抖又開始發痛了,終于他耐不住熱,拿汗巾伸進腿間草草擦干肉阜上再度盛滿的愛液,粗糙的棉布磨紅了粉嫩的陰唇,那處欲望之地輕車熟路充血鼓脹起來。
他驀地張口驚喘,津液差點就從口中溢出,咬咬牙舌尖抵住齒門,終是下床了。阿允兩只腳布滿齒痕青紅,穿著木屐行走都有隱隱作痛,不甚強烈卻如跗骨之蛆痛癢難耐,夾著腿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前。
阿允還記得薛燃的囑咐,站在門前好一會,眉頭皺起,左思右想,回憶起薛燃帶他歸教時一路上天火教的惡名,其中兇之又兇的教主薛重元就是薛燃嘴里最討厭漢人的——薛燃的父親。阿允莫名得打了個冷顫,雙手下意識環臂搓揉手臂上突然生出的雞皮疙瘩,他只當那在是害怕薛重元的惡名。
最后阿允還是沒能大起膽子開門出去吹涼風,他轉而用力推開緊閉的小軒窗,一陣山間涼風吹渡而來。阿允攏攏散開的衣襟,將袒露出的部分胸脯遮起來,他是羞恥心很重的那類人,加上過去僅存的記憶提醒,在開闊地帶袒胸露乳還是令他雙頰紅撲撲的。
吹著了涼風,阿允眼眸彎彎,露出今晚第一個笑容。
鞋掌磨碎樹葉的聲音突然傳進阿允耳朵,他不會武功,又被薛燃安置在圣山一堆相似房屋中,待在天火教數天時間,從沒有薛燃以外的人來。
阿允眼珠亮亮的,待聽到那陣聲響近門了,他便往門那里走,面上笑容如蜜,邊走邊回應:"燃兒,再等等,就來!"
他不會看月亮知時,薛燃說自己中天之前回來,被苦夏磨得辨不清時間了,只覺得時間應該到了,沒有絲毫防備地開了門。
冷風陣陣,阿允發抖,他住的這處靠近山林除了屋里的燭光、山間的月光,再沒有別的光源。來人的面容他看得模糊,全身沉在暗處,阿允是個普通人,只能借微弱的燭火看著來人,見五官像是薛燃,他細瘦的手掌抬起要拉,卻莫名顫著。阿允突然有些害怕,夜色里仿佛藏著一只盛怒的野獸,在無盡的黑暗里踱步,要將他伺機撕碎。
"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