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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承經由柳崇這么一說,才發覺還真是這樣,頓時得意的挺了挺胸脯,多驕傲一樣。
程央找來創可貼及碘酒棉簽遞給黃承,黃承認真道謝后隨手處理好臉上幾處破皮的地方,開始看饅頭吃奶。
幾人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程央并未過問黃承的私事,柳崇則是打算好好睡一覺明天再慢慢盤問,他宣布明天不用去做生意后,便催著黃承回屋睡覺了。
開著暖爐很是溫暖的客廳里只剩下柳崇與程央兩人,柳崇抱著饅頭起身去與程央坐在一張沙發上,將頭往他肩上靠,有些疲倦地輕嘆口氣,順手給饅頭扶正奶瓶看他喝奶。
柳崇稍稍往他那邊挪動以便他靠,輕聲說:“你在哪找到他的,他那臉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一提到這個柳崇又感覺腿根開始痛了,他嘖了一聲,說:“騎單車追了一路都沒追上,這家伙居然打車跑到北郊去跟別人去打群架,你說作死不作死?!?
程央蹙了蹙眉,二話不說從柳崇懷里接過喝奶喝了一半開始昏昏欲睡的饅頭,將奶瓶放在桌上說:“北郊這么遠,你怎么不打車去追,腿酸不酸,要不我給你揉揉?”
“這地方可不好揉。”柳崇有些不正經地抬頭親了親程央耳畔,低聲說:“回房間再慢慢揉?!?
程央自然聽得出這話什么意思,雖然已經在一起這么久了,他還是略顯尷尬的輕咳一聲,岔開話題道:“那事情處理得怎么樣,會不會再有人來找他麻煩?!?
柳崇漫不經心的說:“敢再來試試,正好替黃兒出口氣?!?
程央莫明喜歡他這股過分張揚的自信,笑了笑后突然想起個事來,說:“對了,黃兒既然這么喜歡饅頭,不然就讓饅頭認他做干爹吧,你說如何?!?
“嗯?”柳崇愣了愣,隨后說:“饅頭的事你做主就好,我沒意見?!?
“那明天跟他說?”
“可以,不過不急,明天再找他說吧。”柳崇說著見饅頭已經睡著了,遂親了口程央額頭后說:“該給兒子斷奶了,大晚上喝奶太折騰人,我先去暖被窩,等他睡熟點你就趕緊來睡,不早了。”
程央嗯了聲,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第二天不用去做生意,難得睡一天懶覺,柳崇卻早早的起床,將饅頭抱出去伺候完畢,找來背帶背著兒子去菜場買餛飩皮肉餡等回家包餛飩給程央吃。
電視里放著抗日片,幾人邊看便吃餛飩,吃完后黃承自覺收拾碗筷,剛洗完碗回來,發覺電視已經關了,柳崇與程央坐在暖爐旁沖他招了招手讓他坐在對面,“說說,你昨晚怎么回事?!?
黃承抿了抿唇,也不做隱瞞,老實交代道:“不過就是二毛他們的地盤被人占了,又搞不過對方,讓我去撐場子而已?!?
“撐場子,站中間當和事佬讓人揍啊?”柳崇冷冷地說:“怎么事先不跟我說,怕我會阻止你?”
黃承不說話。
柳崇繼續說:“我雖然不混社會,但找場子這事對我來說小菜一碟,只要你有需要,就算是幫你那群‘好兄弟’,我也不會推辭,你這偷偷摸摸把銀.行卡留下搞得跟交代后事一樣,知不知道我們會擔心。”
黃承倒是沒想過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家里,此時突然想起自己那封信,整個人都不好了,耳廓瞬間紅了一片,“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不想拉誰下水?!?
程央適時道:“有擔當是好事,不過得量力而行,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操心的還是我們,行了,都回來了這事過了就算了,卡你拿好,以后要做什么先考慮考慮別人會不會擔心?!?
黃承點頭,將卡拿在手里玩。
柳崇也不繼續這個話題了,而是起身說:“走吧,我們出去一趟?!?
黃承也不問是什么事,起身換了衣服便跟柳崇程央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