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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美少婦淫水泛濫的小騷穴上,輕輕一道,大龜頭便頂開了美少婦緊閉的陰道。
喬婉蓉的陰道清涼,方玉龍才插進去一個龜頭,那種透心涼的感覺便爽遍了他的
全身。
「是我自己的主意,嗯……」雖然秘書知道喬婉蓉和方玉龍之間的關系,但
這并不表示喬婉蓉可以在辦公室里無所顧忌。被方玉龍插入的瞬間,美少婦緊咬
著牙關,不讓自己發(fā)出淫浪的呻吟來。喬婉蓉肚子里懷里方家第三代的血肉,即
便喬婉蓉身體狀況良好,方玉龍也不敢在美少婦身上大開大合地抽送,粗大的肉
棒只插進去一半便不敢再進去了,碩大的龜頭在美少婦的陰道中間來回滑動。雖
然這樣雙方都不甚舒服,但都不沒有再深入進去。經過小半個鐘頭,喬婉蓉才達
到了一次高潮。方玉龍怕美少婦有什么意外,立刻將肉棒抽了出來。喬婉蓉則是
一臉的潮紅和愉悅,扭頭看著方玉龍堅挺的肉棒輕笑,然后嫵媚地蹲下身去,將
男人粗大的肉棒含進了嘴里。
喬婉蓉一邊給方玉龍口交,一邊抬頭看著對方戴著黃金面具的臉。古樸的面
具透著莊重的質感,讓喬婉蓉忘記了她和方玉龍之間進行的是一場荒淫的恥戲,
好像她和方玉龍在進行某種神秘而古老的祭禮。喬婉蓉已經提前投入到了對男人
的崇拜中,方玉龍就是她的神,而她則是大地獻給神的祭品。
「婉蓉,你說我像不像太日神?」看著表情有幾分嚴肅的喬婉蓉,方玉龍伸
手輕輕撫摸著美少婦的俏麗臉頰。
「不管別人怎么想,你就是我的太日神,你就是我的一切。」喬婉蓉飛快捋
動著方玉龍的肉棒,說完話又含住了男人的大龜頭。騙人就要先騙自己,聽了喬
婉蓉的話,方玉龍心里得意地笑了。喬婉蓉吞下了方玉龍的精液,又仔細地給男
人清理下體,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極為莊重,好像她根本不是在給方玉龍口交一樣。
「過兩天就是中秋節(jié)了,這本經書我先拿回去,晚上你們幾個先學習一下。
你可不能告訴她們這本經書是你做的。」將和黃金面具裝好盒子,方
玉龍又在喬婉蓉臉頰上輕輕吻了下。
「你放心吧,回去我會帶頭好好學習這本經書的。你就是我的神,我愿意為
你做任何事情。」喬婉蓉知道,方玉龍用神的名義給谷安娜洗腦,同時也在給她
們幾個女人洗腦,她要為方玉龍身邊的女人做個榜樣,讓方玉龍變成她們心目中
真正的神。
中秋夜,盧夢令組織了一個賞月活動,地點就安排在了竹池的涼亭里。參加
賞月活動的成員只有兩位貴婦人和夏沫,當然,男主人方玉龍也在里面,除此之
外還是盧夢令特別請來的嘉賓,盧夢令的忘年交知音——梁紅鈺。
在賞月之前,盧夢令還請了一眾人去金華山莊吃晚飯。盧夢令和梁紅鈺以姐
妹相稱,這讓方玉龍和方蘭幾女都感到詫異。梁紅鈺笑道:「夏主席,方總,我
們各交各的,我和夢令有共同的愛好,結為姐妹也很正常。再說夢令現在是我父
親的半個弟子,從這方面來講,她還算是我的小師妹呢。」
