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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沮喪的將螓首埋進雙手中,只見她雪白的粉頸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瘀痕,
粉兒驚叫出聲。
「公主,你的脖子——」
「怎么了?」
「青青紫紫的,好象是被什么用力的吸了一口——」
「住口,別說了。」
她連忙伸手摸了摸,然后將衣服拉好掩蓋住那些觸目驚心的青紫。
「公主,你真的沒事吧?我好擔心耶!」要公主出宮是她的主意,萬一要是
因此害了公主,那她的罪可不輕!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啊!」粉兒小心翼翼的探問。
「你別胡說八道,小心我饒不了你!」玄舞過于激動的反應更讓粉兒懷疑。
公主真的被人欺負了。
粉兒的淚水一下子如豆大的水滴般落下,「公主,一切都是我錯!我該死,
你罰我吧!公主!」
「你別吵我!我需要冷靜一下,你去替我找水喝。」
「可是……」粉兒還想要說什么,可是玄舞冷冷的眼神警告她最好不要再說
下去,所以她只好乖乖的回答,「是。」
直到粉兒離開后,玄舞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怎么會發生這種事?她居然跟一個陌生男子共度一夜,而且她還不知道他是
誰,因為她今天一大早就像只老鼠一樣匆忙逃離貓爪。盡管如此,她仍為昨晚的
一切感到臉紅心跳,他英俊的模樣及體貼的舉動令她有個難忘的初夜,他一定不
知道他昨天晚上抱的人居然是一個公主。
而她也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可是……他醒來如果看不到她會怎么樣呢?
就在她這么想時,她如遭電殛一般驚跳起來。
她在想什么!那個男人毀了她的清白是一件罪不可赦的事,她應該要一刀殺
了他,怎么還會煩惱他如果醒來找不到她會怎么樣?
天啊!今后教她如何見人?她也不能夠嫁人了,雖然她不屑嫁給那個姓南的,
可是,這女人的貞潔是生命啊!
可惡!就在她不斷咒罵自己時,突然發現她脖子上不知何時掛了一塊小小的
金鎖片,她拿出來反復的看著,金鎖片上刻了一個「南」字。
「南?這是什么意思?」她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東西,該不會是昨晚那個男
人的吧。
「啊!」就在她陷入沉思時,卻聽到粉兒的一聲尖叫。
難不成粉兒發生什么意外了嗎?不會吧?!
她連忙朝叫聲傳來的方向跑過去,她望著四周卻沒有見到任何人影。
「粉兒?你在哪里?」她大聲的呼喚著。
回答她的卻是一片蟲叫聲及鳥叫聲還有呼呼的風聲,「粉兒,你到底在哪里?」
還是沒有人!她開始感到害怕及不安。這個迷糊蛋該不會遇上什么危險吧?
「粉兒,我命令你回答我,否則讓我找到鐵定不饒你!」她故意用兇狠口氣
威脅著,她知道粉兒沒那個膽子把她丟下。
她往斷崖的方向尋找,還是沒有粉兒的蹤影,她氣喘吁吁的用袖子擦拭著滿
頭汗水。
到底在哪里啊?!
就在此時,一陣微弱的呼喚聲傳入她的耳中。
「公主……」
粉兒的輕聲呼喚不知從何處傳來,玄舞提高警覺望著四周空曠的草原,卻沒
見到粉兒的人影。
「粉兒?」她害怕的喚了聲。難不成見鬼了嗎?
忽然,粉兒害怕的哭泣聲傳來,這次玄舞聽得比較清楚。好象是從……下面
傳來的。
她連忙沖到斷崖往下一看,「啊!粉兒,我要你去找水,可沒要你跳崖啊!」
「公主,我急著找水也就沒注意腳下,公主,救我!」粉兒哀求著,她還不
想要死。
「你橕著點,我馬上救你上來。」粉兒整個人掛在崖上一截凸出的樹干上,
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
玄舞急得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四周找尋著像是長棍子或繩子之類可以救她的
東西。
「粉兒,你別怕,我快要找到了——啊!有了!」她高興的抓起地上一截麻
繩,用力的扯了一下,卻聽到啪一聲。
斷了?!
「這太夸張了吧?」她甩掉手中斷繩,又急忙的找著其它的東西。
「公主,一定是老天爺在懲罰我,如果不是我跟你提偷偷出宮的計劃,你也
不會被人家欺負。人家說女子的貞操是性命,我害了你,所以老天爺也要我的命,
現世報最近來得比較早。」粉兒因為害怕過了頭開始胡思亂想。
「你住口!」玄舞不耐煩的制止她。
就在此時,一聲樹木斷裂的聲音傳出,嚇得兩人大叫一聲。
「啊!公主。」
「粉兒?!你還在嗎?」
玄舞一時也沒了頭緒,只能趴在地上往下張望,當她看見嚇得花容失色的粉
兒仍掛在樹上搖搖晃晃時,她才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掉下去!
「來,看看可不可以握住我的手?」她將右手伸向粉兒。
「不行啦!公主,萬一不小心連你也一起掉下去摔死了怎么辦?粉兒十條命
都賠不起——」
「住口,如果你有這么多的力氣說這么多,那就快點拉住我的手,沒我的命
令,你不準死,懂不懂?」
她怎么都不知道粉兒居然會這么的嘮叨?
都這個節骨眼了還說那些有的沒有的,再說粉兒如果死了對她也是一件很難
過的事,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遠遠的超過主仆的關系。
粉兒一咬牙,使盡全力的握住了玄舞的右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樹干啪的
一聲斷了。
「啊!」
兩人大叫了一聲,玄舞猛然感受到粉兒的重量,她更是不敢放手,「粉兒,
以后吃飯只準你吃一碗,這么重!」
「公主……」
粉兒感動得含淚望著為了救她滿臉漲得通紅的玄舞,心想平常公主雖然會對
下人大呼小叫,卻沒想到在這生死關頭,她居然會救像她這樣一個微不足道小宮
女,這一點真的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