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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勾起了方玉龍舔舐美少女私處的強烈欲望。習慣了和盧夢令口交的方玉龍看著
美少女玉脂般的陰戶,突然低下頭含住了美少女柔嫩的陰唇,用力吮吸起來。今
天的氣溫雖然有所下降,但還是超過了三十度,趕了一上午路的方櫻出了些汗,
淫水散發出的女人體香中夾雜著臊汗味,強烈刺激著方玉龍的味覺神經。
方櫻仰躺在床上,任憑方玉龍玩弄著她的私處。雖然有些害羞,但美少女很
樂意享受這種令她感到無比愉悅的親密接觸。突然間,她的陰戶被一個火熱的腔
體裹住了,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流,好像要把她抽空一樣。那一瞬間,方櫻就明
白發生了什么事情。方玉龍,將要成為她男人的情人表弟竟然用嘴巴含住了她的
陰唇,還含著她的陰唇吮吸著。雖然方櫻也曾經在小電影里看到過口交,但她從
同想過有一天,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而且給她口交的還是即將成為她男人
的方玉龍,平時方玉龍雖然對她忍讓,但方櫻知道那是因為她是方玉龍的表姐,
方玉龍骨子里還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而現在,這個有些大男子主義的家伙竟然
在主動給她口交,太不可思議了。
方櫻挺起了胸膛,原本只有玉米大小的乳頭已經漲成了紅衣花生大小,顏色
也變得更加嬌紅,挺立在玉乳頂端。方玉龍雙手環抱著方櫻的大腿,一雙大手在
方櫻的小腹和玉乳下方來回揉弄著。「嗯……嗯……」美少女呻吟著,感覺陰道
里就像游進了一條滑膩的泥鰍,無論她如何扭動屁股都甩脫不掉。
小壞蛋!死變態!竟然將舌頭插進了我的陰道,真羞死人了!噢,好脹,好
癢,好舒服!噢,水又要出來了,忍都不忍不住。天啊,玉龍那家伙不會在吮我
的水喝吧?就如方櫻想的那樣,方玉龍含著她的陰唇一陣猛吸,將美少女花心涌
出的淫水全數吸入口中,混合著他自己的口水吞下了肚子。大色魔,變態狂!聽
到方玉龍喉間發出的吞咽之聲,方櫻心里頭大罵方玉龍變態。想到自己的淫水有
可能被方玉龍喝了,方櫻更是嬌羞無比,雙手在皮涼席上胡亂抓著。
喝了表姐方櫻的淫水,方玉龍才滿足的松開了方櫻的陰唇,用舌頭舔著夾雜
著汗味的恥毛和陰阜,然后慢慢向上親吻舔舐過去。一直吻到方櫻的胸口,方玉
龍才在美少女那對飽滿圓潤的乳球上停留片刻,含著美少女那對敏感的乳峰一陣
輕咬吮吸后,才繼續向上吻過美少女的脖子和下巴,最后落在美少女的紅唇上。
想到方玉龍剛喝過自己的淫水,方櫻緊閉的嘴巴,不肯將紅唇打開。方玉龍
來回吻了幾下,不見方櫻張開嘴巴,趴在方櫻身上問道:「姐,怎么啦?」
「小壞蛋,你剛才舔我下面,我才不要和你接吻呢。」
「姐,你不會嫌你自己臟吧?這有什么關系,姐下面的味道很香呢。」
「小壞蛋……」方櫻還沒說完就被方玉龍含住了紅唇,舌尖一直探到美少女
的櫻桃小嘴里,和美少女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方櫻被方玉龍偷襲得手,只得任憑
對方含著她的舌尖吮吸。
「小壞蛋,你壞死了。老實說,你給我舔下面是不是想讓姐也給你那樣?」
「姐,你要是不愿意,我們可以慢慢來。」方玉龍一把脫下了休閑中褲,露
出碩大無比的怪異肉棒,摸著方櫻的嬌嫩玉手抓在他的肉棒上。
為了不讓方玉龍和張重月糾纏,方櫻特意在今天趕回陵江和方玉龍做愛。就
算方玉龍晚上要和張重月訂婚,他的人也只能在她身上。可真到了這緊要關頭,
方櫻又有些害怕了。表弟的肉棒這么大,她的小騷穴怎么容得下這個大家伙啊?
