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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陰道內的精塊舀出來,,但這只是暫時的,到了晚上,又是一肚子精液。”
我聞言一驚,說道:
“那你們不是很辛苦?”
她微微一笑,說道:
“后來我們想了一個辦法,每天早上等最后一個男人從我們身上離開之后,
往陰道里插一個空心管,這樣在操練的時候,我們肚子里的精液就會順著空心管
流出去,而不會淤積在陰道內。”
我一聽,又是一驚,說道:
“那在你們操練時精液不會浸濕褲子嗎?”
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剛開始是這樣,當時的軍妓營女兵才操練時,胯下的軍褲總是濕漉漉的,
所以當時有人稱我們為圣水部隊,不過后來好了,軍區允許我們這些軍妓穿開襠
褲,也就不會打濕褲子,但這樣一來,精液就會隨著我們的操練直接撒在軍區的
草坪上,于是我們又有了一個外號:澆花部隊”
我聞言哈哈大笑,說道:
“你們軍區的人還滿有文化的,那你們軍妓收費嗎?”
紀芳嵐搖了搖頭,說道:
“不收費,不但不收費,而且要隨時接受軍區里的人,在任何時候,任何地
點的交配要求,所以說,我們軍妓營的浴室和廁所是沒有門和窗戶的,為的就是
方便士兵隨時可以進來凌辱我們。”
我一聽,好奇道:
“那你有在浴室或廁所被凌虐的經歷嗎?”
紀芳嵐點了點頭,說道:
“有的,浴室里兩次,廁所里兩次,都是被突然襲擊的。”
我想了想,說道:
“那你就說說在浴室里那一次吧。”
紀芳嵐想了想,微笑道:
“好吧,我記得那次我正跟幾個同事在洗澡,我的眼睛被肥皂沫迷了,于是
我閉著眼睛伸手向后去拿毛巾,沒想到,我摸了半天,竟然摸到了一個挺拔的陽
具,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就被一雙粗糙的用力的按在了墻上,然后那只
粗糙的手用力的在我的肛門摳幾下,就握著那個陽具,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
猛的插入了我的肛門,我一皺眉。立刻感覺從肛門那傳出一陣劇痛,顯然我的菊
花已經在他那一擊之下,已經裂了幾個口子,但他似乎不懂的憐香惜玉,不顧我
的痛苦,按住我的背部,拼命向我的肛門猛插,我眼睛睜不開,便只好任由他施
暴
他大概操了我半個個小時,最后將陰莖拔出,將精液噴灑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以為這樣就完了,沒想到,他竟然將我的身子扳過來,按到了地上,然后掐著
我的鼻孔,強迫我張開嘴,插入了他的陰莖,讓我給他清理污垢。我感覺到嘴里
的肉棒很咸很臭,而且帶有血腥味,我知道,那是我肛門里的血,沒辦法我只好
替他清理,等他滿意的走了,我洗了洗眼睛,我才發現,原來我周圍其他的同事
也是同一命運,不知被誰操攤地上,下體里流出不知是精液還是尿液的水漬……
“
我一聽,說道:
“那你們不是很痛苦,居然還會受傷?”
紀芳嵐小臉一紅,微笑道:
“可不是嗎,那次我的肛門被他干裂了三個口子,血流了一個星期,不過我
不怪他,因為他們這些野戰軍訓練壓力比較大,只好那我們的身體來發泄了。”
聽到他這么說,我的陽具忽然又傲然勃起了,這當然瞞不過她的眼睛,于是
她嫣然一笑,說道:“先生,我看您已經回復雄風了,要不要繼續游戲呢。”
我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好,你把那個項目單拿來,我按項目來。”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一手繼續握著我的陰莖,一邊轉身從茶幾上拿起項
目單遞給了我,我仔細看了看,然后問道:
“小姐,這個調教項目里的虐陰是什么意思?”
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溫婉的給我解釋道;
“虐陰就是用道具虐待女性的下體,選擇這個項目的客人可以用性服務員帶
的道具任意蹂躪摧殘性服務員陰道和肛門,直到她潮吹或者噴尿為止,屬于視覺
系列的性游戲,怎么,先生您想先試試這個?”
我聽到后很感興趣,于是說道:
“可以嗎?我還真想先試試這個,不過你能接受嗎?”
紀芳嵐嫣然一笑,說道:
“當然可以,我的陰道和肛門從你簽字起就是屬于您的了,您可以隨便使用
它們。”
說完站起嬌軀,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文具包,從里面拿出很多性工具放在了茶
幾上,里面有些甚至是我從沒看見的。
等她都拿出來后,我數了數,一共有十件,它們形狀各異,色彩斑斕,很是
扎眼。
紀芳嵐將這些東西排列整齊,于是來到我身邊,說道:
“先生,請問您家有臉盆嗎?”
