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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戲演夠了吧。
——沒錯,他之前站出來說的話都是經過仔細考慮后的做戲,他已經注定是出云峰的人了,注定和那和光綁在一起了,得罪另外幾個人是不得罪也要得罪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站出來維護一番——
他先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對方的好和感恩,這樣日后對方若想明著對他做什么也要考慮考慮周圍人的目光了。
其次,他也想借此獲得那元嬰上人的一點好感。
在他心內最隱秘的深處,他還想著有沒有可能對方也會被自己感動,可是,他忘了——
對方是個比他更擅長收斂情緒、逢場作戲的人。
然后他聽到了這句話——
我救你是我樂意,卻不是叫你拿來做戲的。
卻不是叫你拿開做戲的!
他就是在做戲,可是……為什么聽到對方這么說他會覺得那么難受呢?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走在最前面那個從容閑散的背影。
我救你是我樂意——
真的嗎?
怎么可能,他才不會愚蠢地相信!
他有目的地做戲,對方何嘗不是別有用心,他們誰又比誰好呢?
最后小孩兒一握小拳頭,抬步追趕上去,忽然身后傳來一陣拉扯力,口鼻被掩住……
另一邊,眾人來到離此處最近的一個試劍臺后,那青衫男子率先跳上了臺,拔出劍斜指著神淮:“和光師兄怎的還不上來?”
劍尖斜指,這是極盡的不敬與輕蔑之意。
看著劍尖,神淮掩去眼底鋒芒,突然回頭對昂著頭站在一邊的三人道:“我記得月前三位師弟就說要來向我討教,不如一起罷。”
他口氣淡淡,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卻一石激起千層浪。
周圍的人都像看蛇精病一樣地看著他,原本只一人,他們心底還隱秘而興奮地希冀著有什么以弱勝強的大逆轉,然而此話一出,他們是都明白了——這……和光已經瘋了,估摸著因為修為大跌打擊太大神志失常了。
另外三個人面部表情停滯了好一會兒,才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然而還不等他們說話,神淮卻先一步開口了:“莫非不敢?”
“我煉氣七層的時候你們不敢,現在只有煉氣一層,你們也不敢嗎?”
“誰不敢啦!”其中一個最禁不得激的立刻嚷嚷道。
旁邊兩人不禁苦笑著對視一眼,這是被對方給逼上臺了。
他們心里恨的牙癢癢,這個和光真是狡猾,不過以為這樣就能壞了他們的名聲嗎?以為這樣他就可以為自己的失敗有了寡不敵眾的借口了嗎?
想的忒也美了吧!
他們可以站在一邊不動,任由那外門弟子和對方比試,看對方怎么半。
三人也不笨,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就會擔上以多勝少、欺負弱小的名聲,是故他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