經過足夠的前戲口交,方櫻的陰道里已經分泌出了足夠多的淫水,整個陰道
濕滑無比,方玉龍的手指在方櫻的陰道前庭來回摩擦的時候已經非常滑爽了。看
著表姐一臉的嬌羞,方玉龍赤裸著身體朝美少女壓了下去,四條白花花的大腿交
疊在一起,胯下早已經堅挺無比的肉棒摩擦在美少女的陰阜上,刮擦著烏黑發亮
的恥毛,龜頭邊緣不斷劃過美少女的陰唇,最后卡進了美少女的陰唇。
天啊,這么大,還沒進去就這么脹,要是真插進去,我的小騷穴會不會被玉
龍的大雞巴插壞了?方櫻抓著方玉龍的肉棒根部,感覺對方的肉棒越來越大,她
的小騷穴越來越小。方櫻心里很矛盾,選擇今天回陵江和方玉龍上床,她在海城
已經思考了好多天了,心里也是充滿了變成一個真正女人的期待。可一想到方玉
龍的粗大肉棒,方櫻心里又有些害怕了。
方玉龍挺著肉棒在方櫻的玉胯間摩擦了幾下,只覺得體內忍耐的欲火就要噴
發出來,他低頭在美少女俏麗的臉蛋和細嫩的脖子間盡情地親吻著,胯下大肉棒
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住向美少女濕滑的陰唇間鉆探著,碩大的龜頭卡進了美少
女柔嫩的陰唇里。
「嗯……唔唔……小壞蛋……輕點兒……」方櫻的欲望戰勝了她的恐懼,雙
手勾住了方玉龍的脖子和后背,引導著方玉龍占有她純潔的處女之身。身下的美
少女都已嬌羞嫵媚到了這地步,方玉龍哪里還能夠忍耐得住?膨脹的龜頭已經感
覺到了美少女陰戶處濕潤滑膩的熱情,在巨大肉棒的支撐下向美少女的花心深處
鉆去。
「嗚……痛!」雖然方櫻已經下定了獻身的決心,極力地放松自己,方玉龍
對她也算溫柔,可次就遇上方玉龍的大肉棒,方櫻準備的再充分也承受不住。
別看方櫻個子高挑,私處卻是窄小至極。方蘭年近五旬,對方玉龍來說,她的私
處還如二十幾許的花信少婦一般緊致。方櫻的體型和方蘭又不一樣,方蘭個子雖
然比女兒矮了一兩公分,但骨架顯得寬大,而方櫻則是修長型的,身體纖細飽滿,
所以她的蜜穴比起方蘭更是窄小。方玉龍粗大的龜頭將方櫻的小騷穴才撐開一點
兒,那種灼燙脹痛的感覺便讓方櫻不由得哀叫起來。
方玉龍聽見表姐哀叫,立刻停了下來,輕輕扭動屁股,讓他的龜頭在美少女
的陰唇間滑動,讓美少女能更快適應他的大家伙。方玉龍低頭看著他和表姐性器
相交的地方,只見他的龜頭卡在表姐的陰唇間,顯然還沒有插破表姐的處女膜。
方櫻也不知道方玉龍和她的性器結合到了何種程度,以為剛才那一陣刺痛的感覺
便是方玉龍插破了她的處女膜,有些委屈地說道:「小壞蛋……姐還有點疼……
你慢點!」
「姐,你放松點,你越緊張就越不舒服,只有放松才會舒服。」方玉龍見方
櫻皺著眉頭,繼續扭動著屁股讓他的龜頭在方櫻的陰道前庭里搗動,雙手壓在美
少女飽滿的玉乳上溫柔地撫摸著。被方玉龍把玩著乳房,方櫻的心頭又酥癢起來,
胯間也沒那種脹痛感了,雙手用力壓著方玉龍的后背,暗示方玉龍可以進一步行
動了。
「姐,我要進去了!」隨著方玉龍一聲低喝,那粗大的肉棒突然發力刺入了
美少女的陰道,龜頭瞬間捅破了美少女的處女膜,朝著花心頂去。方櫻的陰道竟
然隨著方玉龍的插入蠕動起來,像無數觸手抓著方玉龍的肉棒往她的陰道深處塞。
「啊……痛……輕點……痛死我了……」方櫻沒想到她的次會這么痛,
雙眼都痛出了淚水,顫抖的雙手在方玉龍背后抓出兩道深紅的血痕來。方櫻的處
女膜彈性極好,方玉龍用力插入的時候,碩大的龜頭像拉弓一樣將方櫻的處女膜
頂到極致,到了極限才將處女膜撕裂,可想而知,方櫻的痛感會多么的強烈。
