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外國使臣將神墓之事說得如此栩栩如生,充滿細(xì)節(jié),說不定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對皇帝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如果是假的,派人去探尋一番,也不費什么事。
“你們自己為什么不去探探這墓?”皇帝問道。
兩個使臣聽完翻譯,又神情肅穆地探討了一番,然后才回說,他們曾經(jīng)探過,但躲不過神墓里的機關(guān),沒有人能夠進(jìn)去,倒是前朝君主曾經(jīng)給中洲皇帝獻(xiàn)過藏寶圖,當(dāng)時的中洲皇帝似乎也派了人進(jìn)墓,后來如何,他們就不知道了。
“哦?竟有此事……”皇帝回想了一下,他是**當(dāng)?shù)幕实郏弦蝗位实邸绺?,也就是太子,似乎并沒有派人去找過長生不老藥,那么就是他們父皇了,父皇一向偏心太子,什么事都不會同他這個不受寵的皇子說,因此,他不知道藏寶圖的事也是很正常,想到這一點,皇帝心中就充滿對父皇的憤恨,不過父皇也沒能逃脫命運,還是病死了,而且是皇帝看著他死的,說明他并沒有得到長生不老藥。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皇帝說道,將藏寶圖收了起來,又大大封賞了一番使臣。
使臣拿到封賞,自然是心滿意足,皇帝示意宮天雪去送一送使臣,宮天雪便大喇喇地跨下臺階。
這陣子使臣們已經(jīng)稍微習(xí)慣了宮天雪的美貌,之前他們一直對此大為驚詫,但凡宮天雪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都會不住打量宮天雪,并且為皇帝如此不憐香惜玉而扼腕嘆息,當(dāng)然,宮天雪并不能聽懂他們的鳥語,所以也沒有打他們。
外國使臣在宮天雪的護(hù)送下,走過長長的兩列桌子。
突然,恩地哥站住了。
他的目光灼灼,直盯著桌邊的李稠,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丈,李稠垂下頭,躲避他的目光,恩地哥卻主動貼上去,不住地觀察李稠。
宮天雪哪想有這么一出!這個死老外竟然對他老婆看了看去,大家都知道李稠很好但是也沒有必要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吧!
他也顧不得什么外交禮儀了,直接拽著恩地哥的后領(lǐng)子,把他拎了起來。
“走吧?!睂m天雪一指大門口。
恩地哥沖宮天雪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去,嘰里呱啦跟他的使臣同僚說了一番什么,那同僚也伸頭來看李稠。
宮天雪簡直要氣到爆炸,當(dāng)即俯下。身,穿過桌案,在李稠緊繃的臉側(cè)留下一個宣誓主權(quán)的吻,而后又直起身子,抻著脖子,宛如一只隨時準(zhǔn)備戰(zhàn)斗的大鵝,目光炯炯瞪著兩個使臣。
兩個使臣互視一眼,搖搖頭,露出“惹不起惹不起”的表情,并肩走了。
晚宴結(jié)束后。
李稠沒吃什么東西,反倒是喝了不少酒,舊日的事情如走馬燈般閃過。
這一回輪到宮天雪把喝多了的李稠扶回屋,吩咐手下把浴桶裝滿熱水,然后遣散眾人,幫李稠脫衣服,一邊埋怨道:“怎么喝了這么多?你喜歡這種酒,我就叫人給你留下幾壇,帶回去慢慢喝……”
李稠安安靜靜的,一點不像喝醉酒的樣子,但是近看去,他的眼神卻沒有對焦,有些茫然。
宮天雪小心翼翼地抱著李稠,把他放進(jìn)浴桶里,然后自己也飛快地脫了衣服,跟他擠在一起,挨著李稠溫涼的身子,總是特別舒服。
“真不知道晚宴上那兩個鳥國人,怎么會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怪不得說是蠻夷之地,還吹什么神墓,要是有長生不老藥,皇帝早就——”宮天雪說著說著,突然頓住。
他看向李稠,直至此刻,他才想起來哪里不對了。
有長生不老藥,確實有,那個吃了長生不老藥的人,此刻就在他眼前。
這么說,那兩個外國使臣,竟是見過李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