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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有巡茶功夫,他睜開雙眼,望著龍飛霜,欲言猶止。見他神秘的模樣,眾
人奇怪,龍飛霜心中更是焦急,便道:「大師,不管是好是壞,但說無妨。」
慧空大師猶豫片刻,才慢吞吞對龍飛霜說:「孽緣!孽緣!咫尺姻緣,錯
殺情郎;撥云見日,此恨綿綿。龍姑娘,凡事看開些,不必強求。」
眾人聞言,俱是心中一駭,龍飛霜更是俏臉煞白,她心中難以置信,便央求
慧空幫她解簽。
此時慧空只是口中喃喃:「天機不可泄露,天機不可泄露!龍姑娘,此乃我
胡言亂語,不必放在心上,你往后少動刀槍,好自為之,自能避禍。」
話畢,便閉目養神,不再言語。
不久,鐘承先回到大殿,見氣氛凝重,便問冷明發生何事,冷明俊目睖睜,
瞅著他看,卻不言語。
待了一會,才對鐘承先說:「易大哥,你何不也算上一卦?」
鐘承先起初推辭,后見他熱心,拗不過他,便搖了一簽,把自己的生辰八字
報給慧空大師。
慧空大師仔細推算,不一會,他臉有異色,站了起來,狂笑著道:「此子命
格實在稀,平生遭遇真離奇;若得一輪明月照,十五團圓耀滿天。」他不理殿中
諸人,在「哈哈」笑聲中揚長而去。眾人見慧空大師瘋瘋癲癲,俱皆愕然。對于
他剛才所言偈句,也是莫名其妙。
鐘承先微微一笑,道:「得道高僧,自然與眾不同,非我輩所能了解也。」
言畢,便催眾人上路。龍飛霜卻是愁云上臉,想是剛才聞聽慧空之言,難以
釋懷。
鐘承先三人便先行離去。
*** *** *** ***
此后,連續幾天,鐘承先和冷明、阿秀三人閑來無事,便在都城中閑逛。鐘
承先也曾到樞密院探問,但得到的答復卻是奏折已上報朝廷,皇上正忙于與金國
議和,尚未批示。
這日,三人逛到御街中段,此地有文娛活動集中的「瓦子」,乃是三教九流
活躍之地。冷明和阿秀見到四處有擺攤的、跑江湖賣藝的、占卜算卦的、表演雜
技的,等等,都是平時難見的熱鬧景象,直是眼花繚亂。
三人穿梭街市,甚是開心。此時,便聽得一片喧嘩,只見街上無數男女,都
是衣衫光鮮,向南涌去,人人嘻嘻哈哈,比過年還要熱鬧。炮仗之聲,四面八方
地響個不停。冷明和阿秀乃是愛熱鬧之人,便道:「咱們也瞧瞧去。」
拉起鐘承先,隨著人流,往南而去。其時方當巳末午初,御街南段衙署區已
是人山人海,幾無立足之地。鐘承先雙臂前伸,輕輕推開人眾開道,和冷明、阿
秀三人擠到前面。站定不久,便聽得鑼聲當當。眾百姓齊呼:「來啦,來啦!」
人人延頸而望。
鑼聲漸近漸響,來到近處,只見一隊長大漢子,一色青衣,左手各提一面徑
長三尺的大鑼,右手鑼錘齊起齊落。幾十面大鑼當的一聲同時響了出來,直是震
耳欲聾。鑼隊過去,跟著是鼓隊,其后是細樂吹打隊、號角隊,每一隊少則幾十
人,多則百余人。
樂隊行完,只見兩面紅緞大旗高擎而至。一面旗上書著「大宋護國」,一面
旗上書著「大金使者」,旁附許多金光閃閃的女真文。大旗前后各有二百精兵衛
護,長刀勝雪,鐵矛如云,四百人騎的一色白馬。眾百姓見了這等威武氣勢,都