緊!真緊!怪不得姑姑四十來歲了,陰道還那么緊,看來是家族遺傳,姑姑
年輕的時候肯定跟表姐一樣緊。方玉龍趴在方櫻身上不敢亂動了,他猛刺進去,
才發現表姐方櫻的陰道異常緊致,夾著他的肉棒竟然有種無法抽動的感覺。方玉
龍又想到了盧夢令,怪不得那小美女會受不了,表姐看上去這么成熟都這樣了,
盧夢令那么嫩,肯定受不住了。
「對不起,姐,你還很疼嗎?」見到身下嬌嫩動人的美少女臉色發白,方玉
龍一陣心疼,連忙輕揉著美少女胸前嬌嫩的玉乳,輕聲安慰著。雖然方櫻平時對
方玉龍呼來喝去,像個小辣椒一樣,可方玉龍卻不想讓方櫻受一點傷。
「小壞蛋……痛死我了,你個騙人精!」方櫻雙手還抓著方玉龍的后背,說
話的時候用力掐著方玉龍的后背,可憐的方玉龍還沒享受到快感呢,后背上已經
傷痕累累,不過這時候的方玉龍不敢躲避,讓方櫻好好在他身上撒著氣。
「姐,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你下面會這么緊。姐,其實次痛些,以后就
不痛了,越緊還越舒服呢。」
「呸!別以為我不知道,緊了只有你舒服。」
「姐,現在好些了嗎?」方玉龍被方櫻緊致的陰道夾得欲火難忍,忍不住又
想抽送起來,才小幅抽送了兩三下,方櫻便又大叫起來:「不行……還是痛……
火辣辣的……小壞蛋,我下面是不是被你弄壞了?」
「怎么會呢?只聽說有累死的牛,沒聽過被耕壞的地。」方玉龍輕輕跪在方
櫻的胯間,低關再看兩人性器結合處,只見他的肉棒根部已經沾上了猩紅的血跡,
就連皮席上也沾了不少血跡。方玉龍給張重月和柳月眉開過苞,也沒見兩人出這
么多血,看到方櫻出血比那兩人多,不敢再亂來了。
一樓的客廳里,方蘭看著女兒和侄兒上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可電視里放
什么她都不知道,滿腦子都是女兒和侄兒上樓干什么去了。谷琬妤倒了茶端到方
蘭身邊的茶幾上,慢慢退到了客廳邊上。
谷琬妤已經在方蘭別墅呆了好幾天了,知道了她的魔鬼主人名叫方玉龍,具
體的名字叫什么她還不清楚,只知道這么叫,以前叫郁龍是騙她的。眼前的方夫
人是方玉龍的姑姑,是個真正的貴夫人,而看上去只有三十出頭的夏夫人是方玉
龍的母親。大小姐是方夫人的女兒,也是主人的表姐,二小姐是主人的干妹子,
實際上是主人的小情人。也許是方玉龍在方蘭面前表現得很乖巧聽話,也許是方
蘭天生就有種威嚴的氣場,以前也算是豪門貴婦的谷琬妤看到方蘭有些懼怕,看
到方蘭坐在沙發上發呆也不敢打攪方蘭。
方蘭坐在沙發覺得無趣,女兒什么性子她清楚,剛才就聽到女兒話語間有酸
味,此刻肯定在「教訓」侄兒呢,不知道女兒會跟侄兒說些什么。方蘭喝了口茶,
起身緩步走向樓梯。到了女兒的臥室外,方蘭發現女兒房間的門沒有關上,房間
里靜悄悄的,沒有說話的聲音。
難道兩人在玉龍的房間?方蘭悄悄走到方櫻的房門口,就看見女兒方櫻仰躺
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侄兒脫了去,女兒那對飽滿的乳房正高高挺著。年輕
真好!方蘭輕輕摸了下自己的胸口,心里有幾分自豪。女兒的乳房雖然嬌嫩挺拔,
但沒她的大。怪不得兩人不說話,原來是在做這種羞人的事情。這兩個孩子,大
白天的連門都不關!想到侄兒埋在她胯間給她口交的情景,方蘭感覺全身一陣臊
熱,忍不住夾緊了雙腿摩擦了幾下。
女兒和玉龍已經這么親密了,不知什么時候上過床了,自己和竹衣竟然還不
知道。方蘭依在外面的墻上,一手隔著汗衫撫摸著她的大乳房,一手隔著裙子撫
