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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程央有些莫名其妙,難不成柳崇屬狗喜歡窄的地方所以鐘情一室一廳?
柳崇有些懊惱對方的遲鈍與不自覺,他忍了忍,還是忍不住轉過身來低頭看向程央,帶有輕微不悅的面孔俊美無儔,他瞟了一眼正低頭捶腿的阿姨,壓低聲音一臉嚴肅地說:“我們只需要一間臥室而已,租兩室的多出一間臥室總覺得不舒服,多余。”
程央正準備問他為什么只需要一間臥室時突然意識到什么,瞬間就明白對方堅持一室一廳的用意了,原來彎彎繞繞的想租一室一廳,是為了讓自己跟他用一間臥室,柳崇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不自然的咳了聲,看向別處說:“另一間其實可以做客房或者堆雜物用。”
柳崇自然聽得出對方話里的意思,他面上一喜,痛快道:“那就這間了。”
婦女大喜,忙去打電話叫房東來跟他們交接,等確認下來后收了中介費后樂呵呵的走了。
柳崇一手交了一年的房租,征求得房東同意后把鎖換新,正式在d市安家。
當晚兩人買來被褥應付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后便去置辦生活用品,床單被褥等東西來將屋子打掃得干干凈凈,鋪好主臥的床后見次臥光溜溜的實在難看又去買了一套被褥鋪上,將窗簾一一掛起,柳崇還十分有情調的買了許多地墊及地毯來鋪滿臥室,程央見狀奇道,“鋪這些做什么,到時候收拾屋子都難收拾。”
柳崇鋪好最后一張毯子,滿意的拍了拍手起身走到柳崇身邊,眼神寵溺的看著他輕笑道:“自然有用,你現在就可以試試。”
程央還沒明白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便見對方走過去將窗簾拉上,隨后幾步走到他身前來與他對視幾秒后突然欺身上前將他困在墻壁與懷抱之中,低頭下來便狠狠吻住了自己嘴唇,隨后感覺到對方抬起一手摁住他后腦勺,有些急躁的輾轉吸允。
程央為之一愣,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放大的面孔清晰到能看清毛孔他幾乎忘了呼吸,對方的舌尖強勢且急躁的撬開他的雙唇抵了進來不禁渾身發燙,程央看著對方閉上雙眼及輕蹙的眉頭一時間緊張得不知該做什么反應才好,于是只得傻傻的任由對方作為。
“閉眼。”柳崇稍稍退離,說完這句話后又毫不客氣的吻了上來,他將程央整個人壓到墻上,兩手毫不客氣的伸進程央罩衫里繞到他身后緊緊抱住,急躁的撫.摸著他柔韌的腰線,隨后一腳橫插進程央腿.間,與程央身軀緊緊貼合,吻得一發不可收拾。
程央被弄得有些倉惶,伸手去推了推對方推不開,想說不都不行,只得被對方壓在墻上親了又親,等回過神來時身上的衣服早已脫得一件不剩,敏感的部位還被對方握在手里揉弄,對方卻仍舊衣冠楚楚,程央頓時倍感羞恥,慌張的掙扎起來,“別,不要了,晚上再……”
“不想等了。”柳崇粗喘著氣打斷他的話,動作卻十分溫柔的握住柳崇手臂將他翻了個身讓他趴在墻上,從后面繼續去挑弄他,程央雙腳倏地發軟占地不住,沿著墻壁滑下去跪在地毯上。
柳崇順勢跪到程央身后,兩腿強勢的擠進他的雙.腿之間,讓他背對自己大張著雙.腿,以一個羞恥的姿勢露出了脆弱的部位。
被對方從身后侵入時,程央即便是跪在厚厚的地攤上仍舊覺得膝蓋發疼,他不禁迷糊地想,原來對方的地毯是鋪來這么用的……
一晌貪歡下來已是傍晚。
程央渾身赤.裸,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休息,柳崇有些歉意的摸了摸對方有些疲憊的臉,打來熱水給程央擦拭干凈后輕手輕腳的關上門,買菜去了。
關門聲響,程央緩緩睜開雙眼,伸手揉了揉有些陰痛的腹部后吃力的翻了個身,挪到柳崇睡過的位置繼續睡覺。
距離上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情況已過去一個多月了,程央到現在還能清晰的記起那種難堪的痛,當時他后面整整疼了差不多一個禮拜才有所好轉,就在他以為這次也會像第一次一樣疼一個禮拜時,第三天火辣辣的感覺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到第四天除了有些酸脹外再無感覺。
程央為此松了口氣,他可不想天天被對方當成易碎品般照顧。
兩人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左右,柳崇開始考慮工作的事,雖然家底不少,不過是該考慮工作的事了,坐吃山空可不行。
他去辦了張手機卡,在彼此的手機上存好對方電話號碼,開始背著程央悄悄找工作順便聯系本市最好的高中,等到時候錢交了對方就算不想去讀他也會想盡辦法說服他去,柳崇不想讓程央跟著他去給別人打工,不想別人使喚他,只想好好保護著他讓他繼續去念書。
柳崇找工作的途徑多是來自同城招聘信息,他先是去網吧將所有自己能做的招聘信息全抄下來,打電話溝通好之后第二天再去挨個面試,于是近些天他總是會時不時會出去,每次去一個小時,隔天就會出去半天左右,本以為能做得天衣無縫,卻還是被程央發覺了。
然而程央并未多問,索性來了次跟蹤,發現柳崇去了一家咖啡館,十多分鐘后出來繼續去了令一個店鋪,這才知道對方最近居然在瞞著他偷偷找工作。
程央心臟一痛,難免有些不舒服,對方找工作不通知他的意圖是什么他瞬間就想到了,一時間也不知是該感動還是該氣對方自作主張,遂守在外面等柳崇出來。
柳崇面試的地方是一家做壽司的料理店,對方也沒什么要求,只不過開的待遇太低,與網上所述不一,且工作時間長還會有夜班,柳崇只得禮貌道謝,出了店鋪。
他還未走下階梯,就瞧見了等在外面的程央,柳崇微微蹙眉,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于是心虛的笑著走到他面前,“什么時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