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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塔、塔、塔。」
我把腳用力的在家里的地板上踏了幾下,前幾天那撕裂般的疼痛一點都沒有
了,看來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嗯,今天終于可以上班了,一想到這,我的心里敞亮
多了。
就在一個星期前,我奉沉傲芳的命令去什么第三監獄進修,可是誰能想到,
半路上竟然遭遇車禍,跟一個手扶拖拉機撞上了,結果腳脖子被油門卡住,軟組
織損傷,被迫在家修養。
后來我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沉傲芳,她聽說后哈哈大笑,直說這是我往她臉上
撒尿的報應,不過她笑完后,準了我一個星期的假,而且說也不用去進修了,傷
好后就直接來彩虹大廈上班,看來她的氣是真消了。
就在我穿好衣服后準備出門的時候,忽然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
單玉環打來的,于是我一邊出了門,一邊打開了手機:「喂,單小姐,你早啊,
這么早打電話來有什么事啊?」
單玉環一聽,微笑道:「嘿嘿,小子,怎么樣。你的腳好點了嗎?」
我聞言尷尬的笑道:「啊,沒什么,小擦傷,已經好啦,我現在正想去上班。」
單玉環一聽,惋惜的說道:「什么?你的腳已經好了?哎呀,太可惜了,我
還尋思今天等你去醫院復診的時候,順便帶我也去一趟呢,我剛好省下點油錢。」
我聞言一愣,連忙說道:「怎么?單小姐你要去醫院?你生病了嗎?」
她聞言笑了一下,然后說道:「生病倒是沒有,唉,算了,小子,既然你的
腳已經好了,那么跟你說也沒用了,再見」
說完,她就想將電話掛了。
我一聽,連忙說道:「等等,單小姐,雖然我的腳已經好了,不過今天還是
要去醫院最后復查一下,既然你也去,那我帶你過去吧。」
單玉環想了想,然后說:「那好吧,我在公司門口等你,到時候再說吧。」
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
我把手機拿在手里笑了笑,單玉環就是這么個人,能用一句話說清楚的,那
就絕不多說第二句,這跟一般聒噪的女人不一樣,看來她還是有知識分子的內向
性格的。
當我開車到達公司的時候,遠遠的就望見彩虹大廈的門口站著一個長發飄飄
,身穿黑色緊身連衣裙的俏麗身影,雖然我沒看清她的臉,但是從她短裙下露出
的一截雪白而修長的美腿,我就知道,那一定是單玉環。
我將車開近一看,果然是她,她今天還戴了一副紅色的太陽鏡,搭配著那一
身緊身的黑色真絲連衣裙,真是美艷不可方物,而此刻,她正站在公司門口四處
張望。
我微微一笑,向她喊了一下,她聞聲回頭一看,也回報了我一個嫵媚的笑,
然后就輕移玉步,向我走了過來。
我見她走進了,于是連忙打開駕駛座旁邊的車門,讓她坐了進來。
單玉環一屁股就坐在了座位上,然后收進雪腿,一邊拿起車里的一本雜志輕
輕的向自己的胸口扇著風,一邊埋怨道:「這鬼天氣,大早上就這么熱,還讓不
讓人活了,喂,小子,你車里沒空調啊。」
我聞言用眼睛的余光向單玉環那低領中雪白的乳溝一撇,發現她那軟潤豐滿
的乳房上全部都是晶瑩的汗珠,而且一顆顆都流向了她的乳溝,在她的乳溝間形
成了一條小溪,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真是分外誘人,看來她真是熱得不輕。
我見到微微一笑,然后說道:「單小姐,濱海是南方城市,又靠海,夏天當
然會熱一點,我的車里有原來有空調的,不過出車禍的時候撞壞了,既然你這么
熱,那么就先喝點礦泉水吧,我馬上開車,等開車后就涼快了。」
說完,我從后座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單玉環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后皺著眉阻止我道:「你先別開車,再等等
,還有個人也要跟我們一起去醫院。」
我聞言一愣,然后好奇的問道:「是嗎?還有個人?你們今天這是怎么了,
怎么都跟醫院拼上了?」
單玉環聞言嫣然一笑,然后對我說道:「是這么回事,我們……喂!——芳