摸著自己的私處。之前方玉龍又去海城又去青省,方蘭已經好多天沒跟侄兒偷情
了,看到侄兒給女兒口交,方蘭全身像火燒了一樣。樓下傳來說話的聲音,方蘭
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仔細聽著,知道是谷琬妤在接收外買,方蘭又放心自摸起來。
房間里傳出方櫻的呻吟聲,雖然很輕,但方蘭知道女兒這時候很快活,她和
侄兒在一起的時候就經常這樣呻吟,沒人的時候還會大聲叫喊。方蘭扭頭看向女
兒的大床,只見侄兒已經扒下了女兒的短褲,整個臉都埋在了女兒的胯間,女兒
的雙手一會兒摸著侄兒的頭發,一會兒又在床上胡亂抓著。方蘭好像看到了方玉
龍的舌頭頂進了女兒的陰道,那種感覺……方蘭再也忍不住,掀起裙子將手插進
了她的內褲。
玉龍,舔姑姑的小騷穴!嗯,好舒服!方蘭靠著墻,微微閉上了眼睛,腦子
里全是她和方玉龍口交的情景。谷琬妤雖然是方家的保姆,但方蘭知道她的底細,
也不會讓她做飯,家里開飯的時候一般都叫附近餐廳的外賣。
谷琬妤將外賣的菜品準備好,準備上樓叫主人下樓吃午飯,剛轉過樓梯,還
沒到二樓,就看見方蘭依在大小姐的房門邊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對于自慰,谷琬
妤一點也不陌生,但看到方蘭依在門外自摸,谷琬妤還是很意外,在她的印象中,
方蘭是個嚴肅端莊的女人,沒想到也有這么淫蕩的一面。更讓谷琬妤感到恐慌的
是,方蘭也看到了她。那一瞬間,谷琬妤甚至想過方蘭會不會殺了她滅口。不過
方蘭的反應讓谷琬妤放心了些,對方根本沒把她當作一回事,繼續偷偷自摸著。
谷琬妤不敢再呆在樓梯上,立刻轉身下樓了。方蘭這樣,根本就不怕她亂說,
當然,她也不敢亂說。方夫人為什么會在大小姐的門口自慰?肯定是偷看到了什
么刺激的情景。難道方玉龍和他表姐在房間里做愛?天啊,他們可是表姐弟,兩
人性交是亂倫,方夫人竟然不阻止他們,還在門外自慰,難道這是一個喜歡亂倫
的變態家族?谷琬妤越想越害怕,要是方玉龍覺得她靠不住了,會不會殺了她滅
口?反正她已經是個失蹤人口了,消失了也不會有人追查。
方蘭聽著女兒的呻吟,幻想著方玉龍在給她口交,靈活有力的舌尖深深插入
她的陰道,那種感覺是多么的美妙,想想多舒服。方蘭以為女兒和侄兒早就上過
床了,聽到女兒突然大聲喊疼,方蘭一下子愣住了,難道這是女兒的次?方
蘭又偷偷看了眼房間里,只見侄兒趴在女兒身上一動不動,顯然是怕女兒痛。天
啊,女兒真是次。方蘭想到侄兒的大肉棒,不竟為女兒擔心起來。侄兒的龜
頭那么大,肉棒那么長那么粗,女兒的小騷穴能受得住才怪了。
房間里,方玉龍輕輕趴在方櫻身上,胯間的肉棒插在美少女的陰道里,像被
收緊的蚌殼夾住了,稍一抽動,方櫻就皺著眉頭喊痛。「臭小子……今天不行了
……我們下次再做吧。」方櫻捧住了方玉龍的臉,將對方的臉壓在她的乳房上,
讓方玉龍繼續揉弄她的乳房。
方玉龍輕揉著方櫻的玉乳,含著飽脹的乳頭吮吸著,一兩分鐘后,方玉龍又
試探了下,方櫻還是感覺很痛。她的陰道膣肉和方玉龍的怪異的肉棒結合得太緊
密了,稍一摩擦就會扯動處女膜破裂的傷口。方玉龍沒辦法,只得將肉棒從方櫻
的處女穴里抽出來。就是如此,方櫻還不住喊疼,讓方玉龍慢點。
「玉龍,你怎么辦?」方櫻見自己不能滿足方玉龍,心里有些愧疚,她也知
道男人忍著欲望是很難受的。
「還能怎么辦,跟上次一樣唄。姐,你摸得我也挺舒服的。」方玉龍跪坐在