大聲歡呼起來。
馬隊經過,兩面紅緞大旗下,兩名美貌女子英氣勃勃,策馬前行,吸引了眾
人眼光,不斷有人嘖嘖稱艷。鐘承先和冷明三人睜眼細看,卻見其中一名女子竟
是龍飛霜,而另一名女子一身女真服,高貴冷艷,卻不認識,想是女真使者,便
沒有多加留意。其實此人正是完顏凝燕。鐘承先曾與她在陣前交鋒,但當時兩人
相隔甚遠,又是匆匆較量,故而不識。
馬隊經過鐘承先等人跟前,龍飛霜瞅見他,眼有異彩,眼波流轉,對他揮一
揮手,嫣然一笑,直如鮮花綻放,把眾人瞧得眼都直了。
完顏凝燕見龍飛霜與鐘承先打招呼,轉頭來看,一見他玉樹臨風,在人群中
如鶴立雞群,也是雙眼一亮。
冷明眼睛雪亮,看到雙姝對鐘承先的神情,「哼」了一聲,大為氣惱。
馬隊過后,三人回轉客棧,店家擺上酒菜,冷明舉筷吃了幾口,越想越是氣
惱,連午飯也不吃,回到自己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倒到床上,蒙頭大
睡。鐘承先見他神情,大惑不解,問阿秀道:「冷兄弟這是怎么了?難道酒菜不
合胃口?」阿秀努了努嘴,道:「這是他的心事,我也不知。你若要問,自己問
他好了。」
鐘承先吃了幾口,見冷明遲遲不出來,終是放心不下,來到他房間,敲了敲
門,見他不應,便推門而入。見冷明躺在床上蒙頭大睡,便拉開被角,伸手來摸
他額頭,觸手處但覺滑膩柔嫩,并無異常。冷明一把將他的手推開,紅著臉道:
「你這是干嗎?」鐘承先見他氣惱,道:「我見冷兄弟連飯也不吃,怕你有恙,
特來探望。」
見鐘承先關心,冷明大為開顏,說道:「我只是沒胃口,并無他事,若你關
心,今晚請我到別處大搓一頓補償補償,我自然什么事都沒有了。」
為逗他開心,鐘承先便應諾下來。
暮色未臨,冷明便嚷肚餓,于是,三人便往和寧門方向而來。此處乃是臨安
城的繁華之地,茶坊、酒肆遍布。冷明在前帶路,很快來到「至尊茶坊」,三人
剛踏進門,店家便畢恭畢敬迎了上來,看到冷明,趕忙道:「少宮主……」
鐘承先一聽,有些訝異,阿秀在后使了個眼色,店家甚為機靈,趕緊改口,
把手往二樓一伸,道:「幾位少公子請。」
三人上樓,揀了個臨街之處坐了下來,早有店中伙計上前招呼。
酒菜很快擺上,三人邊吃邊聊,甚是開心。
此時,但聽幾聲「噔噔」腳步聲,只見兩名文士步了上來,其中前面那人手
拿折扇,雍容高貴,風流倜儻,俊美無儔,后面跟著的書童打扮,也長得清秀耐
看。那行首文士看到鐘承先,雙眼一亮,沖他微微一笑,露出一排細細皓齒。鐘
承先見他客套,也沖他一笑,回了一禮。
那兩人在旁邊揀了個座位,便呷起茶來,動作優雅,煞是好看。兩人時不時
抬起頭,看到鐘承先三人注意他們,便沖他們笑了笑。鐘承先見他風度翩翩,雙
眼澄瑩,步伐沉穩,想是會家子,武功定然不弱,便大起結納之意。道:「兩位
兄臺,何不一起用餐?」
兩人見他熱忱,也不客氣,便坐了過來。大家互通姓名,原來這文士名叫王
延彥,而書童打扮的喚韓兵。
冷明就近細看,見這兩人玉面含嬌,唇紅齒白,娥眉遠黛,星眸漾波,卻是
活脫脫美女胚子。他心中略加尋思,已知這兩人乃是女扮男裝。
鐘承先自也看穿,但只沖冷明一笑,卻不點破。這兩人正是完顏凝燕和她的