嵐!我們在這呢!快過來!」
單玉環的話還沒說完,就勐然向我這邊喊了起來。
我聞言一扭頭,發現紀芳嵐扎著馬尾辮,穿著一身雪白清新的網球裝,正提
著兩袋東西,輕擺著短裙,微笑著穿過大街,向我們跑了過來。
這位柔順美人我也是好久不見了,看慣了那身警服,冷不丁今天看她這一身
清新的網球裝,我還真是有種驚艷的感覺。
紀芳嵐跑到我的后車窗前輕輕的敲了敲,我連忙將后車門打開了。
紀芳嵐進到車里把袋子往后座一放,然后微笑著跟我打招呼:「張先生,好
久不見了,您的腳好點了嗎,都怪我最近太忙了,沒時間去看你,您別見怪啊。」
我聞言瀟灑的一笑,然后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說道:「嘿嘿,沒關系,我的
腳早好了,紀小姐,你怎么樣,最近在忙什么?」
旁邊的單玉環一聽,嗤笑了一下,然后語帶諷刺的說道:「切!小子,看你
這話問的,我們這些性服務員還能忙什么,還不就是整天分著大腿,被你們男人
壓在裸身上用陽具肆意淫虐嗎?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我聞言尷尬的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紀芳嵐看到單玉環擠兌我,于是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溫柔的對我說道:
「張先生,你別往心里去,玉環姐說話就這樣,不過確實最近雇傭我們進行性服
務的客戶增加了,我們都很忙。經常一天要服侍幾個客人」
單玉環一聽,抱怨道:「是啊,我那些客戶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約我
上門為他們服務,這幾天我的陰道和肛門就沒有消停過,一根接一根的陽具不停
的在里面來回抽插,被你們男人灌入的精液和尿水淤積在下陰,擦都擦不干凈,
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說夏天是你們男人的發情高峰期嗎?」
聽到這個問話,我尷尬的一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于是只好轉移話題:「
啊,是這樣啊,所以你們才要去醫院檢查身體嗎?」
單玉環聞言忽然眼眉一跳,似乎想起什么事,于是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轉
頭對紀芳嵐說:「喂,芳嵐,我要你買的藥你買了嗎?」
紀芳嵐一聽,驚醒過來,連忙打開旁邊塑料袋,從里面拿出幾瓶寫著外文的
藥,然后一邊遞給單玉環,一邊介紹道:「買了!玉環姐,你看這是德國產的一
種陰道潤滑劑,它能夠有效的刺激陰道分泌愛液,防止男人的陽具在突然刺入我
們陰道時造成擦傷。上次我在足球場服侍那七個黑人客戶的時候用的就是這一種
,他們七個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地上輪番淫虐了一個晚上,我的肛門肉都讓他
們用的陽具捅出來了,可是陰道除了有點紅,其他的一點事都沒有,就是這個藥
在起作用。」
單玉環一聽,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個東西好,有些男人們就是喜歡搞
突然襲擊,不等你陰道濕潤就握著陽具硬挺進來。這下好了,我的陰道可以少流
點血了,還有嗎?」
紀芳嵐一聽,又拿出一個藥瓶,遞給單玉環,然后說道:「玉環姐,這是一
種最新的強效避孕藥,藥力可以持續4小時,吃了她,我們就不怕客人延時了。」
我正在開車,一聽這話,愣了一下,于是好奇的問道:「單小姐,什么叫客
人延時啊,難道他們還能連續淫辱你們24小時不成?」
單玉環一聽,嫣然一笑,然后說道:「一個男人當然不成,但是有時候客人
被我們伺候的很開心,于是就會叫來他們的朋友一起淫辱我們,這樣一來,可就
變成車輪戰了,于是我們經常是一個性服務員要同時服侍十幾個男人,任他們輪
番淫辱幾天幾夜,這樣一來,客人就會加時間,這就叫客人延時,懂了嗎?小子。」
我聞言嘆了一口啊,然后說道:「原來如此,不過既然你們是去醫院,那為
什么還要在這買藥呢,直接去醫院開不好嗎?」
單玉環聞言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醫院里沒有這些藥,再說,我去醫院又
