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姜元現在在看的書、看的各種資料、開荒種出來的田,只不過是昆吾居的主人充盈知識、鍛煉體魄的罷了,是需要學習卻不是必須一定要做。
大金放下酒壇,神色肅穆正經,“你別對他做什么,不過一普通人爾,冥主大人高抬貴手。”
坐于床邊的方晟言看著姜元的睡顏,嘴角帶著輕柔笑意,“我不會對他做什么。”
“那就好。”冥主是大人物,大金說不了太多,看了一眼室內之后轉身離開。
昆吾居正屋,歷代主人都會住的地方,在月光琉璃燈盞的瑩瑩光輝下,姜元睡得香甜。他對自己的酒量定位始終不準,自認為自己是千杯不醉、萬杯不倒的海量,啤酒對瓶吹、白酒一口悶、紅酒當飲料,黃酒,黃酒他看那就是做菜的。每次豪飲完就醉倒,但每每酒醒就把自己一杯倒的事實給選擇性遺忘,下次喝酒依然故我。
梨花醉不上頭,睡個一兩個小時,酒精被身體慢慢稀釋掉,姜元微微的清醒,他看到床邊坐著方晟言,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抬起雙臂環住了方晟言的脖子,看著他精致的面容,腦海中突然蹦跶出一個詞兒,“色如春花”。
“有一美人兮,貌美如春花,美目流盼,巧笑倩兮。”姜元賤兮兮地湊到了方晟言的耳邊,口齒不清地占著他的口頭便宜,“美人,把大爺伺候伺候唄,伺候舒服了,大爺管你一輩子。”
腦袋昏昏沉沉的太重,一下子落到了方晟言的肩膀上,他還不老實,微微干澀的唇貼上了方晟言的脖子,用力地啄了兩下之后還伸出舌頭去舔,像是一只貪歡的小貓兒。
口中喃喃地喊著,“美人,美人。”
方晟言臉黑了,抓住姜元的手不讓它們在自己身上亂動,沉著聲音問,“姜元,我是誰?”
姜元木呆呆地抬頭去看,還瞇著眼睛看,搖頭晃腦地說:“是個大美人。”
方晟言的臉更黑了。
姜元繼續說:“嘻嘻,是我的方大爺,嘿嘿,我今天要辦了你,把你按在床上這樣那樣,翻來翻去地上。”
像是一頭小豬,姜元一頭扎進方晟言的懷里面亂拱,哼哼唧唧地說:“寶貝兒,大爺疼愛你。么么,你只要躺平了享受,大爺讓你感受什么叫做人間極樂。”
方晟言被氣笑了,抬手在姜元的后腦輕輕按了一下,姜元感覺一陣暖洋洋的,舒服得仿佛回到了媽媽的懷中,差點兒呻(吟)出聲,隨后腦袋一歪,靠在方晟言的身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吧。”
方晟言盡收身上的陰厲之氣,平和的仿佛他那個至高無上的兄弟,而不是久居鬼蜮、不近情面的冷漠神祗。
···
姜元覺得自己從未睡的如此舒服過,柔軟順滑的席子、輕薄的蓋被,空氣中盈盈的甜香,還有溫暖適宜的溫度,不是宿舍里面開了空調的涼爽,是自然風徐徐而來的舒適。
他翻了個身,陷在酣甜的夢里面不想醒。
就讓他再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這個夢太美了,夢里面他抓著方晟言的手不讓走,老男人索性合衣在他身邊躺下,陪著自己一起睡。
還有啊,沒有宿舍里奇奇怪怪的味道,沒有室友夢中的囈語,安安靜靜的空間太適合睡覺了。
蹭著枕頭,姜元好似聞到了方晟言身上淡淡的清冷草木香味。
“好舒服,好夢但愿不要醒。”
“起床了!”
姜元痛呼出聲,這份關愛的力量太重,直接壓得他肋骨塌了,捂著胸口直哼哼。不情不愿地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大金圓盤似的大臉,琥珀大眼睛瞇著,威脅之意非常明顯,要是他再不起床,爪子伺候。
潛臺詞懂了啦,姜元手撐著床把自己撐了起來,“我怎么回宿舍的,怎么一點兒印象都……媽呀,這是哪里?”
姜元抱住大金瑟瑟發抖,“我、我不會是穿越了吧,我不要啊,我還有父母、還有老男人,還有昆吾居啊。”
大金:“……這一天天的,腦子究竟藏著什么貨。”
好吧,姜元不演了,平靜地看著四周。
古典雅致,韻味十足,不是那些附庸風雅做出來的古物,味道是浮于表面的。房間內的一桌一椅、一畫一盞,仿佛都有著千年的歲月。
低頭看自己摸著的席子,只有用材質的明暗對比就做出了精致的花紋,摸著涼而不冰,很舒服,“這是什么席子,改明兒我給爸媽也買一條。”
“那你需要做三步。”大金掙扎著從姜元的手上跳了出來,人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價格高昂的象牙簟上,“第一步,殺一頭象。第二步,摘掉它的象牙。第三步,找到會做象牙簟的手藝人讓他做。簡不簡單,驚不驚喜。”
“……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你們這些紙醉金迷的有錢人。”
大金:“切,活得久了,攢的東西自然多。”才不告訴你,這些東西都是你那個老男人給你精心準備的。
姜元把腳伸進素色的拖鞋內,站了起來看了左右,素雅簡單的裝飾,是自己喜歡的風格。趴到羅漢床上,推開了窗戶,外面是個不大的天井,天井正中是一池荷花,白荷迎著朝陽綻放吐蕊,偶有紅色蜻蜓落在嬌嫩的花瓣上。池子內養著紅色的錦鯉,錦鯉不過巴掌長,身材纖細靈動,嘴巴時不時點一下水面帶起一圈一圈的漣漪,那是在吃落于水面的小蟲。
天井左右各有房間,左側的門打開著,有面目模糊的鬼役進進出出,那邊是倉庫。右邊房間的窗戶大開,透過窗戶看到了擺設,那是廚房。
再前面,隔著天井,姜元看到了藍印花布做的門簾子,掀開來便到了店里。
“我種的那些田……”姜元如遭雷擊。
大金正從床上跳下來,聽了這話落地時差點兒崴了腳,“你、你難道不是應該高興自己終于進了昆吾居歷代主人才住的正屋。”
“哦。”很顯然,姜元還沉浸在失去田地的打擊中。
大金:“……”不生氣,不生氣,深呼吸,他就佩服姜元這份寵辱不驚。“你只要愿意,跨出門的時候心中默想大田,就可以到那邊去。”
“真的?”姜元高興了,付出的勞動沒有煙消云散。
大金說:“試試就知道了。”
姜元從羅漢床山下來,走到了門口,深吸一口氣后默想他的田,跨出去一步,身周空氣似扭曲了一下,眼前的景色豁然變化,他到田里面了。順手摘了一根黃瓜,咬了一口,口腔中充盈了黃瓜香味,這才是黃瓜,不是打了膨大劑、施多了化肥的速成品。
“我怎么去的正屋?”姜元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其中關鍵,“是方晟言的功勞?”
“昂,恭喜你,提前轉正了。”大金爪子劃拉著地面,硬生生在肥沃的黑土上刨出了一個坑,“對不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