婢女韓冰所扮,取名王延彥,乃是與「完顏燕」諧音之意。兩人此次來到宋都,
稍加安頓后便趁機出來,察看民情。不意在此巧遇鐘承先三人,也是天意。
幾人聊起各地風俗人情,武林人物,不知不覺中就扯到這次即將召開的武林
大會。武林大會乃是近來臨安城中的大事,盡管尚未召開,但已沸沸揚揚,人人
皆知。完顏凝燕雙眼望著鐘承先,問道:「易兄,這次武林大會,聽聞乃是推選
新的武林盟主,而所限對象,只有年輕一輩方能參加,中原武林素來高手輩出,
其中更以神劍天驕為翹楚,不知此次他是否會前來?」
冷明一聽扯到武林大會,也是興高采烈。
他此次前來臨安,就是要觀看熱鬧,趕緊道:「這等大事,乃是揚名江湖的
好機會,定能吸引各門各派的后起之秀。到時龍爭虎斗,必定好看。」
完顏凝燕見鐘承先意興闌珊,神情缺缺,又問道:「江湖盛傳統兵須學岳
鵬舉,嫁夫當嫁鐘承先,不知易兄是否見過這位近十年來新崛起的高手,聽聞
他人品武功皆是人中龍鳳,不知是真是假?可有易兄這等風采?」
鐘承先見他當面稱贊自己,微微一笑道:「王兄抬舉,實在折煞在下。若按
傳聞,我當然難以與這位高手相提并論。至于與他識否,卻未謀一面,無從說起
啊。」鐘承先是他自己,他自然未謀一面,若要吹捧自己,更是不可能。聞聽此
言,完顏凝燕略略失望。
她不再詢問,便與冷明談起江湖逸聞。冷明與她話語投機,見她對鐘承先若
有情又若無意,也不放在心上。五人初次相識,開懷暢飲,深夜方歸。
*** *** *** ***
武林大會定于七月二十五,預定連開五日。這一日正是廿三,距會期已不過
兩天,各路英雄好漢猶如百川匯海,紛紛來到臨安。龍飛霜負責接待賓客,龍飛
揚從旁相助。重要之人,龍在天方親自接待。
這一日,湘北大俠陳慕天到了,括蒼名宿玉音子到了,雪山派掌門嚴萬鈞到
了……一時臨安城中高手如云,群賢聚會。各門各派許多后起之秀因知這一次武
林大會非比尋常,乃是推選新的武林盟主,實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又知龍在天
與當朝宰相秦檜交好,若能當上武林盟主,說不定秦檜看上,立時飛黃騰達,因
此,凡是受邀不受邀的,十之八九都趕來赴會。
大會盛況當前。午飯時分,龍府中正廳、前廳、后廳、廂廳、花廳各處一共
開了百余席,天下成名的年少英杰倒有一大半赴宴。眾人方欲舉箸,迎儐忽報四
大世家之一曲家少公子曲凌風偕夫人白圣依來到。四大世家素來交情不匪,除獨
孤家因主人生病,邵家忙于抗金未能前來外,曲家居于建康,離都城不遠,故來
龍家相賀。
話音方落,一陣香風飄起,曲凌風攜白圣依已翩翩而至。眾人定睛細看,原
本喧鬧的場面立時靜了下來。但見曲凌風年近三旬,白衣士袍,甚是瀟灑。白圣
依二十三四歲光景,黛眉秀眸,櫻唇桃腮,雪膚滑嫩,一頭柔細秀發,襯著如花
般的臉頰,艷麗秀美;一襲粉紅的小袖緊身衣,更是勾勒出她前凸后翹,曲線玲
瓏;腰間系著的一條繡花裹肚,襯托出她柳腰纖細,酥胸異乎尋常飽滿高聳,這
使得她原本秀麗端莊的神態更顯美艷絕倫。
好一對璧人!群雄不約而同,心中都暗贊一聲:不愧是艷名遠揚的「江湖四