眾人聽梁紅鈺說盧夢令成了梁老的半個弟子,更是驚訝了,問了其中緣故,
才知道盧夢令常去梁老爺子那里跟梁老爺子探討?zhàn)B身之道,梁老爺子發(fā)現盧夢令
竟然有學中醫(yī)的天賦,欲收盧夢令做關門弟子。可惜盧夢令只對養(yǎng)身之道感興趣,
讓梁老爺子頗感遺憾。不過就是如此,梁老爺子依然把盧夢令當成了半個弟子,
將他的養(yǎng)身經驗都傳給了盧夢令。
「夢令,你組織賞月活動,準備了什么表演。」席間,坐在盧夢令身邊的方
玉龍輕聲問美少女。
「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哥自然就知道了。」盧夢令嘻嘻笑著,只告訴方玉
龍晚上有她和梁紅鈺的合作表演。
難道夢令妹妹要和梁紅鈺一起表演舞蹈?方玉龍想到這幾天盧夢令一直在跟
梁紅鈺排練新的舞蹈,忍不住又向梁紅鈺瞧去,只見和姑姑方蘭一樣高挑的美婦
人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古典長裙,腰間系著三指寬的綢質腰帶,讓美婦人的腰身看
上去纖細無比,胸部顯得有些寬松,但也隱隱能勾出豐滿乳房的輪廓,讓人看了
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如果只有美婦人一人走在街頭,會讓人覺得她是從古時某
個朝代穿越過來的。穿這種長裙跳舞,那視覺效果一定美妙無比。
感覺到方玉龍在看她,梁紅鈺臉上有些熱熱的。雖然是受了盧夢令之邀去表
演,梁紅鈺總覺得她是去賣藝的。便是盧夢令,雖說是方家的干女兒,可又有誰
知道她和方家的真實關系呢?也許盧夢令就是方玉龍養(yǎng)的小情人也不一定。這時
候方玉龍看著她,更讓梁紅鈺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梁紅鈺和方玉龍早有交集,
知道方玉龍連省長的小姨子都收到了帳下,喜歡成熟有風韻的女人,而她自己正
符合方玉龍的審美觀。梁紅鈺想到馬國運企圖用她來巴結周公子的事情,眼前的
方玉龍雖然還比不上那時的周公子,但他現在是江東大少,方家在江東正如日中
天,如果方玉龍對她有了覬覦之心,她該怎么辦?梁紅鈺坐在椅子上,心里越想
越煩。早知道這樣,她就不應該答應盧夢令的合作請求。
梁紅鈺是次到樟林苑,沒想到樟林苑里還有這樣一個院子,范圍比徐源
建的那個半島還大。更讓梁紅鈺感到驚奇的是,院子里還有一大片竹林,竹林里
還有一個清澈的池塘。
夜幕低垂,竹池四周的景觀燈都打開了,光線柔和,映照著水面一片寧靜。
烏篷小船的船艙中放了兩把小椅子,這樣可以同時坐四個人,作為船夫的谷琬妤
撐著小船,載著方蘭等人劃向竹池另一邊的涼亭。上了涼亭,夏竹衣對谷琬妤說
道:「方嫂,去把秋夫人和婉夫人也一起叫過來賞月吧。」
「是,竹夫人。」谷琬妤見喬家姐妹受到了夏竹衣的優(yōu)待,心里輕輕嘆了口
氣。雖然喬嫁女人和谷家女人都是方玉龍的女奴,但地位還是有差別的,喬家姐
妹在方家人心里的地位明顯要比谷家女人高,難道就因為是喬秋蓉是省長夫人嗎?
