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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鬼姬
27/12/1
字數:15313字
玄月覺得自己的意識幾乎變成空白了。
當全部的衣物被剝掉,赤裸裸地被展現在那些圍觀者貪婪熾熱的視線中的時
候,女孩就感覺自己的肉腔在不自覺地收縮起來,就好像有一團火焰燃燒起來,
漸漸燒灼到自己被愛液浸潤到互相粘連糾纏起來的蜜肉黏膜上一樣,似乎只有通
過這樣劇烈的痙攣抽搐才能讓粘稠的嬌嫩蜜肉將這團火焰熄滅在緊致的肉穴中。
"不要!不要看我!"雖然女孩這樣叫喊著,可是她在身前胡亂揮舞的手掌
卻根本不曾想過真正停留在胸口股間這樣的部位,遮擋那些圍觀者的視線。讓那
些人看到自己曼妙美麗的身體,這才是女孩真正期待的事情,她期待著來自男人
那些貪婪下流的視線在自己的身體上舔舐,也同樣期待著那些女人極度和怨恨的
目光刺到自己燥熱的肌膚上。正是在這樣的目光中央,玄月蜜穴中泌出的汁液根
本無法停止,已經從那顫抖的兩片蝶翼間流淌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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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些家丁架起女孩的身體,將她的肉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的時候。玄月
甚至覺得那些火熱的視線就像變成一根根針似的,刺在了自己顫抖的肉唇,還有
從微微翕張的肉唇間露出的蜜肉上,有如化為了實質的痛覺一樣,讓女孩幾乎都
要下意識地發出淫亂的呻吟了……這種被人視奸羞辱的感覺,是玄月在道觀修行
時根本沒有機會體驗的,畢竟會配合協助她修行的也只有神教中的
自己人而已了。
被陌生人注視的羞恥感和恐懼感,讓女孩的心臟跳得更快了些。
但是燥熱的快感,也同樣變得更強烈了。
"別這樣!求求你們……"當臉頰都已經興奮的情緒而變得滾燙的時候,流
著眼淚發出哀求的玄月,她現在也僅僅是在哀求而已了。乞求人們繼續看自己,
更加仔細的看自己,就像要把視線變成肉棒一樣捅到自己的身體里面……女孩更
想大聲喊出來的這些淫亂話語,到底沒有被她說出口??墒窃诟惺苤蝗艘暭閹?
來的快感時,女孩對于自己在前夜準備時,沒有在自己的股間粘上茂密的雜草來
遮掩圍觀者視線的決定,還是相當滿意的。
然后女孩就被架到了那架簡陋的木驢邊。
剛剛看到這東西的時候,看到從木驢上面伸直出來的粗壯木棍時,女孩就已
經感到雙腿發軟了。這條棍子,和尋常的角先生不同,不是什么用來取樂的工具,
而是一件不折不扣的兇器。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這條棍子會直接捅開自己的肉
腔,捅進自己已經被填得滿滿的子宮里面,光滑圓潤的棍子頂端會攪起自己已經
被撐到極限的子宮內壁,頂住子宮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碎肉和汁水,向著自己的
內臟沖擊過去。也許,這條東西真的會直接刺穿自己的身體,在把自己的性器完
全破壞掉的同時,也攪壞自己的腸子和內臟,讓自己在窒息般的快感中徹底昏厥
死亡。
就像自己期待幻想的情形一樣。
和在道觀修行時可不同,雖然那些修行搞不好也會把自己搞壞,把自己殺死。
事實上,當初和自己一起接受師傅訓練的四個姐妹中,也有三個人在修行中把自
己搞壞掉了。但是那個時候,畢竟有師傅在看護,還存在這樣最后的依靠??墒?
