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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清嬰輕聲:“你們……是專門來看我的?”
周明親昵地摟過聶清嬰的肩,把聶小姐往自己身邊帶,同時他回頭給小伙伴們使個眼色,輕松無比的:“哪能呢?他們就是閑的,叫我出去玩。我一下子就拒絕了!”
朋友們暗自鄙視他。
聶清嬰詫異一下,失望道:“可是我還想?yún)⒂^一下啊。”
周明:“……”
他老婆真是與眾不同。
其實是劇團新編一個現(xiàn)代舞,表現(xiàn)眾生百態(tài)。雖然聶清嬰自己跳古典舞,但她追求不只是古典舞。白天時聶清嬰陪編導老師看了看,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夜店酒吧之類的場所。而提起這個,聶清嬰想起周明曾為安慰失戀的自己帶她去酒吧喝酒,她老公一看就非常熟悉這種場所。
聶清嬰客氣地問周少的朋友們:“你們找周明是要去玩什么?”
周明站在聶清嬰身后,眼刀子剜過去,他的朋友們便裝得人模狗樣:“不玩什么啊,就是找三少……喝咖啡。”
聶清嬰:“我還以為你們要去包夜場……你們可以包夜場么,我想看一看。我從來沒見過有錢人怎么玩。”
小伙伴們醉了。女神就是和他們這些俗人不一樣啊。
……
因為聶清嬰的好奇,周少和他的朋友們帶聶清嬰挑了一個環(huán)境稍微不那么鬧騰的夜店。雖然聶清嬰已經(jīng)是周明的老婆了,但她安靜典雅、氣質(zhì)極好,在她面前,男人們都正襟危坐,作出正派無比的樣子。
夜場再熱鬧,歌舞聲再大,這群英俊的男人們眾星捧月,圍著聶清嬰坐下,正經(jīng)得如同開會一樣。
酒保自然注意到了周明這群熟客,過來問大家喝什么。
男人們矜持的:“果汁就行。”
聶清嬰:“……這里不讓喝酒么?”
周明立刻:“別理他們!老婆你愛喝啥就喝啥。”
酒保笑容已經(jīng)僵硬了。
酒保匆匆離去,和經(jīng)理惶恐地說了周少一群人今晚的不正常。經(jīng)理一下子也急了,這群富二代是他們這里的熟客,現(xiàn)在安靜坐著一個個捧著果汁小口小口地抿,是不是對他們這里有什么意見?
周明他們不是傻子,哪怕是在女神面前裝樣子,也意識到這樣會讓人誤會。聶清嬰被周明護著坐在沙發(fā)里,沉靜地欣賞這里的一切,沒有露出反感的眼神。周明側過臉,看韓達一眼。韓達了然,拿去洗手間當借口,打算跟夜店經(jīng)理說一聲。
韓少運氣不好。
他剛站起來走了兩步,迎面就撞上一個大胸美女。美女故意往他身上撞,嗲嗲地叫一聲:“韓少!你好久沒來了,是不是不喜歡小美了啊?”
韓達一下子感受到了背后女神的凝視,他一陣狂咳嗽。
但是叫小美的姑娘沒看出來韓達在避諱什么,她微微一笑,伸手將一枝玫瑰咬到嘴里,長腿一跨,貼到了韓達身上。美女撩發(fā),閃爍的燈光照在她曲線畢露的身形上。她繞著韓達走一圈,跳了一支節(jié)奏狂野激烈的辣舞。
韓達都快哭了,黑著臉:“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叫你們經(jīng)理過來!”
陪老婆坐在沙發(fā)角落里,周明喝著他的果汁,抖著肩膀一陣悶笑。聶清嬰在一旁發(fā)現(xiàn)她老公笑得快抽過去了,她低聲:“你在笑什么?哪里有好笑的?”
周明沒來得及給他單純的老婆解釋自己在笑什么,韓達已經(jīng)走回來、尷尬坐下。他不好意思地看向聶清嬰:“那什么,剛才那姑娘舞跳得不錯。”
原本聶清嬰沒看他,他這么一說,她烏黑澄澈的眼睛就看向他了。她困惑:“那叫‘跳得不錯’?”
韓達:“……”
聶清嬰:“她的水平就是舞蹈初學者,連我們團的實驗生都比不上。”
韓達打個哈哈:“啊……可是你們不是古典舞么?那個小美是貼身辣舞,舞種不一樣的……”
聶清嬰放下了酒杯,面容淡淡:“一樣的。古典舞對基本功要求最嚴,她的舞我也能跳。我跳得更好。”
聶清嬰對舞蹈的態(tài)度比他們這些公子哥以為得認真的多,她左右看一下,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只有自己的老公周明幽靜坐著,對她的反應毫不意外。聶清嬰猶豫一下,伸手勾住了周明的肩,身子傾了過去。
朋友們狂抽一口氣,眼看聶清嬰說跳舞,就拿她老公當臺柱,現(xiàn)場給他們舞了一段。
音樂節(jié)奏強烈,聶小姐身子柔軟動作幅度大,肢體扭動,若有若無地貼著青年的休閑褲。俯身時,她的面孔幾乎貼著他的脖頸。
美人呼吸與自己交錯,面容朦朧秀麗。周明握著高腳杯的手力道一重,眼底光暗。
這段貼身辣舞,清而不妖,沒有方才小美姑娘跳得曖昧,但她手搭在周明肩上,周明身子向后一靠,臉色微變。
他瞬間起了反應。
聶清嬰只跳了一小段,覺得差不多了,就回頭看周明的朋友們:“這才是舞蹈。”
周明的朋友們:……聶小姐真是一個寶藏女孩。
他們回過神,鼓掌的鼓掌,吹口哨的吹口哨,大聲吆喝:“好!三少夫人就是跳得好!”
聶清嬰沒笑,她垂下睫毛,眼底神色略微羞澀。
朋友們慫恿:“聶小姐跳得這么好,再給我們跳個鋼管……呃!”
他們話沒說完,聲音就變得詭異,因為周明陰森的目光瞥了過來,寒氣滲人。周明一邊笑著對聶清嬰說:“幫我叫杯酒。”一邊冷眼掃自己的這群狐朋狗友。
聶清嬰被周明打發(fā)走了,周明含笑目送聶清嬰的背影消失在煙霧繚繞的夜店幽光中,回過頭來,他警告道:“別逗我老婆。”
朋友們訕訕:“不就跳個舞嘛,這有什么。”
周明淡聲:“我老婆會當真。她和我們不一樣。”
聶清嬰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她的世界非常純粹,她活得簡單,不沾凡塵。她在自己的世界里過得很快樂,偶爾伸出枝杈和這世上的凡塵俗子打個照面,已經(jīng)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