我一愣,奇怪的問道:
“您要臉盆做什么?”
紀芳嵐微微一笑,解釋道:
“是這樣,等一下您用這些東西調教我的時候,我可能會潮噴或再次失禁,
所以想借個臉盆放在臀部下接著,免得弄臟您的地方。”
我一聽,哈哈一笑說:
“沒關系,你噴就噴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干凈人。弄臟了再洗就好了”
紀芳嵐一聽,嫣然一笑,也不再堅持了,于是伸出玉手放在腰間,輕輕的拉
開了裙子的拉鏈,將它脫了下去,一瞬間,紀芳嵐那無限美好的下半身便暴露在
了我的眼前。
她脫下裙子后,完美的轉了一個身,便深深的坐到了我對面的沙發里,然后
雪白的臀部用力前伸,然后舉高修長的美腿,向我盡力的分開,最后伸出玉臂穿
過自己的腿彎,撥開自己的花瓣般粉紅的陰唇,讓我看個清楚,然后對我說道:
“先生,我準備好了,您可以開始用了。”
我很激動,急忙跑到她的身邊跪下,然后左手扶著她雪白的大腿,右手輕伸
出食指,插進了她粉色的陰道來回輕輕的抽插著。
感到我的進入,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鼓勵我說:
“先生,您可以粗暴點,沒關系,那邊的工具你可以隨便取用,否則光用手
指凌虐我的陰道,您怎么會產生視覺快感呢?”
經他一提醒,我忽然想起來了,于是轉身看了看茶幾上的工具。
桌上有好幾種假陽具,但我對它們沒興趣,因為太平常了,這時我注意道一
個中間帶小鏡子的鐵環,于是拿了起來,轉身問紀芳嵐:
“小姐,這是什么?”
紀芳嵐一看我挑了那個,臉上忽然閃過一絲興奮,然后說道:
“那、那是子宮窺鏡,用來看女人的子宮頸的。”
我想了想,還真不知道女人子宮是什么樣,于是跪倒她身邊,搖了搖手中的
那個東西說:
“我想看看你的子宮什么樣,可以嗎?”
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說:
“當然可以,你只要將這個鐵環縮小,深插入我的陰道,然后在慢慢撐開,
你就可以通過中間的放大鏡看到我的子宮頸了。”
聽到這,我按住她的大腿,然后按她說的將手中的東西緩緩的插入到了她的
陰道,而她也非常配合的挺著小腹,讓我能更加深入。
我緩緩的將這個機器向她的陰道推進了一半,就想將她的陰道撐開,這時,
她卻伸手阻止了我,滿面紅霞的說道:
“先生,還沒到呢,要全插進去才行,子宮頸深的很啊。”
我聞言,便立刻繼續往陰道里插入,而她也因為這個東西的越來越深入腹腔,
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挺起了小腹。
終于,我將這個東西除了把手全部都塞進了紀芳嵐的陰道內,而她也已經是
激動的渾身香汗淋漓了。
我抬頭看了看她,然后說道:
“小姐,我要開始撐了,你確定你能行嗎?”
她聞言,用伸出玉臂勾住自己左右分開的大腿,然后深吸一口氣,說道:
“先生,,來吧,記住,要將陰道撐到最大,否則你是看不到的。”
我聞言便緩緩的撐開她的陰道。
她的陰道被我越撐越大,而她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終于,當她的陰道被撐
成十厘米大小的肉洞時,我看見她的臉色已經青了,握住自己大腿的玉手已經抓
到自己雪白的腿肉里去了,顯然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于是我對她說:
“小姐,要不我們別玩這個游戲了,換一個吧。”
紀芳嵐確咬著牙,搖了搖頭,固執的說道:
“我們公司的性服務員從來沒有只提供一半服務的,我不能破這個例,您盡
管來吧,我忍得住。”
看到她這樣執著,于是我先想了想,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一下將你的陰道撐到最大,這樣你還能少受點苦,怎么
樣?”
她聞言臉色變了變,但轉瞬便對我點了點頭。
我得到她的首肯,對她說:
“好,那我數一二三,便用力撐開、到底了。”
她聞言,緊咬嘴唇,點了點頭,然后更加用力的分開自己的大腿,準備迎接
即將到來的終極痛苦。
我于是握緊把手,然后開始數數:
“開始了啊,一、二……。”
我沒有數三,便一用力,那個東西便瞬間將她的陰道撐大了一倍!
