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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圓潤的孕肚已經撐大到葉琛覺得它是個累贅的地步。
更加古怪的則是,他甚至不知道這個孽種是誰的,究竟是四個人中哪一個的,時間隔得太近根本無從得知。而同樣分不清這一點的另外兩個男人竟然因此結成了共同戰線,日日夜夜將其困囚在一方天地之中。
不過孩子的父親可能有四個選項這種事,葉琛算是聰明的腦袋告訴他,千萬不要在顧青云和凌沉源的面前提起。
能接受勢均力敵的對手和合作伙伴,不代表其余的結果也能一同接受了。
永遠不能考驗男人的嫉妒心和理智。
葉琛的后宮相安無事多年,一經性轉見過面的都是明擺出刺鼻的火藥味,恨不得其中的誰立刻出現意外,消失在世界上。
雖說社會上總是在說是男是女都一樣,然而男女從基因上就有本質的不同,這樣的不同差異比人種來得還要巨大。
男人的理智更加容易疏漏,更容易犯罪,也更容易做出極端瘋狂的事情,也更容易淪為欲望的俘虜。
于是當過三十多年正常男人,甚至開過后宮的葉琛骨子里更是貫徹了這些劣根性,即使現在成了雙性人前面的東西成為了擺設,僅憑下體兩枚濕紅軟穴接受硬莖時刻的填塞肏弄,葉琛便臣服在日日夜夜的性事里。這樣滅頂的快樂歡愉好像要比肏著女人的雌穴還要入骨,每每做完葉琛時常就成了津液橫流瞳孔潰散的模樣,下體總是像失禁一樣,各種混亂的液體糊滿了嫩白的大腿。
對著肉棒饑渴無比的兩枚騷屄也終于如愿以償,變得熟紅軟爛,剛開始的時候是緊窄的羞澀的,只要輕輕一捅,軟嫩的騷屄就‘噗呲’溢出騷甜的愛液,欲潮狂涌盡數往粗莖上澆水,把本就驚人的肉棒淋得像是雨林樹叢里的植物,一經下雨便開始瘋長。
現在不過是揉揉奶子,才被壓制在床上服侍過晨勃的肉棒的淫水屄酥爛的淫肉又開始發癢泌水了,小腹舒服得想像以前還是平坦的時候那樣抽搐,現在卻只能騷心的宮口吸絞著內里的褶皺軟肉,自顧自痙攣起來,太過頭了,以至于葉琛甚至有種自己的屄穴發騷,牽制著子宮里的胎兒跟著騷浪的宮口也開始痙攣起來了。
葉琛雙手抵著凌沉源想要靠近的胸膛,那人的手還淫狎曖昧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