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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微沒有揮開她的手，穩聲道，“你先說說你做錯了什么？”

蘇云染深深的吸了口氣，蘇云染，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今天不說，你就再也沒有勇氣說出來了，難道你要看著一切回到原點？那你回來有什么意義？這一世，本來就是偷來的！

她笑了起來，像是放下了什么。

“微，陛下，你能抱抱我么？”話到嘴邊，蘇云染還是改了口。

夜慕微非常疑惑，但也沒有拒絕，輕輕攏住了蘇云染，微熱的體溫給了蘇云染無盡的勇氣。

“臣妾聽說陛下要祭天求雨？”從頭到尾，蘇云染都沒有想過將前世的事情全盤托出，她只是想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與夜慕微交代，擔心夜慕微會懷疑她的動機，反而會帶來麻煩。

“放肆！”夜慕微沒有想到蘇云染會說這件事，詫異之下更多的是擔心，“云貴妃，你可知后妃打探政事是大罪！足以將你打入冷宮，哪怕你是蘇國的公主也護不了你！”她沉聲道，慶幸暖閣沒有侍人伺候，不然傳到宮外，她都很難護住蘇云染。

“我知道！”蘇云染語帶急迫，“可是陛下，就算求雨也不會下雨的！貿然祭天，對陛下不利。”

“你從哪里知道的？”夜慕微想起在蘇云染身邊的日子，想起蘇云染似乎知道很多隱秘的事情。

蘇云染咬住唇，“陛下，祭天真的不妥。”

夜慕微看著她，沒有說話。

蘇云染低著頭，也不言語。

一時之間，暖閣安靜了下來。

“咔噠”一聲，是角落冰盆里的冰塊融化落在盆里的聲音。

“蘇云染，你是從哪里得知的？”夜慕微抬起蘇云染的下頜，沉聲問。

蘇云染偏頭，扁著嘴道，“你管我從哪里知道的，你相信我就好啦，我又不會傷害你。”

“朕為什么要相信你？”夜慕微想趁著這個機會弄清蘇云染身上發生的事情，自然不會像以前一樣讓她糊弄過去。

因為你為了我死了。

蘇云染差點脫口而出，悲傷溢滿眼底。

夜慕微皺眉，忍住心疼，這次一定要讓蘇云染說出一切。

“蘇云染，你從哪里得知的？”夜慕微又問了一遍，她早就問過欽天監的人，最近一月都不會下雨，祭天求雨也是她放出去的消息，目的就是想知道，前堂到底有多少人站在她這一邊，也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她想要給蘇云染更好的，奢望著，有一天，能以夜慕微的身份和蘇云染在一起。

不是夜慕天，也不是“采薇”。

所以，她需要更多的人手，在身份暴露時，也會支持她的人。

見蘇云染不愿說，夜慕微繼續道，“你想朕相信你，至少要拿出足夠的誠意才行！不然，朕憑什么相信你？”

“這些，都是我看到的，我經歷過得。”蘇云染輕聲道，第一句話說了出來，之后的話便不難了。

“看到？”饒是夜慕微也想不到這世上竟會有重生這等奇妙詭譎之事，卻想到另外一個很相似的事情，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云貴妃，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噩夢？”

噩夢？

一道靈光閃過，蘇云染眼睛一亮，知道該怎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