現在,要是自己被這條木棍捅個腸穿肚爛,卻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來醫治自己。
在期待和渴望之余,玄月感覺到了自己此時心底涌出的恐懼,也是貨真價實
的東西。
越是被這些家丁拖向那架木驢,內心的恐懼就越是強烈。
本能在驅使著女孩的身體掙扎反抗。
這種徒勞的掙扎,卻只能讓恐懼轉化成絕望而已??善婷畹氖?,這樣的絕望
卻讓女孩身體中的情欲之火燒得更為旺盛了。這同樣是本能的作用,在性本能的
作用下,體會到恐懼和絕望的女孩,也從這種感覺中體會到了讓身體顫栗的快感,
激烈跳躍的心臟讓血液流動得更加迅速,身體的溫度也變得越來越燙,理智對那
條粗大的木棍充滿恐懼的同時,女孩那濕潤的肉腔卻在渴望著那條木棍的貫穿和
蹂躪。
"會死的……我會死的……"當那條木棍終于漸漸逼進自己的肉穴時,女孩
的身體完全僵直了。
在恐懼和亢奮的雙重作用下,緊張到幾乎無法動彈的地步。
"壞掉了……啊~!要壞掉啦~!"碩大的棍頭已經把肉唇擠開了,在自己
濕潤蜜肉的纏繞下慢慢侵入身體中了。
那股膨脹的充實感隨著木棍的侵犯,在女孩的花道中蠕動。掙扎和反抗在這
時都完全停止了,因為她感受到了遠遠凌駕于恐懼和絕望之上的滿足。沒有人意
識到,在女孩嗚咽呻吟的調子,已經變得更為煽情誘人了,女孩那淫亂到宛如癡
狂般的真實本性,這時也從她的偽裝中流露出了些許。
而就在那幾個家丁充滿惡意的,突然間按住女孩的身體,讓那條已經小半捅
進她花道中的棍子猛地刺向身體最深處的那一瞬間。凄聲叫喊出來的女孩,毫無
疑問在痛苦和快感的沖擊中,被送上了今日的次高潮頂峰。
包裹著偽造出的胎兒和同樣用藥粉兌出的羊水,女孩已經被撐到幾乎破裂開
的脆弱子宮,此時直接被那條木棍從子宮口杵了過去。雖然堵在子宮口的那枚軟
骨充當了最后的防線,沒有讓那條木棍就這樣直接捅穿女孩的子宮,可是那股爆
發出來的沖擊力,卻順著女孩已經被完全填滿的肉穴,穿過鼓脹的子宮,在已經
被膨脹的子宮向上擠壓成一團的內臟中擴散,直直地砸向了玄月的腦子。
完全無法呼吸了,身體也失去了控制。
就像是有什么怪物要從內部把身體完全撕扯開一樣。
而造成這種錯覺的痛楚還在繼續肆虐著,從肉穴擴散到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嗚啊?。。?聲嘶力竭的悲鳴中,女孩已經被胸中最后的一點空氣都消耗
掉了。
窒息造成的意識恍惚,在這時卻也讓這股撕扯身體的疼痛變得麻木。
就像身體已經開始陷入死亡一樣,連痛覺也因為死亡的降臨而漸漸變得遲鈍。
唯獨頭腦中承受那股沖擊力的刺激體驗依然強烈,然后在那股好像要把身體直接
貫穿的痛覺略微麻痹的瞬間,刺激轉換成了單純的快感,讓女孩的腦漿都好像沸
騰起來一樣的猛烈快感。
正是這樣的快感,讓玄月的意識幾乎變成空白。
也正是這樣的快感,將女孩送上了高潮的頂峰。
泄身、失禁,淫亂的蜜汁和羞恥的尿液混在一起,順著陷入身體深處的木棍
一起噴涌出來。而在意識恍惚的同時,女孩的身體也亢奮地掙扎起來,完全被快
感的風暴所支配。甚至于連自己已經被那些家丁用銬環把手腳都固定在木驢上,
女孩都沒有感覺到。
一直到木驢被騾子拉動時,帶動了那條木棍在身體里面上下抽插起來,女孩
的意識才算恢復過來。如同海嘯來襲一樣,連綿不斷的猛烈刺激隨著那條棍子的
活動,在身體中一波波地爆發開。
"呀……啊??!"玄月仰著頭,發出了悲戚的叫喊聲。
隨著木棍那劇烈的抽插活動,已經被攪得滾燙的肉穴蜜肉似乎都活過來一樣,
在蠕動纏繞住那條粗暴的棍子,就像要從這條木頭里面也榨取出精液來澆灌自己