任谷琬妤如何猜想,她也想不出其中原因來。
秋夫人和婉夫人?莫不是喬家姐妹?這兩人也住在這個院子里?梁紅鈺坐在
涼亭里,茶幾上放著一尾白玉古琴,旁邊放著一個精致的青銅香爐,香爐里面點
著熏香,散發(fā)著淡雅的檀香味。古琴是盧夢令找她排演時使用的,梁紅鈺用手輕
撫了兩下,古琴發(fā)出了優(yōu)揚的琴聲,讓梁紅鈺撩亂的思緒寧靜了幾分。
夏沫偷偷看了眼竹林深處,她之前就來過一次竹池,是她搬來這里后熟悉院
子時去游玩的,看到那張大吊床,夏沫就有些臉紅。整個院子里就方玉龍一個男
人,就算有人在這里玩特別的游戲,男主角肯定是她的大外甥無疑。這張吊床是
為誰準備的呢?是為方玉龍和張重月準備的嗎?還是為方櫻準備的?想到大外甥
和方櫻在大吊床上恩愛纏綿,夏沫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不一會兒,谷琬妤撐著小船再次劃到了涼亭邊,喬家姐妹和方玉龍從小船上
下來。喬婉蓉看到梁紅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讓梁紅鈺又感到了幾分尷尬。以
前梁紅鈺不知道喬婉蓉的身份,只當她是方玉龍包養(yǎng)的普通美女,沒想到對方是
省長夫人的親妹妹,怪不得在方玉龍身邊都是一副孤傲的模樣,她有這個資本。
因為有業(yè)務上的往來,眾女之間都有話題可聊,一邊賞月一邊聊天,氣氛頗為融
洽。夏竹衣沒見盧夢令上來,便問谷琬妤怎么回事。
谷琬妤回道:「竹夫人,二小姐說她要去換衣服,等下她自己過來。」
眾人皆驚奇,池中就一艘小船,現在停在涼亭邊,盧夢令如何能過來,難道
她還想穿了泳衣游過來?眾人正迷惑著,就聽見池邊傳來水波蕩漾的聲音,柔和
的燈光下,一襲白裙的盧夢令手持一根竹桿,正緩緩踏水而來。
眾人都看呆了,方玉龍也不例外。這是什么?輕功水上飄?達摩一葦渡江,
盧夢令要一竹過池?還是這就是盧夢令今天晚上要表演的節(jié)目,一個特別的魔術?
見眾人都用驚異的目光看著她,盧夢令咯咯笑道:「哥,你們別大驚小怪的了,
我下面踩著氣墊的,只不過是透明的,你們看不見罷了。」等盧夢令撐著氣墊到
了涼亭下,眾人才借著燈光看到盧夢令腳下踩著一塊玻璃,玻璃下面是一個透明
的氣墊。氣墊只露出水面少許,又是透明的,別說是夜晚,就是大白天,不注意
也看不清楚。
盧夢令讓方玉龍抓著竹桿的一頭,她抓著竹桿往外推,將她推到了離涼亭兩
米多遠的地方。今天晚上,盧夢令就要在月光下表演她新編的舞蹈,而舞臺就是
那塊一米半見方的玻璃。玻璃平坦,雖然浮在水面,但要站穩(wěn),需要極高的平衡
技巧,更別說在上面跳舞了。但不得不說,盧夢令的這個創(chuàng)意極美,月光下,在
水面上跳舞,這等美景不是誰都能想到的。梁紅鈺只知道她來是給盧夢令伴奏的,
沒想到盧夢令要在水面上跳舞。她看過盧夢令新編的舞蹈,動作優(yōu)美,而且幅度
很大,在浮在水面的玻璃上跳舞有著極高的難度,稍不注意就會滑到水里去。雖
然這沒有什么危險,但真發(fā)生這樣的情況也太尷尬了。
明月如同一個圓圓的大銀盤鑲嵌在深藍色的夜空中,寧靜而溫和。三三兩兩
的星星像是灑在天上的夜明珠,閃爍著幽幽的光輝,點綴著浪漫而深邃的夜空。
皎潔的月光傾泄而下,在平靜的池水上灑出了一片清輝。盧夢令的俏臉在月光下
顯得更加迷人,那清幽的月光如同在她臉上蒙上了一層夢幻般的面紗,讓人不知
不覺間就想起了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的詩句。
潔白的月光下,清涼的池水上,優(yōu)揚的曲調里,盧夢令盡情展示著她優(yōu)雅絕
倫的舞姿。柔軟的肢體如靈蛇一般舞動著,動作自然流暢,嫻熟得宛如天成。白
紗長裙隨著她舞動的身姿飛舞,似浮云涌動,又似梅枝迎風,不時勾勒出美少女
完美的身體曲線,再配上她那張絕美的臉蛋,宛若天仙一般。
一時間,涼亭里的看客都被盧夢令的舞姿陶醉了,忘了盧夢令是在浮動的玻
