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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佩儀的身軀觸電般顫抖一下。
“很熱情友善的小師弟,也是當年為數不多的在我落魄后還熱心幫助我的朋友。我前兩天才見過他。他過得挺不錯的,生意紅火,和男朋友也非常恩愛。他和我說了個有趣的事兒。”
顧元卓雙手交握,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注視著林佩儀臉上每一絲表情,全然沉浸在大偵探的人設里不可自拔。
“我搬家后,他曾來探望過我。他說他當時本是想找你一起來的,你拒絕了。那天,我和雨生送他下樓,順便倒垃圾。他隨手拍了一張我的照片發給你,想喚起你的同情心。但是你并沒有回應。”
顧元卓手指點了點那張照片:“這照片,他發誓,只有他和你才有。”
林佩儀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細細顫抖,似有一杯水自頭頂澆下,將臉上厚厚的脂粉沖出條條溝壑。
白的粉,蠟黃的肌膚。
原來她也憔悴如斯,不復當年。
而且,錦衣玉食,成功的事業,她卻還是過得很不開心。只有不快樂的人,才會糾結過去的得失。
“我……”她艱難地說,“我只是氣不過……為什么總是他……”
“我不關心。”顧元卓并沒興趣聽她的解釋。
并不想聽你細數心路歷程,并不好奇你有何不得已,更不想同你有一絲一毫的共情。
人都有七情六欲,誰沒有飽嘗過對他人的羨慕嫉妒和恨意?
上等人會發奮圖強,追趕競爭;中等人則會安身立命,過好自己眼前的日子。
只有下等人,如臭蟲腐蛆,躲藏在黑暗的角落,對別人偷偷噴濺毒汁。
“顧總后來是怎么處理這個女人的?”郭孝文問。
敏真說:“那女人手腳也并不干凈。她為了籠絡客戶,長期組織地下賭局。顧叔叔稍微一提要去舉報,她就嚇得魂不附體。”
“你在場?”郭孝文問。
“我跟過去看熱鬧,就坐在斜對面。”敏真唾棄道,“她口口聲聲喜歡顧叔叔,可是顧叔叔落難后,她也不過是跳下樹的一只猢猻,跑得比誰都快。如今看我叔又風光回歸了,占不到便宜,卻不反省,只知去陷害我舅舅。真是好丑陋的一張嘴臉。只可惜沒有把她曝光,讓她也嘗嘗我舅舅受過的苦!”
“顧總處理方式很好。”郭孝文說,“抓著她的把柄,讓她有所忌憚,日后不得不老實。事情做絕了,她豁出去同你們魚死網破,平添更多麻煩。”
“確實也是這個道理。”敏真嘆道,“你有沒有發覺,在這世上,做壞人遠比做良民要瀟灑恣意。”
“老天是公平的,放縱從來不會不用付出代價。不然,監獄里怎么會關滿罪犯?”
說道身邊的頭號罪犯,郭家三少的下落,也是眾人一直關注著的。
“我大哥已經抓著老三了,正帶他回來。”郭孝文說,“敏真,你放心。他會受到法律的懲罰的。我們絕對不會徇私枉法。他要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這我當然相信。”敏真道,“所以說,你的婚事是告吹了?”
“那位女士只母螳螂,我可消受不起。”郭孝文嘲道,“我和她從未看對眼過,整個婚約不過是一場鬧劇。”
敏真斟酌了片刻,道:“我年紀小不懂事,但是總覺得,人一生中如果沒有找到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人,陪伴左右,那是多么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