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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清嬰:“我也家庭條件普通。”
劉老師脫口而出:“可你老公那么有錢……”
聶清嬰:“那和我什么關系?我老公從來沒給團里捐過錢,讓團里照顧我。他沒有過問過我怎么跳舞,我現(xiàn)在得到的,和別人沒有關系。”
聶清嬰:“您還可以問下梁曉白,我為什么會嫁給我現(xiàn)在的老公。”
劉老師羞怒:“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聶清嬰淡聲:“我知道她在團里待的時間比我久,您更偏愛她,想照顧她。但我也沒做錯什么,也沒有成績不如她。我拿到的獎,只比她多,不比她少。任何機會,我都不會主動退的,但是老師要用職權將我刷下去,我也無話可說。老師自己看著辦吧。”
“我不爭,但我也不退。”
“老師,再見。”
劉老師怔忡,看聶清嬰纖瘦的身子擦過她,下樓施施然走了。跳舞的女生氣質好,走路也好看,聶清嬰更是其中翹首。她走出了樓,劉老師才回過神,有點難堪。
……
聶清嬰回到家的時候,屋子漆黑,黑暗中卻傳來男聲慵懶:“你回來了?接你時門衛(wèi)說你已經(jīng)走了,你去哪里了,這么晚回來?”
聶清嬰開了燈,看到周明大咧咧地坐在沙發(fā)上,慢悠悠地晃著一杯紅酒。他目光迷離,看著有些危險,和她說話的語氣倒是還好。
聶清嬰:“我有發(fā)消息告訴你。”
周明“哦”了一聲,拿出手機看了眼:“手機沒電了。”
他胸口壓著一團火,這火是針對徐白楊,針對他自己,針對他不能對聶清嬰所有日常一清二楚的焦慮。但他不能把情緒發(fā)泄給聶清嬰,只能自己在家里開了瓶紅酒緩一緩。手機沒電,周明醉醺醺的,站起來就要去找充電器。
聶清嬰攔了他一下:“先等一下,我有禮物送你。”
周明:“……!!!”
他酒一下子醒了,驚喜不已:“你有禮物送我?”
心情瞬間晴空萬里,周三少唇角噙笑,非常不好意思的:“哎呀,你真是,怎么這么客氣呢……干嘛總送我禮物呢?”
聶清嬰對他和氣一笑,然后她從手提袋里,取出禮物來。
周三少唇角的笑僵住了,他石化在原地——
他老婆送他的禮物,竟然是飛機杯。
聶清嬰解釋:“你不是喜歡看黃色小視頻么?我覺得對不起你,思來想去,你需要這個。”
第29章
買的這款飛機杯產地日本,價格不菲,材質不差,一看就不是聶清嬰拿來糊弄他的。她是真的認真地挑了這個禮物,并認為這個很適合他。
周明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聶清嬰,酒意上頭,他心里的煩躁、焦慮要遠勝于平常。他甚至被她氣笑:
這就是她的結論?
他每天挖心掏肺地對她,她根本感覺不到?他時時刻刻想掌控她的行蹤,監(jiān)視她的一舉一動,卻又隱忍下去……他如果只是缺她以為的那種東西,他周明會缺女人么?用得著這個什么飛機杯?
酒的燥意攀上全身,血液逆上大腦。剎那間,周明回憶起了無數(shù)高中時追過聶清嬰的經(jīng)理。不管他是給她寫情書,還是去看她的每場比賽,抑或厚臉皮和她擠在一桌上吃食堂……她都無動于衷。
去他媽的無動于衷!
周明低聲喃喃:“我是太喜歡你了,一直忘不掉,才把我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客廳只開了一盞光線昏昏的壁燈,青年立在沙發(fā)前,身高腿長,胸前襯衫扣子凌亂扯開,袖子上沾了點嫣紅酒液,也被他隨意挽了上去。他手還舉著一個水晶高腳杯,看向聶清嬰的目光很迷離。他低低說了那么一句話,聲音太低,聶清嬰沒聽清。
聶清嬰走向他:“你說什么?”
周明眸子冷而暗,幽黑似深海,蘊著看不盡的風暴。現(xiàn)在的周明和平時不太一樣,他不一定完全喝醉,但借著微微醉意,平時不敢做的,這時候都有了勇氣。聶清嬰走到他身邊時,他嘴角輕微地上勾了一下,伸手,將她拖拽到了懷里。
“咚——”沉悶的一聲響,高腳杯從周明手中脫落,砸到了地毯上。鮮紅的酒液瞬間濕了兩人腳下的地毯,潺潺溪流一般融入絨棉中。
聶清嬰輕聲:“你喝醉了……嗯!”
她臉被男人捧住,他一手拖著她的臉頰,俯身親了過來。另一手勾著她的腰,將她往他懷里帶。聶清嬰措手不及地后退一步,周明卻抱得緊。兩人手臂推搡中,一步步后退,周明抱著她,和她一起倒入了扔滿抱枕的沙發(fā)中。
被男人扣在身下,他將她壓到沙發(fā)上,撞上來的力量碰上她胸口,聶清嬰疼得一嘶氣。她身子顫了一下,周明跟著僵了一下。
他鼻尖與她輕挨,纏綿親吻她,口腔間全是酒氣。他稍微退開一點,查看身下姑娘皺眉的狀態(tài)。他啞聲:“撞疼你了?我給你揉揉吧。”
手就隔著衣服,罩了上去。
聶清嬰被激得長頸向后一揚,脖頸纖長白皙,在燈光下泛著玉瓷一樣的顏色。她抬起手臂擋住,微怒:“周明!”
周明眸心火光一動,緊盯著她后仰的脖頸。這么漂亮的脖子,真的像天鵝一樣漂亮,他連她的青筋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心隨意動,周明忍不住了,他湊上去就吮咬連綿。
火一燒即烈。
男人真激動起來的時候,女人哪里反抗得了?
眉眼、唇齒、脖頸,衣領被下拉,白露凝霜若隱若現(xiàn)。聶清嬰臉漲得通紅,呼吸困難,滿身燥熱。她不斷地被親,臉上全是他的氣息。感受到周明越來越癡醉的欲,他動作越來越大:“清嬰……”
“嬰嬰……嬰嬰……嬰嬰……”
“我好喜歡你啊嬰嬰……你為什么寧可跟徐白楊也不理我,你知道……求求你,喜歡我吧……”
聶清嬰大腦微空白,她額上滲汗,心頭又覺得不該這樣,又一時被他的低聲哀求弄得失措。她的一身半身短裙被他扯下肩頭,夏天衣服少,他的手摸著她的腰線,流連忘返。聶清嬰整個人被埋在沙發(fā)中,長發(fā)水草一樣散開,她心跳得厲害,手抓在他肩上,她喊:“……痛!”
周明一下子停住了,他眼睛貼著她的臉,輕輕向上挑,看著她漂亮的眼睛。他眼底神色一下子迷幻,一下子又瞬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