艷」之一!眾人但覺呼吸急促,竟都陶醉在白圣依艷色中。其中更有一粗漢,手
中拿碗,一不小心掉到地上,「砰」的一聲,方驚醒眾人遐思。白圣依黑眸清澄
猶如秋水,見到群雄驚艷神態,不以為意,嫣然一笑,露著醉人的模樣。眾人但
覺她水汪汪的眼眸飄過,心中怦怦直跳,俱都想:她在看我了。
龍在天正在大廳與陳慕天、玉音子、嚴萬鈞等人一敘契闊,遠遠看到了白圣
依,只感眼前一亮,一股熱氣從丹田升起,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他立即迎了上去,殷勤地招呼著曲凌風和白圣依,邀請他們夫妻到大廳主賓
桌就座。看到白圣依,素以正人君子聞名江湖的玉音子前輩也忍不住多注視了幾
眼。
龍在天招呼他們入座后,呷過幾口茶,便借口有事,暫時失陪。他匆匆往后
院飛奔,來到假山群,鉆進密室,關上房門,不住地喘著粗氣。
他迅速解開褲襠,掏出肉棒,那話兒早就翹得老高,他用手不斷搓揉著勃起
的肉棒,面泛紅光,呼呼急喘,胸膛一上一下地起伏著,把肉棒弄得既粗硬又亢
奮。口中喃喃有詞:「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這騷貨……」
他腦子里不斷浮起白圣依玲瓏浮凸的胴體,幻想著自己這時就壓在她那迷人
的肉體上,她那對奶子既嬌嫩又豐滿,顫動起來多叫人目眩神搖!還有那細細的
纖腰,挺翹的香臀,賁起的陰阜,玉腿之間那誘人的肉縫,插起來一定銷魂!
他不斷聳動腰身,模擬著抽插的姿勢,口中噢噢直叫,就象一頭發著情的野
獸。也不知搓捋了多久,驀地,他一聲低吼,馬眼里噴出大量濃稠的白色液體,
射得滿地都是。他滿足地輕哼一聲,拿過紗布,擦去地上的穢物,系上腰帶,心
滿意足地走了出來。
大廳眾人正等他開飯,見他進來,都站了起來。玉音子打趣地對他說:「龍
老弟,你剛才匆匆出去,回來卻神清氣爽,敢情有甚好事?」龍在天見他發問,
呵呵一笑,說道:「沒啥事,沒啥事!還不是秦相托話,要我趁這次武林大會,
多為國家選幾個人才。」眾人聞聽,都向他投來敬佩的眼光。
*** *** *** ***
這日七月廿五,大會開始。群豪用過早點,紛紛趕往臨安城北武林坊,只見
武林坊正中巍巍搭著一座高臺,前面排列著千余張椅子板凳。冷明怕落人后,早
早就叫醒鐘承先和阿秀二人來占位,鐘承先怕被人認出,稍作易容,扮成一中年
文士。冷明和阿秀乃是貪玩之人,也不以為意。
這時臺下已是人山人海,有看熱鬧的,也有前來參加比武的,各人心思自是
不同。早有職司迎賓的人肅請群豪分別入座觀禮。
龍在天、陳慕天、玉音子、嚴萬鈞以及各門各派的頭面人物分別上臺,來到
主賓位前排就座,龍飛霜、龍飛揚、曲凌風、白圣依因輩分較低,分別坐在后面
幾排。
一陣嗚嗚號角聲響過,龍在天站了起來,向臺下群雄行禮,朗聲說道:「今
日大會,承蒙天下各路英雄豪杰、少年英豪與會,本人至感榮寵,在這里先謝過
了。」
說著又行一禮。臺下群雄一齊站起還禮,轟聲道:「龍盟主客氣了。」
介紹完出席今天大會的嘉賓,龍在天又道:「今日大會,秦相早有交代,乃
是為國選才。故而在下有話說明在先,今日比武,務請點到為止,倘若有甚人命