的身體一樣。那一開始讓女孩幾乎失神的疼痛,漸漸也變得可以適應了,在修行
的過程中女孩的身體早就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雖然被抽插時,依
然會有呼吸困難的窒息感,但是卻并非無法忍受的。
在幾次對子宮口的撞擊后,那枚軟骨雕刻的塞子已經失去了意義,完全被頂
到了子宮里面,而那個仿造野獸的性具雕刻而成的木棍頂端,卻鑲嵌在了女孩的
子宮口。隨著一次次粗暴的抽插,女孩的子宮被卡在子宮口的木棍給拉扯推攘著,
就像是一個口袋在她的肚子里面上下聳動。而灌滿了女孩子宮中的液體,也在這
樣的搖晃聳動中劇烈地蕩漾起來,在帶給玄月一陣陣不受控制的顫栗和痙攣之外,
也讓她那被撐到幾乎要破開的光滑肚皮上蕩漾出了一圈圈水波似的漣漪。
而隨著木棍的抽插,女孩的身體也同樣在上下抖動著。
在周圍街道上那些圍觀者的眼中,女孩的長發凌亂地搖晃著,而胸前兩顆豐
滿的乳球也同樣在劇烈地擺動,白嫩的乳肉就和她那似乎要破裂開一樣的肚皮一
樣,也在隨著這樣顫抖而蕩漾著誘人的波紋。
也許自己的肉腔和子宮會被搞到壞掉,也許內臟也會被搞到破裂,但是至少
不會直接被穿腸破肚了……對于死亡的恐懼和絕望,在游街的進行中已經漸漸從
女孩的意識中淡薄了下去,或者說是被其他情緒所掩蓋了。
"看看,這就是王家那個淫婦!""你看那下面,水汪汪的,還在發騷呢!""
奶子真大啊。""操,老子也想試一下這個騷貨的滋味!嘖嘖!""王老爺是明理的,
這種賤貨就是要搞死!""肚子那么大,還懷了奸夫的孽種!""不曉得是哪個奸夫
的種。"感官本就比普通人要敏銳得多的玄月,她可以聽到周圍那些鄉民的議論。
和之前在祠堂前被展示出來時的情形不一樣,片刻前的女孩還僅僅讓人看見自己
裸露的嬌軀而已,現在更是連自己坐在木驢上,被那條棍子抽插到一次次達到高
潮,兩腿間一直在淅瀝瀝地流淌水滴的淫亂模樣都一并展示出來了。
自然,屈辱羞恥的感覺也比剛才還要強烈。
正是這種羞恥的情緒和完全沒有冷卻過的燥熱快感混在一起,掩蓋住了之前
涌起的恐懼。
而對于玄月來說,要忍受的可不僅僅是被人圍觀這樣普通的羞辱而已。
游街的木驢才剛剛經過一條街道,負責在木驢前面引路的家丁居然敲起了一
面破鑼,將那些原本并不知道女孩正在游街示眾的鄉民也一并吸引過來了。而另
一個走在女孩身邊的家丁則是抽出一條鞭子,這當然不是要抽打那只正在緩步前
行的騾子。
隨著響亮犀利的鞭子聲,一道鮮紅刺眼的鞭痕就出現在了玄月手臂嬌嫩細膩
的肌膚上。
"呀!"這和身下那種持續反復的刺激感不同,就好像閃電在身體上跳躍,
讓女孩再次發出了喊叫聲。而她那對本來隨著木驢的行進而緩緩在胸前搖晃的乳
球,此時也因為玄月的身體被鞭子抽打得猛然掙扎起來,而劇烈地抖動起來。而
火辣辣的鞭痕帶給女孩的,還有更新鮮的刺激,讓她似乎已經在快感中隨波逐流
沉溺下去的精神也猛地驚醒過來一樣。
"快告訴鄉親,你為什么要騎驢游街!"而在女孩的耳邊,傳來了抽打她的
那個家丁惡狠狠的聲音。才從反復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的女孩,一時間卻沒有搞清
楚這個問題的意思,僅僅是因為被鞭子抽打的疼痛以及從肉腔中持續傳來的刺激
感,而發出含糊的呻吟。
結果,有一記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了下來。
這一次那個家丁是直接將鞭子抽在了女孩胸前沉甸甸的乳袋上,白嫩的乳肉
就像要被鞭子給割開一樣,可是身體被禁錮在木驢上的玄月根本不可能躲避這樣