不是為了去開藥。」
我聞言一愣,好奇的問道:「那你醫院去干什么?」
單玉環聞言,喝了一口礦泉水,然后漫不經心的說道:「啊,也沒什么,是
去修補處女膜。」
我一聽,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修、修補處女膜?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
樣?」
單玉環一看我這樣,好笑道:「小子,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是我的一個客戶
,他希望在上我的時候,我還是處女,說什么將陽具捅進我陰道的時候看見我的
處女落紅會很高興,沒辦法,顧客至上嘛,為了滿足他的愿望我只好去修處女膜
啊。」
我聞言真是哭笑不得,于是說道:「真是的,還有人喜歡這個道道,不過修
了處女膜你也不是處女啊,你這不是騙人嗎?」
單玉環一聳肩,無奈的說道:「是啊,我也是這么跟他說的啊,我說我身上
任何一個洞都被不同的男人用陽具插入并肆意玩弄過了,早就沒有一塊肌膚可以
稱之為處女地了,可是他說假的也可以,他希望看到的是我在被他破處時那痛苦
痙攣的樣子,至于真假,他不在乎。」
我聞言苦笑道:「這人還真變態,這可就苦了你了。」
單玉環嘆了口氣說道:「是啊,做一次處女膜修復手術要三個小時,而你們
男人在進入我們身體的一瞬間就用陽具把它捅破了,真不知到你們男人是怎么想
的。喜歡玩這個。」
我聞言不知怎么解釋,于是只好再次轉移話題,看著后視鏡向紀芳嵐問道:
「那紀小姐你呢?你也是去醫院修復處女膜嗎?」
紀芳嵐聞言恬靜的一點頭,然后說道;「是的,張先生,我跟玉環姐是同一
位為客人,今天晚上我們倆要一起過去服侍他,而且是全項目服務」
我聞言一驚,大叫道:「你們兩個一起陪他?那得多少錢啊?這家伙是富翁
嗎?」
單玉環聞言冷笑了一下,諷刺的說道:「哼,富翁個屁!不過是個渾身是病
的窮糟老頭子,他想在臨死前最后的瘋狂一下,于是把自己的棺材本拿出來,雇
了我們兩個去服侍他,還說什么只要在臨死前能夠盡情的淫辱我們這兩個漂亮女
孩,那他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也甘心。」
我一聽渾身發麻,沒想到世上還真有這種到死也要嫖的老色鬼。
還是紀芳嵐厚道一點,她聽到單玉環這么說,于是勸慰她道:「玉環姐,你
就別埋怨了,人家是客戶啊,我們不能挑客人的,再說這位老爺爺也蠻可憐的,
就因為相貌丑陋,所以一輩子都沒有找到老婆。他既然喜歡我們,那我們就放開
身體讓他玩個夠好了,我們盡力服侍他,讓他通過蹂躪我們的身體盡情宣泄自己
多年來囤積的欲望,這也算是滿足他臨終時的一個愿望,這是在做好事啊。」
紀芳嵐此言一出,不但我吃驚,就連單玉環也吃驚,只見她瞪著鳳目不可思
議的對紀芳嵐說道:「芳嵐啊,你知道嗎?我從以前就覺得你跟其他那些性服務
員不一樣,其他性服務員,就算在客人面前如何的溫婉承歡,可是下了班都會有
點怨氣。可是你倒好,無論客人怎么蹂躪摧殘你的身體,你都面帶微笑的承受,
而且被玩弄完了還一句怨言都沒有,這不是簡單一句放蕩就可以解釋的,你能告
訴我,你是怎么想的嗎?」
紀芳嵐一聽,溫柔的笑了一下,然后把下巴靠在前面的車坐上,然后滿眼迷
離望著窗外,然后輕柔的說道:「玉環姐,你知道我最喜歡男人什么嗎?」
單玉環一聽,譏笑道:「還能有什么,男人的陽具唄?」
紀芳嵐一聽,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撲哧一笑,說道:「陽具確實算一個
,因為它能給我帶來最直接的快樂,但是我更喜歡看的是男人在淫辱我時的表情
和肢體動作。」
我一聽,愣住了,然后好奇的問道「表情和肢體動作?男人在淫辱女人時的
表情與肢體動作跟平常有什么不同嗎?」
紀芳嵐聞言笑了一下,然后說道:「當然不同,每當我面對一個新的客人時
,首先看到的就是滿臉的渴望,那是一種對我身體的直接渴望,這會讓我很有滿
足感,這是我愛的種表情。第二就是前戲的時候,我給他們口交,用舌頭舔
舐他們的肛門,用乳房按摩他們的腳底,每當我這樣服侍他們的時候,他們的臉
上都會顯現出一片少年般的激動,一看到這個表情,我就會感覺到自己很年輕,
很青春。第三就是真正的交合的時候,看著男人們分開我的大腿,用陽具在我的
