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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期巔峰,好怕啊!哼,就是這枚蛋,你還要不要。”錦衣青年身上筑基期靈力噴涌。
“你不是練氣巔峰,也是筑基期?”中年漢子一想就明白了。
“該死,你們這群人,出爾反爾!”說話間,中年漢子手中一串繩索發著寒光飛出,直取錦衣青年。
見到中年漢子突然動手,其余幾人也紛紛回擊,一時間五顏六色的光芒沖向那中年漢子。
錦衣青年不退反進,在繩索臨近時,周身一陣漣漪,激發出身上法衣中的護體陣法,同時喚出飛劍,直沖早已不知不覺滾遠的黑巖鳥蛋。
雖說這是一枚死蛋,但其中蘊含的火系精華也不少。發現錦衣青年的動作后,中年漢子發動身上一件護體法器靈龜盾后一聲大吼,繩索上銀光大盛,一分十一,繩尖也變得銳利,一下就戳破錦衣青年的防護法陣,將其打得吐血倒地。其余人見狀也紛紛發力,中年漢子一心多用,法力渾厚,一時間竟和眾人戰平。
另一邊,沈微瀾發現一道劍光沖向自己后一個側身躲開后剛想大叫,隨即就捂住嘴巴,前方有人在打斗。知道不是針對自己后,沈微瀾一個斂息術,遠遠躲在樹后觀看,吸取經驗。
此時,沈微瀾眼角不經意的一瞥,“噗嗤”一聲輕笑出來。笑出聲后,沈微瀾立馬捂住嘴,看著前方眾人打生打死的沒有反應,放下心。
她剛剛發現一個有趣的情況,一枚蛋正在一柄劍的追逐下拼命地向前滾。
這蛋成精了?沈微瀾有些疑惑。
只見蛋越滾越快,劍光卻越來越弱,回頭一看,那錦衣青年已經徹底昏迷過去。不過遠程操控飛劍的他應該也發現蛋的異狀了,只是沒來得及說出口。
但是,又不管自己的事,看著那蛋越滾越遠,沈微瀾毫不在意,事出反常必有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繼續有興致的看著前方的場面。
一個不經意又發現了那枚蛋,它離著沈微瀾挺遠,竟然也藏在一棵樹后,時不時探出來看著那群人。
躲過一次就挺好運的了,干嘛回來,嫌蛋命不夠長嗎?
此時,以一敵眾的戰斗接近尾聲,除了中年漢子和那領頭老者,其余人都癱倒在地。中年漢子身上傷痕累累,但對比早已氣喘吁吁地老者來說已經占了上風。
年老成精不是白說的,老者發現情況不對,連忙停下,從儲物袋中拿出兩片火鯪羽,咬咬牙,又忍痛捧出一株金芝草,這同樣是三階靈草,價值不下于黑炎鳥內丹。
“道友且住,這次是我們看走眼,對不住了。我觀道友似是急需火系靈物,這兩物送給道友,望道友放我們離去。”
“哦,現在會說話了?”喘著氣,暗中恢復靈力的中年漢子冷笑道,“不過,把你們都殺了,東西不都歸我嗎,何必要放虎歸山,自惹麻煩?”
“道友這話是有理,”老者有些苦笑,不過下一秒便眼神犀利,惡狠狠道,“但是,我們可是森羅會的。道友此時放過我們,那便你好我好,后會無期若是殺了我們,老道反正已經壽命不多,爛命一條了,但是道友可要面臨我們森羅會的追殺了。”
“你們是森羅會的?”中年漢子聽聞有些遲疑,森羅會是南州有名的暗殺宗門,得罪了他們在南州可不好過,但是,“森羅會居然會有你們這樣的,莫不是又在騙我?”