“啊……!!!”
只聽紀芳嵐一聲凄厲的叫聲,整個身體頓時彈射起來,然后又重重的摔倒了
沙發上,兩條分開的雪腿不停的痙攣抖動,忽然,她一翻白眼,便沒了知覺。
我一看嚇壞了,這是要出人命啊,連忙伸手去摸她的鼻子,還好,還有呼吸,
只是暈過去罷了。
知道她沒事,我呼了一口氣,然后看到她的陰道已經被撐成了一個粉紅色的
大洞,于是我湊上前去拿小鏡子向里,看了看,然后恍然大悟,原來子宮頸是白
色的啊……
第三章
我從我是柜子里拿出幾瓶治療外傷的藥水,然后走到了客廳,遞給了正坐在
沙發上,分著白腿,正在按摩自己陰道的紀芳嵐,她接過來微微一笑,說道;
“謝謝您,先生。請再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我嘆了一口氣,一邊握著自己的陰莖,一邊說道:
“小姐,你這也太拼命了,我都說不要了,你干嘛還要堅持啊,陰道被撐成
這樣,當然會痛不欲生啊。你看剛剛差點搞出人命。”
她聞言微微一笑,一邊向下體擦藥酒,一邊說道:
“沒事的,我以前有過這種經驗,不會那么輕易就死的,只是因為好長時間
不做了,不太適應罷了,沒關系,等下就好了。”
我一聽這話,大驚道:
“什么?你的陰道以前也被撐成像今天這樣過嗎?”
紀芳嵐微微一笑,雙眼注視著自己的陰道,一邊小心的擦拭,一邊漫不經心
的說道:
“當然,就在我們公司的培訓中心,我被綁在椅子上,被我們的性教練用這
個東西撐了三次,而且次次撐到最大。撐完了還向里面吐口水,這是我們這些性
服務員的必修課,沒什么好吃驚的。”
我一聽,驚叫道:
“什么!必修課?你們公司還用這個東西訓練你們啊!這還有沒有人性啊!”
她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這是工作嘛,沒什么,習慣了就好了。再說,我們還年輕,陰道彈性好,
不會撐壞的。”
看到她滿不在乎的樣子,我的內心實在是太震驚了,這都是群什么樣的女人
啊,真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無知的商品了。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的時候,她忽然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的下陰,然
后轉頭對我分開大腿,指著陰道笑著對我說道:
“好了,先生,你看,恢復原狀了。”
我聞言低頭一看,果然恢復的跟原來一模一樣的漂亮,不愧是練過武術的,
恢復力就是強。
她看我正在聚精會神的看她的下體,微微一笑說道:
“先生,怎么樣?變的跟原來一樣吧,既如此,那您還要不要再來一次子宮
頸窺視啊”
我一聽,驚叫道:
“什么?再來一次,服務不是已經完成了嗎,你不要命了?”
她聞言噗哧一笑,說道:
“調教類的完成標志是性服務員潮噴或者失禁,剛才我只是暈過去了,并沒
有高潮或者失禁,所以,不能算完成,您可以繼續游戲。”
我一聽,腦袋搖的像撥浪鼓,說道:
“算了吧,不但是這個,調教類的我都不來了,你也不用退我錢,就當是你
服務過了,好吧。”
紀芳嵐一愣,說道:
“那樣您會很吃虧的。”
我搖了搖腦袋,說道:
“還是算了吧,就當是給你的小費,萬一鬧出人命就不好了,還是玩安全一
點的性游戲吧。”
她一聽,聳了聳肩,然后撐起身子,拿過服務單然后遞給我,微笑道:
“好吧,那您來選一下,下一個你要玩什么。”
我拿過單子看了一下,滿臉狐疑的指著上面的一個項目說:
“小姐,這個奴隸人形是什么玩意?”
紀芳嵐聞言微笑道:
“這個奴隸人形,意思就是點了這個項目的客戶,可以對性服務員做任何侮
辱性性行為,而性服務員則會完全配合客戶的行為,任他施為。屬于淫辱課性服
務。”
我一聽,疑問道:
“侮辱性性行為?什么意思?”
紀芳嵐一想,然后說道:
“嗯……侮辱性性行為內容有很多,包括向性伴侶吐痰,撒尿,大便等都屬
于這類行為,具體的沒有一個統一的概念,大概就是這樣。”
我想了想,然后說道:
“這類性行為有沒有生命危險?”
