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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到那只好像藏看南極的冰山一般的眼,但在那線條完美的顴骨上,劃開了一寸多長的一條血口子。
帝君再強大,狼種再彪悍,歸根結底也是凡人肉身,皮膚被硬生生割破,也是會疼的,也是會一下子涌出血來的。殷紅的粘稠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來,滑過下巴,滴在冷白色的絲綢襯衫上,洇濕了滑膩的布料,滲透進漂亮的暗紋,弄臟了琺瑯的紐扣。
疼痛讓白未然一時間竟然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本以為只會溜出來而已的逃犯,手中是不見寸鐵的,他原本還想著抓回去之后告訴他這么久了,難道還不知道高級狼種有晝伏夜出的習慣?難道就沒想過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難道真的以為天黑了,攝像頭后面就沒有看著他的視線了?
好多譏諷的言辭,白未然都沒能說出口,他在刺痛之中,恍若從肋下冒出一股無名之火。最終,把所有的意外,都轉化成了憤怒。
這條最下等的狗,居然還敢這樣激烈反抗他,居然還用利器,割破了他的臉。換做任何一個別人,他會把他直接一把掐死。反正帝君殺一條狗,不需要負任何責任!
但是。
手都已經卡住了田鉞的脖子,白未然又停下了動作,他緊緊咬著牙關,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猛獸惱怒到極致的咕噥,然后,他松開了指頭,轉而扯著對方的頭發,直接將之塞進了車里。
那天,是田鉞活了三十幾年,最慘痛的一天。
是的,比之前的所有所有的境遇都算上,還要更慘痛。
在車里,他被往死折磨了一頓,之所以真的差點死掉,是他仍舊沒有放棄反抗,他是真的想不成功便成仁,逃不走不如去死的。但他想要喊叫時,就會被用力捂住口鼻,想要廝打時就會被強行扭住胳膊。那個力氣大到嚇人的男人,幾乎捏碎了他的肩膀,也幾乎讓他窒息。眼前一陣陣發黑,田鉞漸漸喪失了抵抗能力,可這顯然還不算完。
白未然扯掉他的衣裳,繼而統統扔出了車窗外。
在室外赤裸身體的恐懼,比被當眾毆打,要更羞恥。就算在車里,仍舊可怕到無以復加。田鉞想要用最大音量抓住任何機會喊救命,可那個極其擅長使用暴力的男人,單手就把他牢牢壓在座椅上,反翦著他一雙手臂,帶著粗重呼吸的聲音強制性送進他耳朵里。
你喊吧,看你喊來的會是誰!你以為出了別墅區,就不是狼種的地盤了?嗯?告訴你,圍墻外頭只不過不是王君的聚集區了,可還有大把的臣下和庶人呢!要不要我把他們喊來,再把你往狼群里一扔,任憑發落?啊?!
白未然是真的暴怒到了頂點,他不懂為何田鉞一直想著逃走,一直不放棄逃走,而且發現逃不掉時還會以命相搏。他難道就不知道量力而行嗎?難道不明白自己在這里根本不算是強者嗎?弱者在強者面前,想要活下去,難道不該乖乖聽話才對嗎?
為什么要逃,為什么不顧死活也要逃?
到底為什么?!
困惑和傷痛一樣,都有讓人憤怒的功效,狹窄空間里那瘋狂彌散的發情味道更是火上澆油。白未然開始覺得頭昏,行為已經越來越不能自控。原本只想看把這家伙剝個精光之后重新帶回地下室扔在那兒反省,但很快的,被點燃被激起的性欲,就淹沒了一切還算相對有理智一點的計劃。
就在那輛車里,就在后座上,他狠狠把自己的逃犯懲戒到莫說逃,而是幾乎連站,也根本站不起來。
入口在不停滲血,混合著精液弄得兩腿之間和漆黑的真皮座椅一片狼藉。作為武器的剪刀也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噪子已經沙啞,周身上下到處都是掙扎被鎮壓過程中用力抓出來的紅印子。他指甲縫里有血,那不是他的血,是他拼盡全力去抓對方臉上的傷口時摳到的。而結果,就是身體里更用力更殘暴的戳刺。遠比第一回還要更疼,快感為零,股間的物件連半秒鐘都未曾勃起過,乳頭則被惡意掐到紅腫。滿嘴,全是精液的味道,那是那男人最后硬把他的嘴撐開強行射進去的。他被嗆到氣管,差點直接死掉,可對方顯然不許他死得這么簡單,一個耳光過后,他被翻了個身,只等了幾秒鐘讓他劇烈咳嗽到吐出喉管里的穢物,便又被那根兇器亳不留情貫穿了穴口。
到最后的最后,田鉞已經記不得還有哪些細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