“不是不是,我們是外圍弟子,專門負責收集情報的,我可以以道心起誓。”有了一線希望的老者急忙道,又用道心起誓說了一遍。
中年漢子信了,讓所有人接著用道心起誓不再追究此事,一場爭斗就此落幕。
森羅會的修士互相攙扶著離開,顯然是想另找地方療傷,沈微瀾注意到那枚蛋悄悄在眾人的視線死角一滾一滾地跟了上去,很有技巧,若不是它沒見到沈微瀾,沈微瀾也發現不了。
待森羅會中人走遠后,從剛剛那枚蛋藏身的樹上跳下一個小小的身影飛快地跑向中年漢子。
“爹,你沒事吧。”
“放心,小川,你剛剛也看見了,爹沒事。”中年漢子撫摸著兒子的腦袋,原本冷峻的臉上扯出一抹笑。
“可是,爹你又流了好多血,都是因為我。”小孩子的眼睛里心疼中夾雜著自責。
“怎么是因為小川呢,你才5歲,5歲的小川就救了爹,比爹厲害多了。”中年漢子安慰道。小孩子聽見父親的夸獎,略顯精致的臉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扭捏著小手,耳尖都染成紅色。
“哪有。”
隨后中年漢子看著周圍,取出一個陣盤,坐在里面療傷。小川也坐在陣盤里警惕地望著四周,給父親望風,5歲的孩子懂事的可怕。
長得好、懂事,更重要的是5歲的年紀已經練氣中期了,天才!簡直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徒弟人選!這是什么,這是緣分!此子與我有緣!躲在樹后的沈微瀾眼中的光芒都快蹦出來了,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收下這個孩子。
不急,不能急,放輕松,要給孩子一個好印象。
發現那中年漢子已經治療好,沈微瀾輕咳一聲剛想邁出腳步,卻覺得沒有得道高人的感覺,萬一震不住那對父子,徒弟沒了可就不好了。
眼珠一轉,沈微瀾模仿起自家師傅的姿態,周身散發著金丹期的氣息,緩緩走向那孩童,對著緊張不已的中年漢子一臉道:“此子與我有緣。”又朝著小孩伸出手:
“你,可愿為吾徒?”
第六章 陰風陣
“前輩是要收我為徒?”小川歪著腦袋,小手撓撓頭,“可是我已經有師傅了。”
空氣突然的安靜,只聽咔嚓一聲,是心碎的聲音。
沈微瀾的高深笑容僵在臉上,伸出的手緩緩收回,心中一瞬間的失落。為掩飾尷尬和郁悶,沈微瀾裝作不在意一笑:
“原本看這孩子聰明伶俐,想收入門下細心教導,沒想到已有人捷足先登了。既然這樣,我就不奪人所好了。”
中年漢子暗自松口氣一稽首,謝過沈微瀾,“真人大度,在下衛保山,小兒衛庭川不巧前段時間剛拜得一位高人。”
“哦,那還真不巧。”衛保山的話沈微瀾信了一半,衛保山剛剛對敵的繩索是一件五階法寶,五階法寶最低要元嬰期才能催動,不過被人為封印了階層,使衛保山筑基期也能催動,發揮其幾分實力。在樹后,沈微瀾看過封印,是最近的痕跡,所以遇上高人是真。至于高人有沒有收徒,他們說有就有吧。
不管是真巧假巧,反正第一個徒弟是無緣了。心里暗嘆一聲,看見衛保山緊繃著背,暗自警惕的樣子沈微瀾也不做多留,準備告辭。
就在這時,衛庭川小小的身子里突然散發出冰冷的靈力,低吼一聲全身開始蜷縮、發抖,因為疼痛產生的冷汗也被凍成冰粒,眉目間充滿痛苦。
衛保山見狀迅速拿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取出一粒丸藥放入衛庭川口中,一臉焦急。沈微瀾看見他與衛庭川接觸一瞬的手上已附有一層薄薄的冰,揮之不去。冰層還在向上蔓延,衛保山以掌代刀,附上靈力,手起刀落,將手上的冰層連皮削去,熟練至極。
好霸道的冰系靈力,這是靈力失控?功法出現問題?還是毒?
不一會兒,衛庭川漸漸舒緩了神色,渾身的寒氣也消失了,睜開眼睛的他看著自己父親的手,嚴重充滿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