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lián)]﹠游牧部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沒弄錯?”女人說:“那剛剛說話的小子是誰, 聽著可不像柳家那孩子,我見過幾次,聲音不是這樣, 該不會真弄錯了吧。”
“沒弄錯沒弄錯,你管他是誰。”男人說:“咱們就找央兒,管外人干什么。”
“不管能成嗎,我看他就是不想咱們找到他, 所以故意找個人打發(fā)咱們,你怎么不順便問問姓王的這里還住了誰啊。”女人一臉鄙夷地說:“不然程央裝不在,咱們還能撬門進去不成啊。”
“反正里面有人就行。”男人咬牙說:“敲門, 敲到他開為止!”
話音落,兩人更加大力的開始敲門。
將這一切看進眼里聽進耳里的黃承險些炸毛,奈何怕給程央招來麻煩只得忍氣吞聲的走到程央旁邊,咬牙切齒地說:“這兩人太不要臉了!他們真是你叔嬸?要是你不說, 我還以為是討債的!”
程央冷漠的笑了笑,毫無情緒地說:“可不就是我叔嬸么。”
黃承看著程央懷里被吵醒之后就一直昏昏欲睡的饅頭坐不住了,憤憤低吼:“我打電話報警!讓他們再瞎敲!”
程央搖頭,“警察來了這門就更非開不可了,到時候他們不僅是潑我們,估計連警察都要一起潑。”
黃承嘖了聲,下一刻想到了什么,忙說:“那我打電話給柳哥。”
“這事不能告訴他。”程央抬頭果斷的冷聲阻止,“千萬不要把這事告訴他,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丟下手里的事想辦法跑回來,沒幾天貨就收完了,別讓他分心,等把貨拖回來再說吧。”
黃承憋悶的嘆了口氣,“那要是別人家投訴咱們家怎么辦,還不是得出去處理。”
程央想了想,別無對策,遂說:“真被投訴了再說,先睡覺。”他說著率先起身,抱起饅頭進了房間后出來上廁所,招呼黃承一聲后便進屋睡覺了。
黃承從沒這么憋屈過,卻又不好違背程央的意思去正面懟他們,只好煩躁的呼出口氣,關燈進屋睡覺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不斷,樓道里的聲控燈熄滅的機會都沒有,對面人家戶一名人高馬大的男人忍不住出來吼了兩句后終于安靜了。
夜里很冷,程忠一家三口無處可去,就守在門外裹著棉衣在樓道里窩了一晚上,卻總是冷得無法入睡。
冬夜很長,夜越深,溫度越低,六歲多的程子毫冷得都無法控制不住往下掉的鼻涕,趙氏見自己兒子受了這么大的罪,心里更加恨程央了,大半夜的實在冷得睡不著,便起身來兩腳踢在門上泄憤,隨后罵罵咧咧的重新坐回去捂著。
程央心煩意亂,一個晚上沒睡好覺,到了五六點的時候好不容易睡著了,七點來鐘又被敲門聲吵醒。
他翻了個身,抱著睡得正香的饅頭打算再睡會兒的時候,外面突然吵了起來,且有越吵越烈之勢,程央在被子里捂著,靜靜去聽外面的吵嚷聲,貌似是幾個婦女在同時跟他嬸嬸吵架,一個個說話分貝越來越高,仿佛在拼誰的嗓門大。
這覺是沒法睡了,柳崇想了想,決定不等柳崇回來了,他自己去解決,否則這幾天肯定會給上下鄰里帶來不便。
換上衣服剛出房間,便瞧見眼底青黑的黃承抱著手臂坐在沙發(fā)上,見程央出來了,主動提議:“程哥,要不我出去看看吧。”
程央邊往廁所走邊說:“我跟你一起去。”
黃承有些意外,卻老實本分的守在外面等程央。
十多分鐘后,程央換好衣服從房間里出來,將房間門關好后沖黃承歪了歪頭,“走吧,去看看。”
黃承點頭,率先走到前面去打開了門,吵嚷聲瞬間戛然而止,紛紛看向門內兩人。
程央站在門內冷冷的瞟一眼叔嬸后去看靠著墻蹲在地上的堂弟,程子毫正巧也看向他,被凍得通紅的小臉立馬繃了起來,僅僅是六歲的小孩子,便有模有樣的撅著嘴恨恨撇過頭去不愿意搭理程央。
程忠率先驚喜道:“央兒!你可算愿意出來了!你快跟她們解釋解釋我們是來找你的,不是來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