陰道或肛門內插進抽出,我會感覺到我包裹著的是世界上最有生命力的東西,它
是那樣的火熱,那樣的堅強,我根本無法拒絕這股強硬的力量對我的征伐,我只
能屈服。最后就是蹂躪,男人們在蹂躪我時的表情是邪惡的,但是這種邪惡卻刺
激了我的情欲,他們蹂躪的越厲害,我的欲望越強,這就是我對性的理解。」
紀芳嵐說完這些話,我和單玉環都愣住了,不知為什么,聽到她這番話我的
陽具竟然翹了起來。
而單玉環也開始一邊喘粗氣,一邊說道:「你這小妮子,在做散文詩啊,我
看你真的是心里有毛病。等下順便看一下心里醫生吧」
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車已經被我開到一個十字路口,這時,單玉環拍了拍
我的肩膀,說道:「小子,在這向左拐。」
我一聽就愣了,說道:「不對吧,要去人民醫院的往前開,你讓我左拐
干什么?」
單玉環聞言皺眉道:「我要你左拐就左拐,我們不去人民醫院。」
我聞言轉頭問道:「那你們去哪家醫院啊?」
單玉環聞言沒吭聲,顯然今天她的心情很不好,只是不知是因為天氣太熱,
還是因為今晚要陪一個病老頭。
我見她不吭聲,只好聳聳肩,將車左拐。
就在這時這時,紀芳嵐探過頭來好心的為我解釋:|「張先生,我們要去我
們性奴隸服務公司的私人醫院,你就麻煩點帶我們去吧。」
我一聽,吃驚不小,原來他們還有私人醫院啊————
第 十 二 章
我把紀芳嵐她們送到間私人診所后就返回了公司。
本來我想等她們做完處女膜手術后一起帶她們回來的,可是她們說等手術做
完,她們就要直接去那個老頭家為他進行性服務了,我等也沒用。于是我只好開
著車先返回公司。
等我開著車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我將車停到彩虹大廈的停
車場,然后整理了一下著裝,便大踏步向電梯口走去。
但令我意外的是,今天電梯口竟然沒有電梯小姐在值班,這在平常根本而就
是不可能的。
不過還好,我知道上電梯的開啟方法和密碼,所以只憑我自己,還是上得了
樓的。
公司還是像往常一樣吵雜,到處都是聯系性業務的聲音,看到這個熱鬧的場
面,我實在是難以想象現在的社會正處于經濟蕭條的時期。
「張先生,你回來上班了?」一個輕靈的女聲從我背后傳來。
我一回頭,發現原來是陳雪,她是市場部的副主任,也是沈傲芳的副手,她
就是我次來公司時被我按在電梯里淫辱,用身體檢驗我膽量的那個陳小姐。
所以說,我對她應該還是比較熟悉的,此刻,她正抱著一疊文件巧笑倩兮地
望著我。
我一見是她,連忙滿臉笑容地說道:「陳小姐你好,上次多虧你照應了。」
陳雪一聽,嫣然一笑道:「張先生太可氣了,不是我照應你,是你自己的努
力,如果你當時不那樣……對待我,我也沒辦法讓你進公司。」
然后她神秘的靠近我身邊,抬頭在我耳邊的吐氣如蘭的說道:「你知道嗎?
張先生,我現在還記得那時你把陽具插在我陰道里放尿的情景,那感覺真是太刺
激了,怎么樣?找個時間咱們倆再試一次。」
我聞言愣了一下,然后本能的低頭向她的那衣領間雪白的乳溝瞄了兩眼,一
邊咽口水,一邊訥訥地說道:「好、好啊、你想跟我約在什么……」
「喂!張士藝先生,沈經理讓你馬上去她辦公室一趟。」
就在我和陳雪在竊竊私語的時候,市場部的沈晴忽然站起身拿著電話向我喊
道。
陳雪一聽,微微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小紙條,塞到了我的口袋里,然后
說道:「張先生,明天晚上我們性服務員組織了一個新職工歡迎舞會,地址在這
張紙條上,到時候如果你來的話,就可以實現愿望了,嘻嘻,拜拜。」
說完,她媚笑一聲,轉身拿著文件輕盈的走了。
我咽了咽口水,想著她跟我說的話,我越來越感覺這個公司是來對了。
「砰、砰、砰」我敲了敲人事部的門,里面沒人回應,但是我聽到沈傲芳的
說話聲從里面了出來,于是我就扭動門把手,主動走了進去。
我進去以后才發現,原來沈傲芳穿著一身黑色的女士套裝服,正翹著雪白的
玉腿坐在老板椅上聽電話。
她見我來了,用手指了指沙發,示意我先坐在沙發上等會兒,然后就接著講
她的電話:
「喂,陳隊長,我剛才的意思是說,下次你們刑警隊在行動之前能不能先給
我們……對!您真英明,就是這個意思,只要您給我方便,我是一定不會虧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