璃上跳舞,忘了之前他們心中的擔心。一曲終了,眾人還看著水池中央的盧夢令
發(fā)呆。過了良久,方蘭才帶頭鼓起掌來。「真美啊,借用古人的話,些舞只應天
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觀啊。夢令,今天你可是讓姑姑開了眼界啊。」
「姑姑,你太夸獎我了,我能跳出這樣的舞蹈,全靠了梁姐撫曲節(jié)奏好呢。」
「是啊,姑姑跟梁董做了這么多年的鄰居,到今天才知道梁董還有這手絕活,
真令人佩服。」
「方總你過獎了,無論是舞藝琴技,我和小師妹還差得遠呢。在認識小師妹
之前,我撫琴只能算入門,還是小師妹指點有方,讓我撫琴的技藝突飛猛進。」
「梁董你太謙虛了,我跟夢令住在一起,對音律還是一竅不通呢。聽夢令說
她這幾天都找你排練新舞,不知道梁董的舞姿如何?」
你就想著如何玩女人,能懂什么音律?梁紅鈺在心里暗自腹誹,臉上卻帶著
一絲微笑道:「玉龍,我琴技不如夢令,這跳舞就更比不上,有夢令珠玉在前,
我可不敢獻丑,再說夢令站在玻璃上跳舞的絕技我可不會。」
盧夢令上了涼亭,又為眾人撫了一曲。眾人都只覺得曲子優(yōu)美,至于和梁紅
鈺撫琴的水平誰高誰低,卻一個也分辨不出來。一曲終了,眾人又鼓掌夸贊一番,
夏竹衣命谷琬妤切了月餅供眾人品嘗。
離開竹池,方玉龍認識梁紅鈺的住所,又是唯一的男性,自然由他送梁紅鈺
回去。和方玉龍同坐一車,梁紅鈺心里還有些小擔心。她現在是寡婦,萬一方玉
龍對她提出什么非分要求,她可如何拒絕?告訴方玉龍她有了心儀的情人?要是
方玉龍再追問,她又敢如何回答?
「梁董,聽夢令說你棋藝精湛,我最近跟夢令學了下棋,有機會我們要好好
切磋一下。」
「玉龍,你別聽夢令瞎說,我只會下五字棋,還是半吊子水平,跟夢令相比
差遠了。你能跟夢令下棋,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方玉龍知道這是梁紅鈺自謙的說話,也表明美婦人不想眼他私下有的交
往。當然,方玉龍不會就此罷休,連省長夫人他都征服了,他就不信征服不了一
個美貌清高的寡婦。不過今天晚上方玉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所以送梁紅
鈺回家后并沒有跟美婦人糾纏,這讓梁紅鈺松了口氣。她還以為方玉龍會借機進
她的屋子坐上一時半刻的,沒想到對方跟她道了聲晚安就回去了。見方玉龍駕車
離開,梁紅鈺又矛盾起來。難道這個方大少并沒有看上她?可剛才在餐桌上和涼
亭里,這個方大少看她的眼神一直都很火辣呢。
「媽,你回來啦?」梁紅鈺剛上樓,就聽見女兒馬莉莉的聲音。很快,梁雪
和徐源也從女兒房間里出來了。
「嗯,莉莉,你們怎么今天就來陵江了?」梁紅鈺見三人在一起,臉上露出
一絲笑意。雖然三人關系還沒有挑明,但女兒莉莉已經默認了梁雪和徐源的關系,
姐妹倆沒有因為徐源發(fā)生戰(zhàn)爭。如果女兒知道了她和徐源的關系,女兒會原諒她
這個母親嗎?一想到這個問題,梁紅鈺就感到害怕。她知道,姐妹是姐妹,母女
是母女,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女兒莉莉可以接受姐姐梁雪,但絕對接受不了她和
徐源的關系。
「過兩天源哥就要回澄江的,所以先回陵江看你,明天還要去外公那里呢。」
「哦,今天已經晚了,你們也早些休息吧。」梁紅鈺看著女兒和徐源,臉上
露出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羞紅。有兩個女兒在屋里,徐源肯定不敢來騷擾她。她也
不知道今天晚上她是該感到失望還是該感到慶幸。這一刻,梁紅鈺又想到了方玉
龍,如果她成了方玉龍的情婦,是不是可以徹底絕斷她和徐源的關系?一想到這
種念頭,梁紅鈺心里就直搖頭,方玉龍跟她女兒一般大小,她怎么能做那種沒臉
沒皮的事情呢?