損傷,眾人共誅之。」他說這幾句話時,目光從左至右向眾人橫掃一遍,神色凜
然。
見眾人不住點頭,龍在天續道:「龍某不才,這幾年統領武林,毫無建樹,
兼之已過半百,年老體衰,難以為國效勞。故而考慮再三,得秦相點允,退位讓
賢……」他話未說完,臺下群雄紛紛道:「龍盟主謙虛了。」
龍在天見群情涌涌,對他再三挽留,謙虛了幾句,鞠了一躬,續道:「此次
大會,乃是為我大宋選出新的武林盟主。長江后浪推前浪,為讓年輕一輩脫穎而
出,凡是年紀在三十五歲以下者,只要有本事,盡可來坐這盟主之位。為避免車
輪戰,連勝三場者,皆可休息后再戰。一經落敗,不得再戰。」臺下眾人不住叫
好。
他話說完,大手一揮,高臺兩側號角手吹起大螺,比武正式開始。
龍在天剛落座,只聽臺下一人暴雷似的喝道:「俺來也!」
騰的一聲,躍到了臺上。眾人細看,都吃了一驚,但見此人高大粗壯,約有
三百來斤,赤膀上陣,一身肌肉凹凹凸凸,盤根錯節,想是硬功夫定然不錯。那
人走到臺前,也不抱拳行禮,雙手在腰間一叉,說道:「俺叫丘千斤,那一位要
跟俺動手,便上來罷。」
臺下眾人一聽,都是一樂,看這人模樣,倒是與名字有些相符。
他話音剛落,龍飛揚從后排長身而起,走到臺前,來會丘千斤。龍在天見他
心急,皺了皺眉,想是因他心浮氣躁,按捺不住早早接受挑戰而不悅。丘千斤見
有人應戰,也不行禮,一拳就沖龍飛揚面門而來。
拳頭剛接近龍飛揚,被他一勾一帶,不由自主就向臺外直飛出去。
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下。臺下眾人見他這招擒拿手巧妙灑脫,不住
喝彩。
不一會,又有兩個大漢上臺挑戰,都被龍飛揚一一擊敗。連勝三場后,龍飛
揚意氣風發,來到后臺休息。龍在天見兒子取勝,心中自是歡喜,輕捋胡須,臉
有笑意。
不久,曲凌風也上臺應戰,他輕輕松松便連勝三場。
白圣依見夫君武藝高強,笑靨如花,等曲凌風下來,柔情款款,不住用手帕
替他輕擦臉上汗珠,羨煞身邊不少男人。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天。連續幾日,鐘承先見上臺之人難有驚
人之舉,本不想前往,卻被冷明他們硬拉著,說什么最后一天,或有精彩之處。
來到武林坊,這時上臺的人已是漸漸稀少,剩下的多是那些連勝幾場的人。
臺下眾人見比斗越來越精彩,均都靜聲屏氣。
這時,一陣馬蹄聲急響,一隊馬隊飛奔而來。前頭十幾匹乃是宋軍護衛隊,
他們來到高臺,分站兩旁。龍在天見這陣勢,知曉定是有頭有臉的人來到,趕緊
下臺迎接。他剛站好,幾匹快馬已是「嘶」的一聲在臺前勒住,馬上坐著一肥胖
男子,龍在天抬頭細看,識得是秦府總管,立時點頭哈腰迎了上去。
那人沖龍在天點了點頭,說道:「龍盟主,金國使者前來觀看武林大會,秦
相吩咐,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龍在天不住點頭。一會,隨后幾匹駿馬緩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