方櫻的小腹上,挺起的肉棒像炮桿一樣架在方櫻的雙乳間,上面沾面了美少女的
淫水的血跡。
看到自己的處女之血,方櫻羞紅了臉道:「誰要給你摸那丑東西了,又臟又
丑。」
方蘭知道自己該出場了,整理了下自己的汗衫和裙子,假裝剛剛上樓,在門
外喊道:「小櫻,玉龍,該下去吃午飯了。」方櫻聽到母親在門外喊,立刻推開
了方玉龍,用毯子裹住了自己的身體。方玉龍則飛快穿上了衣服和褲子,表姐方
櫻還不知道他和姑姑的事情,他還要在表姐面前表現出對他對姑姑足夠的尊重。
方蘭進了方櫻的房間,見女兒裹著毯子躺在床上,知道女兒新瓜初破,身子
不適。美婦人瞥了眼方玉龍的胯間,見方玉龍胯間雄壯,知道他還憋著,便輕聲
說道:「玉龍,方嫂已經準備好了午飯,你先下去吃午飯吧,別餓著。」
方櫻不知道方蘭話里的意思,以為她母親真是擔心方玉龍餓著了,紅著臉說
道:「他那么壯,才餓不壞呢。」方玉龍明白姑姑的意思,讓他別憋著,先下去
找谷琬妤發泄一下,聽方櫻這么說,呵呵笑了笑說道:「謝謝姑姑,我先下去吃
點東西。」
等方玉龍走出房間,方蘭關上門坐到方櫻身邊嗔道:「你個死丫頭,大白天
的門也不關,像什么話啊。」方蘭心里暗道,害得老娘看了活春宮,忍不住自摸
還被傭人看見了。
「媽……這不能怪我,是玉龍他不肯讓我關門的。」方櫻知道她母親非常寵
愛方玉龍,把所有事情都往方玉龍身上推。方蘭也沒再問兩人誰主動的事情,問
方櫻感覺怎么樣,要不要緊。
「媽,我……我感覺很痛。媽……你……你次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很痛啊?」
方櫻也不知道她這樣是不是正常,問方蘭次是怎么樣的。方蘭俏臉微紅,白
了女兒一眼說道:「次都會有些痛的,休息一下就好了,讓媽看看你的傷口。」
「噢。」方櫻羞紅了臉,輕輕拉掉毯子,分開雙腿弓了起來。方蘭看到女兒
屁股下面都有血跡,又心疼女兒起來。臭小子,明知小櫻是次也不溫柔些。
方蘭心里暗罵了句,輕輕分開了方櫻的陰唇,只見女兒的處女膜從中間撕破,帶
著邊緣也有撕裂的血痕,因而出的血比平常人多些。
「媽,你次有沒有出這么多血?」方櫻見母親檢查她的傷口,又問。
方蘭暗道,老娘次被你舅舅破身的時候雖然比你現在小,但你舅舅那時
候更小,和玉龍的大家伙沒法比,所以老娘次沒出多少血,也不怎么疼。「
小櫻,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玉龍的那東西又大,你次出這么多血也正常,
別擔心,下次就好了。你洗的時候注意點,里面別弄到水。這兩天別跟玉龍同房,
兩三天就好了。」
方櫻好奇地問道:「媽,你怎么知道玉龍那東西很大啊?」
玉龍那東西翹起來的時候頂著褲子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了,別的男人哪有這么
大的。方蘭心里這么想,嘴里可不能這么說,便把方玉龍當初受傷進醫院,看到
醫生給方玉龍檢查身體的事情說給方櫻聽了。
谷琬妤站在餐廳里,一閉眼就是方蘭盯著她的眼睛。方玉龍這一家到底是什
么關系?方玉龍和大小姐大白天就在房間里性交,方夫人又在門外偷窺自摸,真
是太奇怪了。正當谷琬妤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又聽見方櫻疼痛的叫喊聲。雖然傳
到樓下已經不怎么響亮了,谷琬妤還是聽得清清楚楚。怎么回事?難道方玉龍在
強奸大小姐,而大小姐在反抗,所以被方玉龍打了?
