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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白未然,第一,他本質上不是gay,所以不要要求他以gay的方式愛上一個同性。第二,他還不能放下過去“相逢一笑泯恩仇”,所以與其說什么會不會愛上的,不如先說想辦法讓他原諒吧。他不想揪著過去不放,但這個過去,真的把他傷到太慘痛了。
第三,也是相當重要的一點,就算前兩條不存在,你是狼種,我是你口中的猿種,我和你,又怎么可能?
白未然聽著,聽著,臉色難看起來。但陰沉感并沒有持續太久。
“愿不愿意,比可不可能重要。”他那么回答。
“你可別逗了。”田鉞看腦殘一樣看著他,“歷史上有先例嗎?”
“有。”
“那,成功了嗎?”
“沒有。”
“結果呢?”
“一個放逐,一個滅口。”
“罪名?”
“背叛族群,泄露秘密,更主要的是,猿種和狼種沒辦法生育后代,一度,我們也和你們一樣,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會被戳著脊梁骨譏笑謾罵的。只不過就是狼種生育太艱難,真沒辦法,也就只好再怎么罵都忍了。”
“所以說啊……”田鉞脫力地笑了笑。
“但那是百年前的事了。更何況,我本身就沒有生育的‘責任’。”
“啊,是,我聽說了,您不孕不育哈。”討人嫌地下了個定義,田鉞仍舊纏著同一話題不放,“那,現在允許了嗎?跨種族的。”
“沒有。一直就沒再出過類似的事情。”
“從古至今就那一次?”
“不,有過幾次,然而太驚世駭俗,是反面教材的典型。”
“都到‘典型’這個程度了,你憑什么就覺得我跟你就能有結果?啊?就算退一萬步說,假設,假設我答應你,那下場會是什么?就算你無所謂放逐,我也不想被滅口啊。”
每一個字,都毫不摻假,田鉞說得順情順理,白未然聽了,好一會兒,就只回答了一句。
“如果你跟了我,我不會讓任何人碰你。”
“那我如果到最后都不呢?你就干脆一怒之下把我……”
“跟與不跟,我都不會讓任何人碰你。”話說到這個地步,眼里就釋放出一種異常明顯的霸道來,冷得像冰錐,卻也熱得像火焰。白未然一把攥住田鉞的手腕,用那張表情匱乏的,完美的臉面對著他,表情專注得令人害怕。
田鉞確實是害怕了的,比害羞和尷尬加起來翻幾倍都強烈地害怕了。于是,他慢慢撤出手,沉默了許久,暫且決定果斷放棄糾纏在眼前的話題上。
他需要別的事情緩沖一下。
“不說這個了,說不通。”按了按太陽穴,他聳了一下肩,又一陣安靜,才再度出聲,這一次,絕對就是在回避鋒芒跟緩和氣氛了,“……對了,貓的名字我想好了。”
“……”白未然愣了一下,但還是順著往下問了,“叫什么?”
“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