紀芳嵐一聽,撲哧一聲笑了,然后笑著想了想,說道:
“嗯……除了有點臟,有點惡心之外,好像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我聽到這話,一拍大腿,說道:
“好,你就陪我玩這個吧。”
紀芳嵐一聽,愣了一下,驚訝道:
“什么?先生,你要玩這個?”
我一聽,愣了一下,疑問道:
“怎么?你不做嗎?那我換一個。”
紀芳嵐聽了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不做,只是這個游戲太污染環境,每次玩這個都會搞得滿屋子屎尿,
您不介意嗎?”
我想了想,然后說道:
“沒關系,應該可以接受,大不了在地上鋪層報紙就好了?”
紀芳嵐一聽我注意已定,于是微微一笑,說道:
“好吧,既然先生您興致這么高,那我就配您玩到底,您先等等,我去找報
紙。”
說完,就起身想去找報紙,看見連忙阻止她,說道:
“等等,紀小姐,我想把其他幾個項目也包括進去,像什么乳交啊,足交啊
什么的,一起做完得了,要不老是看項目單也是很麻煩的。”
紀芳嵐一聽,微微一笑,說道:
“好吧,這樣您就有在這次游戲中有三次射精機會了,您三次射精結束,那
我們的這次交易也就結束了,你看可以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
紀芳嵐于是光著屁股床下一跳,然后回頭笑著對我說:
“那好,就這么說定了,快來準備吧,您家的報紙在哪。”
聽到這話,我翻身進了臥室,從床底下翻出存了十幾年的報紙,然后跟紀芳
嵐合力將它們鋪滿客廳的地面,然后又移走了茶幾等障礙物,于是不一會兒,整
個客廳就像柔道場一樣空曠了,做完這些工作,紀芳嵐轉身從沙發上(沙發上也
鋪了報紙)的文件包里拿出一個皮質項圈,戴在了自己的雪白脖子上,然后轉身
跪倒我的腳下,微笑道:
“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奴隸了,請您隨便使用我。”
一聽這話我不知如何是好,當慣平常人了,冷不丁冒出個奴隸,還真有些不
習慣,不知如何開始。
這時,跪在地上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猶疑,撲哧笑了一下,然后提醒我道:
“先生,你見過奴隸有穿警服的嗎?”
經她這么一說,我才發現,原來她的上衣還完好無損,玉乳依然藏在閨中不
為我所見,于是我一激動,頓時將她撲倒在地,隔著衣服拼命揉捏她的乳房,而
她也對我挺起胸膛,滿臉潮紅的配合著我對她乳房的輕薄。
但隔著衣服摸很不爽,于是我邁腿跨坐在她的小腹上,雙手開始解她的警服,
可能是太緊張了吧,解了半天我也沒有解開,正在郁悶的時候,她睜開迷離的眼
睛,再次開口提醒我道:
“先生,一個主人是不會按一般規矩脫他奴隸的衣服的。”
我一聽,立刻會意,一把抓住她的警服衣領,用力向下一扯
“絲——、”
她的警服便被扯個粉碎,她那兩顆潔白如雪,豐滿圓潤的乳房便立刻跳到了
的眼前,我哪還遲疑,一把就抓住了其中一只還在彈跳的乳房,用力的揉捏,她
眉頭一皺,伸手抓住了我的陰莖來回套弄,閉上眼睛,咬著嘴唇,任我摧殘她的
乳房,我向下望去,只見她的乳房在我的揉捏下變成了各種形狀,乳頭也因為我
的擠壓變成了鮮紅色。
我咽了口吐沫,一激動,提臀上前,將雄起的陰莖放在她雪白的乳溝里,然
后將她一對玉乳緊緊的擠向中央,夾緊我的陰莖,然后在她的雙乳間來回抽插,
她也很識時務的挺起胸膛配合,過了一會兒,我忽然腦袋一熱,一股精液便從紀
芳嵐的雙乳間的陰莖里噴發而出,直接激射道紀芳嵐的玉臉上,緊接著,第二股,
第三股也是直接射進了紀芳嵐的嘴里和鼻孔里。
痛快完我向下一看,只見紀芳嵐的臉上被鋪了一層厚厚的精液面膜,嫵媚的
雙眼掛著黏糊糊的白綢笑望著我,然后張嘴吐出一個精泡,然后說道:
“先生,咕嚕,這是發啊。”
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捏住她的一只粉紅色的乳頭按在我的陰莖上來回摩擦
用她的乳頭將馬眼上剩余的精液都擦干凈后,我便從她身上站了起來,而她也顧
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