谷雨的別墅里,谷安娜站在后窗看著西邊的竹林。方家在那里舉行賞月活動
卻沒有邀請她和媽媽,這讓谷安娜有些失望。谷梓蕓知道女兒的心思,夏竹衣肯
定恨她們恨得要死,怎么會邀請她們去參加賞月活動呢?「安娜,喬家跟方玉龍
的姑姑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方家請她們過去肯定是談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自然
不會請我們過去。別忘了,今天晚上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先準備一下,
我們馬上就要去沐浴了。」
「媽媽,你說的重要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先跟我說說嗎?」
「安娜,我們要參加一個古老神秘的儀式,提前說了就不靈了。媽媽向你保
證,你會喜歡這個儀式的。媽媽可以告訴你,方玉龍也會參加這個儀式。」
「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玉龍哥也會參加這個神秘的儀式?」
「當然是真的,媽媽怎么會騙你。安娜,我們去沐浴吧。」谷梓蕓臉上帶著
微笑,眼神中卻充滿了無奈,她拉著谷安娜的手向浴室走去。
谷安娜一陣臉紅,輕聲說道:「媽媽,我已經是大人了,會自己洗澡。」
「我知道,我們家安娜已經是個大美女了。媽媽只是想給你洗干凈一點,你
也要給媽媽搓背,身上洗得越干凈,我們的心就越虔誠。」
浴室里,母女兩人一起脫光了衣服。谷梓蕓已經很久沒看到女兒的裸體了,
雖然女兒還沒有發(fā)育完全,但不可否認,她心目的那個小不點已經是個女人了。
看著女兒幼滑的身體,谷梓蕓的心在發(fā)顫,再過兩個小時,她就要親手將女兒送
給方玉龍糟蹋,親眼看著方玉龍那根粗大怪異的大肉棒插進女兒嬌嫩的陰戶里。
女兒的身體那么嬌嫩,那一刻肯定會很痛苦,讓一個疼愛女兒的母親目堵這一切
同樣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谷安娜還是天真的女孩模樣,心里想象著和方玉龍一起參加神秘儀式的快樂
場景。看到谷梓蕓豐滿的乳房,谷安娜又想起了前幾天和方玉龍爬山時的對話,
有些羨慕地對母親說道:「媽媽,你的乳房真大,要是我有你這么大就好了。」
谷梓蕓無奈笑道:「傻丫頭,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乳房也會跟著一起
長大的,也許幾年之后你的乳房就比媽媽現在大了。」
「媽媽,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們要參加什么神秘儀式了吧?」
「是祭拜太日神的儀式,到時候你只要跟著我的做就行了。其他的,等你成
為我們中間的一員就知道了。」谷梓蕓在女兒身上涂滿了沐浴露,用沐浴球擦拭