的鞭笞,甚至連伸手卻揉揉自己火辣辣疼痛的乳房都做不到。因為被銬環固定住
手腳,不得不挺起胸膛的女孩現在能做的,也只是搖著頭,讓自己的胸脯也隨之
猛烈地搖晃起來,似乎這樣可以讓那熱辣的痛楚稍微緩解一些。
"快說,你這個賤貨為什么要騎驢游街!"那個家丁這時再次厲聲對女孩說
道,而這一次玄月知道這個家丁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這是要讓被處罰的自己,在
這些鄉民的眾目睽睽之下親口承認自己是通奸偷漢的淫婦。即便是對于真正犯下
這樣罪行的女子而言,要承認這種事情也絕對是一種莫大的侮辱,而對于那些無
辜受辱的人來說,親口承認這種罪行幾乎就是在摧毀的人格和最后一點尊嚴了。
但是對于玄月而言,這種羞辱的形式,卻無疑讓她獲得了突破自己此時的偽
裝,將自己本性徹底完全地展現釋放出來的一個理由。雖然因為疼痛和刺激,而
不停的呻吟叫喊,但這一瞬間就連玄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嘴角甚至浮現出
了一絲妖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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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我是淫婦!?。?然后就在第三記鞭子抽到她光溜溜地背脊上
的時候,女孩一邊呻吟著,一邊大聲向著周圍圍觀自己游街的鄉民們大聲喊出了
這樣的話來。也許在旁人眼中,女孩此時已經是自暴自棄了,連人格和自尊在酷
刑之下也已經完全舍棄掉了。但是只有女孩自己知道,在這一瞬間,她可以暫時
將自己扮演的孕婦忘掉,放任自己的本性,完全沉溺在肉體被摧殘折磨而爆發出
的強烈快感之中了。
"啊……啊!呀啊~!我是最淫蕩的騷貨!呀!我活該要被干死!"那些平
時在道觀中雖然了解過,卻幾乎沒有什么機會說出口的下流詞匯從她的嘴里吐出
來。明明被禁錮在木驢上,但玄月甚至感到了一種解放感和自由感。嫵媚誘人的
呻吟叫喊,就像妓院的女人迎合客人時會發出的叫床聲一樣,也一并從女孩的口
中喊了出來。
"呀啊~啊~嗚……好大啊~!肚子要壞掉了~!啊!但是……好舒服…
…呀??!因為人家就是這樣淫蕩的騷貨呀~!"在沒有任何保留的喊叫聲中,女
孩甚至覺得疼痛感都在漸漸消散,只有那種燒灼身體的熾熱快感變得越來越強烈。
鄉民的視線和唾棄,還有家丁不時狠狠抽打到自己身上的鞭子,還有來自那架木
驢的最兇猛的侵犯,在這時似乎都已經變成某種強效的春藥,讓女孩的意識似乎
都已經放棄了自制。
她在哭泣著,眼淚完全模糊了眼前的視線。但是女孩也在無意識的歡笑著,
從已經亢奮得連舌頭都伸出的嘴巴里面,晶瑩的唾液也一并流淌了出來。鞭痕從
女孩的手臂到豐滿的乳房,從她光滑的后背到圓潤隆起的肚皮,從勻稱的大腿到
嬌嫩的腳心,漸漸地都已經形成了交錯的網絡,而對于完全赤裸的女孩而言,這
樣交錯的鞭痕似乎就變成了一件渲染淫亂風情的衣裳,被籠罩其中的女孩自然也
在肆無忌憚地宣泄自己癡狂的本性。
"啊~!好大……呀~!再深一點!"這樣喊叫呻吟起來的女孩,似乎不再
是在受刑,而是在和這架木驢進行一場熱烈的交媾一般。她那潮紅的臉頰,嫵媚
的喘息,濕潤的肉穴,似乎都在證明這一點。在這段花費了足足一整個時辰的游
街示眾中,就連玄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達到了多少次高潮,甚至在高潮的間
