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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中生智,他果斷打了個十分到位的巨大的哈欠。
而這次,白未然沒有躲開視線,他根本來不及躲開,結果,表情僵硬了短短兩三秒之后,那對于打哈欠傳染根本沒辦法抗拒的種族中的佼佼者,就再也沒辦法控制自己了。
白未然接連打了好幾個,然后惱羞成怒看著對面還在試圖假意張大嘴的混球,干脆直接湊過去,將其一把抱住,整個壓在地板上。
把臉埋在對方肩窩,忍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沒有了想繼續痛痛快快再打幾個的沖動,白未然嘆了口氣,收緊了手臂。
“你故意的!”
“這有什么可故意的?!碧镢X一臉無辜,然后在好奇兩個爸爸在干什么的大貓步履輕快湊過來時,略微掙脫開那雙手,摟住低頭聞他的田土豆。
田鉞給土豆撓下巴,撓到大貓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白未然抱著田鉞,在他耳根輕輕磨蹭。這種簡直像是一家三口在親密嬉戲的情景持續了幾分鐘,然后被一貓一狼夾在中間的男人主動打破。
“哎,姓白的。”
“……我有名字?!?
“白大然?!?
“‘未’!”
“‘喂’什么‘喂’,自己有手。”根本就是在打岔,田鉞在對方恨不能揍他之前清了清喉嚨,略作遲疑,才開了口,“等我生日那天,你能躲出去嗎?”
本想問一句為什么,但白未然猛地想到了原因。
生日。
去年,田鉞就是在生日那天徹底崩潰了的。
他敲碎了鏡子,用尖銳的玻璃割破了手腕……
嘆了口氣,白未然握住對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那條已經淺了很多的傷口。
“我出去,可以,但你在家……別做傻事?!?
“我能干啥?再死一回?”笑了一聲,田鉞翻過身,側躺著,看著臉色不那么好看了的男人,“我不會再死了,除非壽終正寢。”
“那,為什么不能讓我呆在這兒給你過生日?”
“因為差點兒就成了忌日??!你四不四撒?”用怪腔調說對方傻,用故作輕松的態度說自己差點送命,田鉞單手撐著太陽穴,另一手摸了一下對方的高鼻梁,“……至少……今年生日,你讓我一個人清靜清靜。”
半天,白未然才放棄了似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好吧?!彼f。
當時,是春天,距離田鉞的生日,尚早。
但寧靜的時光似乎也和忙碌的日子一樣過得很快,轉眼,也就到了那個本該高高興興,但真的發生了最不高興的事情的日子。
當天早上,白未然早早離開了。離開前好像面對生離死別一樣抱著田鉞不松手,直到被惱火起來的男人三兩下就從大門口推了出去。
滿心擔憂地,他開車去了管理所。
時間,是上班前,地點,是中央天井的小花園里。
寬大的白色遮陽傘下,灰綠色的桌椅邊,坐著他,和鹿瑤光。
周圍經過的人一看到鹿主任對面竟然是百年不遇會出現一次的帝君白未然,都一臉驚慌失措,趕快調頭拐彎換方向,假裝接電話或是忘了什么東西,盡可能避開從他們旁邊走過。于是,天井里的氣氛就變得格外微妙起來,大家都在主動改變著行進路線,在兩人周圍制造了一個直徑大約五米的中空區域,只有躲不開的咖啡車小哥被逼無奈,留在原地,盡可能躲在旁邊那棵樹后面,避免任何視線接觸。
“你看,你一來,大家都紀律性十足了?!睙o奈地笑笑,鹿瑤光指了指附近那些拿著咖啡杯和文件行色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