著女兒的身體。年輕的谷安娜肌膚本就滑嫩,用沐浴露洗過摸起來更加滑爽。
「媽媽,太日神是什么神?」
「太日神是我們東方的神,就是火神,太陽神。為了區(qū)別西方的太陽神,所
以叫日神。太是尊稱,是最高和最大的意思,太日神就是最大的太陽神。」
母女兩人在浴室里洗了一個小時,從頭到腳都洗得干干凈凈。洗完澡,母女
兩人身上都裹上了大毛巾,又用吹風機吹干了長發(fā)。做完這一切,谷梓蕓拉著安
娜去了衣帽間,從衣架上拿下兩條潔白的蕾絲婚紗禮裙。谷安娜從沒見過這兩條
婚紗禮裙,有些驚訝地問谷梓蕓:「媽媽,這婚紗禮裙是什么時候買的啊,我怎
么不知道?」
「這是儀式上穿的,所以媽媽沒告訴你。安娜,你就穿這條裙子吧。」谷梓
蕓把一條長裙遞給谷安娜,谷安娜臉色微紅,問道:「媽媽,我們里面不要穿內
衣嗎?」
「嗯,只要穿這條裙子就行了。」谷梓蕓扯下了身上的毛巾,露出性感的身
體,拿著蕾絲長裙套在了身上。這款婚紗禮裙跟普通的晚禮裙差不多,只不過是
純白色的,穿在谷梓蕓身上性感而漂亮,就連谷安娜都看呆了。「媽媽,你穿這
裙子真漂亮。」谷安娜拉著母親走到了鏡子前。谷梓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里
有幾分苦澀。穿著禮裙的自己是很漂亮,豐胸束腰,還微微透出她肌膚的質地,
性感無比。可穿得這么漂亮又有什么用,她不是去走T臺,而是去接愛方玉龍凌
辱的,還要裝出一副虔誠而且心甘情愿的樣子。
看著禮裙間微微露出的母親的乳房輪廓和胯間隱隱透出的黑絲光澤,谷安娜
有些興奮道:「媽媽,這是我見過你穿的最性感最漂亮的禮裙,舞臺上的模特都
沒你漂亮。」美少女露出了調皮的本色,在谷梓蕓性感的胸口輕輕摸了下。
「好了,你快換上了裙子吧,錯過了時間可不好。」谷梓蕓為女兒散開了長
裙,等安娜扯下毛巾,她便為女兒套上了白色的婚紗禮裙。讓谷安娜感到意外的
是,她的這套禮裙和她母親身上的禮裙風格完全不同。母親身上的禮裙布滿了蕾
絲的花紋,雖然有些透,但大部分的身體都隱藏在禮裙之中,她的禮裙卻是透明
紗裙設計,只有胸口和胯部有一小片白色的花紋,擋住了她的緊要部位。只是谷
安娜身材纖細,那禮裙顯得寬松,稍一走動,紗裙就會舞動,將她的隱秘部位都
暴露出來了。
谷安娜紅著臉問道:「媽媽,我穿這個是不是太暴露了?」
「有什么關系,參加這個儀式的,除了你那個玉龍哥都是女人,你走光也沒
關系。再說這裙子就參加儀式的時候穿一下,平時你還想穿啊?」谷梓蕓為谷安
娜整理好了雙層透光的禮裙,讓美少女坐到鏡子前,她要為美少女梳頭。
谷梓蕓花了十來分鐘,為谷安娜梳了個精美的少女發(fā)式,又從抽屜里拿出一
個精致的公主皇冠給谷安娜戴上。這個公主皇冠是谷梓蕓花了幾百萬照著方玉龍
的要求購買的,基座由黃金打造,上面鑲滿了閃閃發(fā)光的小碎鉆,中間還鑲著五
顆精美奪目的藍寶石。
「媽媽,這皇冠是真的嗎,你怎么沒戴?」谷安娜被她頭上的皇冠驚呆了,
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