歇她的身體也依然由于猛烈持續的快感而顫栗著。汗水、愛液不僅僅是完全浸潤
了她身下這架木驢,甚至還在沿途的青石路上也流下了點點水滴。
當王舉人派出的家丁趕著騾子把木驢拉出西江集,將女孩帶向她即將被沉江
的地方時,在木驢上已經不再大聲喊叫,身體僅僅是隨著那條木棍的起伏而抽搐
搖晃的女孩,似乎已經變得奄奄一息了。那些熱烈觀看著游街的鄉民中,還有不
少干脆舍掉了自己這半天的活計,繼續追在木驢的后面,顯然他們都在期待著看
到女孩最后悲慘的命運。
持續了一個時辰之后,即便是木驢帶給身體的沖擊,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忍
受了……或者說持續的快感都已經有些麻木了。女孩因為修行而被
開發完全的身體,這時也能體會到每次高潮后仿佛脫力一般的余韻了。就連剛才
那肆無忌憚大聲叫喊呻吟,放任本性完全釋放出來的意識,在這個時候也稍微冷
靜了一些。
聽到那些追隨著木驢后面那些鄉民的議論聲,還有他們即便經過了一個時辰
都完全沒有因為乏味而冷卻的熾熱視線,一個古怪的念頭從女孩的腦子里面冒了
出來。
也許自己這個淫婦被游街沉江的故事,再過數百年也依然會在這個地方流傳
吧?而自己這個頂著圓滾滾孕腹的偷漢淫婦,說不定也會成為之后數百年,這個
小鎮上的男子偶爾意淫時幻想的對象呢。
也就在玄月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木驢已經將她拉到了江畔崖岸上早就搭好
的木臺邊。
這場處刑的高潮也即將來臨了。
*********
把玄月禁錮在木驢上的銬環被打開了,身體多少恢復一些活動余地的女孩身
子一歪,差點就要倒下,可是依然貫穿在她身體中的木棍卻在女孩身體歪倒的時
候,攪起了她的肉穴和子宮,就像要把她的肚子從側面捅穿一樣。那突然攪動起
來的疼痛,讓女孩不禁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悲鳴,連忙伸出手扶住了自己身下的木
驢,維持住了身體的平衡。
可是還不等玄月稍微喘息,就有幾個王舉人手下的家丁走到了女孩的身邊,
扯起了她的胳膊,然后將她從這張已經被她的體液浸透,染上了女孩溫度和氣味
的木驢上強行拉扯起來。這時那個木棍嵌到女孩子宮口的光滑頂端并沒有順暢地
脫落出來,而是依然卡在那個敏感脆弱的位置,隨著家丁粗暴的拉扯,猛地向下
一墜,也同樣拉扯著女孩的子宮順著她的肉穴向下墜去。
"呀啊!?!!稽c呀!"這種撕裂身體的痛楚給女孩的身體再次
帶來了新的刺激,即便在剛才的游街中已經被折磨到快要麻木了,但是這一刻玄
月還是本能地叫喊起來,在汗水的滋潤下已經變得晶瑩光滑的嬌軀騎坐在那條木
棍上扭動著腰肢,似乎想要用這種辦法擺脫嵌在子宮口的那個棍頭。但是那些家
丁才不會給女孩這樣的時間呢,他們僅僅是依靠著蠻力拉扯起女孩的身體,根本
不在乎玄月的身子會變成什么樣子。
結果那條棍子就在已經將女孩的子宮頸幾乎拉扯到極限的時候,才突然從她
的身體中掙脫出來。而猛烈縮回腹腔中的子宮,卻因為這樣的刺激而痙攣起來,
讓女孩張開嘴根本說不出話,被拖下木驢的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蜷縮起來悲慘
的顫栗著。而那股在子宮中蕩漾起來的沖擊力,甚至讓女孩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肚皮陷入一種冷熱交織的痛苦之中,似乎子宮都要完全從身體中掙脫下來了。
