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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帝陛下受傷一事是真是假始終沒有定論,也無法斷定是不是考驗的一種,自然只能選擇做好夜帝陛下交代的事情。
除此之外,五位繼承人也紛紛找了各種理由求見夜帝陛下,卻都被拒絕了,這讓他們越發(fā)懷疑夜帝陛下的傷情,心思忍不住活絡起來。
也正好是這個時候,營地里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五位繼承人的神各有不同,有的欣喜有的難看,卻不約而同的前來求見夜帝陛下。
帝王的營帳里,夜慕微正陪著蘇云染玩花繩呢,輸了的人要在臉上貼紙條。
聽到全德福的通傳,蘇云染手一松,眼睛閃閃發(fā)亮,“他們都來找你肯定有要事,不玩了不玩了。”
說話時呼吸吐出,臉上的小紙條一飄一搖的。
夜慕微低低的笑,“這次就放過你。染兒,給我擦點粉,這個臉可不像是重傷未愈的人該有的臉。”
蘇云染沖她吐吐舌頭,拿了胭脂水粉,輕輕地給她擦上——為了更好的配合夜慕微演戲,她還特意和夕顏學了一手。
“等以后你不是夜帝了,我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蘇云染一邊擦粉,一邊說道。
“好,那個時候,我天天給你畫眉。”夜慕微彎唇淺笑,看著銅鏡里面的人。
營帳外。
“擎蒼皇弟,聽說你和貴妃娘娘的關系甚好?”夜正軒突然問道。
夜擎蒼看了他一眼,頷首,“云母妃對我照顧頗深,我一直當她是我的親生母親般敬重。”
夜正軒輕笑,眼睛里閃爍著莫名的光芒,“那不知貴妃娘娘可有和你說過陛下的事情?”
夜擎蒼搖搖頭,淡淡的道,“我從來不曾問過云母妃這些事情,后宮不可干政。”
聞言,夜晨旭明晃晃的發(fā)出一聲嗤笑,“得了,誰不知道現(xiàn)在就是你的云母妃最為得寵!況且蘇國的女子是可以為帝的,現(xiàn)在父皇生死不明,可說不好蘇云染是不是打著這個算盤,想要將夜國占為己有!我倒要看看,你的云母妃有沒有拿你當兒子看!”
“放肆!”夜擎蒼冷冷的看著夜晨旭,呵斥道,“貴妃的名諱也是你一個皇子可以說的么?這些年念得書都念到狗身上了是不是?何況你無憑無據(jù),污蔑后妃,若是讓父皇知道,可知是何罪?”
“夜擎蒼你也敢教訓我!”夜晨旭臉一變,當年皇后去世后,他聽從太后建議,疏離云貴妃,接近年家,也因此不得父皇寵愛,只能眼看著夜擎蒼一個庶子這些年順風順水的爬到了他的頭上,雖然有些后悔,卻更加嫉妒。
夜擎蒼冷冷一笑,“我比你年長,教訓你有何不可!別忘了,你和我的身份,其實沒有區(qū)別。所謂的嫡子,早就不是了!”
雙手緊緊地握拳,夜晨旭恨恨的看著夜擎蒼,沒有再說話了。
“好了好了,都是親兄弟,有什么好吵的。”夜正軒看夠了熱鬧,上前打了個圓場,“不過也有半個月了,還不知道夜帝陛下的傷好了沒有?貴妃娘娘這么做,的確很容易引起詬病,也是情有可原。”
“云母妃和父皇感情深厚,必定不會做出加害父皇的事,我相信云母妃。”夜擎蒼淡淡的說道,他從來沒有在蘇云染的眼睛里,看到過野心的彩,從初見時,就是那么清澈,沒有改變。
“我們自然也相信云貴妃,只是太擔心陛下了。”夜正軒笑瞇瞇的說道。
“你們相不相信本宮,本宮并不在乎。”
營帳的簾子被掀開,穿著粉羅裙的女子慢慢走了出來,冷笑連連,“你們打著什么主意本宮很清楚,本宮今天把話扔這里了,想要太子之位,那就各憑本事,自己來搶。不管是你們還是擎蒼,本宮都不會偏頗。”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饒是夜正軒都變了變臉,更別提其他三位繼承人了,只有夜擎蒼,非常的淡定,似乎早就知道蘇云染會這么說。
“見過云母妃,云母妃這幾日可好?”夜擎蒼上前幾步,行了個大禮,“兒臣近日追查刺客的事情,沒能來和云母妃請安,還請云母妃不要見怪。”
“不用多禮。”蘇云染的臉好了不少,笑著說道,“陛下病重,本宮又不信任其他人,只能親自來照顧了。”這個也算是解釋了,自然也是和夜慕微商量好的,“只是有些人啊,以為自己會怎么做,別人也會怎么做!真是可笑之極!”
“云母妃說的是。”夜擎蒼笑了起來。
“貴妃娘娘,不知陛下愿意見我們么?”夜正軒瞇著眼睛,看這出母慈子孝,插了一句話。
蘇云染挑眉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聽全德福說,你們有要事求見陛下,這要事,是什么事?”
“貴妃娘娘,后宮不可干政,我們要告訴陛下的,是政事。”夜晨旭盯著蘇云染,加重了政事兩個音調(diào)。
蘇云染冷笑,“別拿政事來壓本宮!本宮就不信了,問句話的事情,還能成干政了!本宮不怕你們和陛下說。”...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