聽到樓梯上有動靜,谷琬妤站在餐廳的墻角不敢亂動。不一會兒,谷琬妤就
看見方玉龍走進餐廳,兩眼盯著她看,看得她心里發毛。方玉龍坐在椅子上,朝
著谷琬妤勾了勾手指,谷琬妤立刻乖巧地走到了方玉龍身邊。
「一邊舔一邊摸,知道嗎?」
「知道。」谷琬妤看著方玉龍胯間頂起的帳篷,知道方玉龍沒有發泄出來,
要她繼續下去。谷琬妤卷起了格子包臀裙,蹲下身去拉下了方玉龍的褲子。看到
彈出的肉棒上沾著血,谷琬妤明白了剛才大小姐的慘叫是怎么回事,不是方玉龍
在強奸大小姐,而是大小姐初次破身太痛了。
方玉龍肉棒上的血跡和淫液的水份已經被皮膚吸干,看上去很臟,還散發著
血腥味和臊膻味,谷琬妤微微閉起眼睛,將男人粗大的肉棒含進了嘴里。谷琬妤
一邊摸著自己的小騷穴一邊吮著方玉龍的肉棒,嘴里發出「嘖嘖」的聲響。方玉
龍穿著涼拖鞋,腳尖勾著谷琬妤裸露著的光滑屁股。
谷琬妤的陰毛本來很茂盛,方玉龍安排她整容的時候順帶把下面的陰毛也整
了下,只留下陰阜上方一片,而且還整成了倒三角的心型,看起來非常性感。谷
琬妤被方玉龍勾著屁股,自己也用力揉弄著她的陰蒂和肉唇。片刻之后,谷琬妤
吐出了方玉龍的肉棒,對著方玉龍說道:「少爺,奴家的騷屄兒已經濕了,請少
爺肏奴家的小騷屄吧。」
「趴在桌上。」
「是,少爺。」谷琬妤照著方玉龍的吩咐趴在了餐桌上,雪白的屁股對著方
玉龍高高翹起。「啪!」方玉龍在谷琬妤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一把扯下了
谷琬妤的小內褲,挺著大肉棒就插進了谷琬妤的小騷穴里。方玉龍一邊用力插著
谷琬妤的小騷穴,一邊用手摸著谷琬妤修整得漂亮的恥毛。
谷琬妤被方主龍插著小騷穴,又被方玉龍拉著陰毛,又痛又癢。但她不敢叫
出聲來,只得趴在桌上咬著嘴唇發出沉悶的呻吟。谷琬妤的陰道比起方櫻來滑爽
多了,水也多,被方玉龍插著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方玉龍將谷琬妤翻了個
身,抱著他的漂亮女奴坐到了餐椅上,雙手抓著椅子的靠背一陣猛抽。谷琬妤也
好陣子沒享受到方玉龍的大肉棒了,這一頓快速的抽插爽得她直翻白眼。方玉龍
扯下了谷琬妤的女仆圍裙,將漂亮女奴的裙子卷到了脖子下。谷琬妤的裙子里面
沒有穿乳罩,卷起裙子就露出兩個白嫩飽滿的乳房,被方玉龍一陣猛抽,那對尖
挺的乳房跟著劇烈晃動起來。方玉龍看著谷琬妤的乳房在他眼前跳動,低頭用力
咬住了美少婦的一個乳房,疼得谷琬妤悶聲嬌吟。等到方玉龍松開了她的乳房,
谷琬妤又大著膽子抱住了方玉龍的脖子,挺起雙乳在方玉龍的胸口摩擦著。
「小騷貨,做本少爺的女奴快活還是做周大江的老婆快活?」方玉龍一手抓
著椅子的靠背,一手用力揉弄著谷琬妤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