可是對于倒在地上的玄月,那幾個家丁卻沒有絲毫同情。
"這個賤貨!剛才騎木驢還騎得那么風騷,現在倒來裝死了!"其中一個家
丁更是滿臉唾棄的對著女孩罵了一句,同時還抬起腳來踹在了玄月還印著被鞭子
抽打血痕的肩膀上。然后另外幾個家丁也都露出相當贊同的表情,嘴上不干不凈
的伸手將玄月從地上拉扯了起來。
就在起身的時候,因為剛才被嵌在子宮口的木棍頂端拉扯的關系,原本灌滿
女孩子宮中液體也已經流淌了一些出來。此時散發出羊水獨特氣味,混雜了血絲
一樣紅色痕跡的水流,就順著女孩顫抖著勉強站起來的雙腿,流淌了下來。有些
看見了這樣凄慘景象的鄉民,這時居然大聲叫起好來。
"看那個騷貨的腿!孽種要給打下來啦!""掉得好啊!""弄死這個騷貨!"
這些鄉民在聒噪著,似乎這樣就能體現出他們的道德高度來。
而被拖下木驢之后,已經從那種肆無忌憚釋放自己本性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的
女孩,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要扮演什么樣的角色。她不是九霄神教的候補天女,
而是一個正在以淫婦的罪名等待處決的孕婦。女孩的臉上浮現出了迷惘和痛苦的
神色,輕輕搖起了頭,嘴巴里呢喃地念著"寶寶,我的寶寶"這樣的話語。
如果是女孩的師傅明霽見到她這副模樣,大概會給出一個突兀浮夸的評價。
但要應付這些鄉民,還有那個早就已經站在木臺上的王舉人,這種程度的演
技就已經足夠了糊弄他們了。在他們眼中,玄月毫無疑問就是一個因為游街的處
罰,還有面臨流產的事實,而精神已經錯亂的通奸淫婦。在看到女孩兩腿流下血
淋淋的液體時,那個王舉人嘴角甚至還掛上一絲殘忍和快意的冷笑。
"把那個淫婦拖上來!"冷笑中,王舉人大聲對自己手下的家丁命令道。
那幾個家丁就拖著身體似乎已經完全綿軟無力的玄月,把她架上了木臺。當
這幾個人松開架住女孩胳膊的手臂上,玄月立刻就跌坐在木臺的地板上,雙手撫
摸著自己依然圓滾滾的肚皮,臉上滿是絕望和痛苦的表情。之前曾經有過的乞求、
告饒,都已經沒有了,女孩此時的樣子就好像已經喪失了繼續活下去勇氣一樣。
"落到這樣的下場,也是你這個淫婦罪有應得!"王舉人看著跌坐在自己面
前的女孩,殘酷的說道,"你難道還想要把肚子里的野種生下來嗎?門都沒有!
在把你沉江之下,要先打掉你肚子里的冤孽!讓你親眼看看自己造的孽!"說著,
王舉人掃了左右的家丁一眼,呵斥道,"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點把這個淫
婦給我架起來!讓鄉親都看看她肚子里的孽種是怎么被打掉的!"得到命令的家
丁連忙應承著,再次拖起了女孩的手臂,支撐她的身體站在了木臺上。只是這一
次,他們讓女孩面向了木臺下眾多圍觀的鄉民。而還有一個家丁則是拿起了一條
更適合當成門閂的粗壯木棒,站在了女孩的身邊。
看見那條木棒的時候,即便是早有思想準備的玄月也不免抽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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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自然也有在格斗時如何發力、卸力的技巧法門,但是現在
被這些家丁架住了女孩的身體,她只有腳尖還勉強站在地上,想要依靠一般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