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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埋頭，吭哧吭哧將她手里的珍珠吃光了，咯嘣脆，“你說什么？”

青酒滿手鮫人的口水，她甩甩手，這只魚好像不太聰明。

確實不太聰明吧，“你要將我帶走嗎？”

加百列：“就是這樣！”

青酒又道：“可是我已經有其他男獸了，還有四個呢，你能接受嗎？”

加百列咬著唇，鮫人都是忠誠的，他們一生只有一個配偶。

加百列：“你跟我走，以后就只有我一只魚了?！?

青酒捧心狀：“可是我舍不得他們，沒有了他們，我的心會死掉的。”

加百列瞪眼：“心為什么會死？我沒有碰你的心?！?

青酒輕描淡寫，擺擺手：“那是因為我的心，碎成了很多瓣，愛上了不同的男獸，如果沒有他們，那我的心拼不起來，就死啦。”

青酒在身上摸了摸，將剩下的珍珠都收集起來，然后揣在兜里，這玩意看著能賣錢。

加百列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她一定是喜歡他的，不然不會收集他的眼淚，她的心一定有一瓣在他這里。

加百列痛苦極了，璀璨的頭發和魚尾都似乎失去了色彩，“可是，沒有我，你的心一樣會死?！?

青酒愣住。

這么久都沒有你，我不是生龍活虎，生活有滋有味嗎？

兄弟你又給自己加了什么戲？

鮫人都是戲精嗎？

加百列：“鮫人和那些獸人不一樣，我們族群都是一夫一妻的。”

青酒：“嗯，我不一樣，我喜歡一妻多夫，享受全都要的快樂?！?

加百列控制不住地甩尾巴，絞盡腦汁想辦法，左思右想，“難道，我只能跟著你回家了嗎？”

不是他帶著她回家，是他跟著她回家。

這不是同一個家。

青酒連忙擺手：“你可以回自己的家。咱倆好聚好散?！?

加百列的魚尾纏緊了，“你是不是又想要騙我，把我甩掉？”

青酒連忙拍拍他的魚尾，安撫他：“小傻瓜，怎么會呢？”

魚尾抖了一下，加百列匆匆躲開她的手，警惕極了，“你是不是，又想把我爽暈掉，然后偷偷跑了？”

青酒：“……，只是碰到了你的尾巴而已！你平時游泳，魚尾不會碰到東西嗎？！”

加百列搖頭：“不一樣的，你碰就非常地爽！”

完全無法溝通的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