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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清嬰既然開了電腦,就順手查了一下,然后懂了:“全國有118314人叫周明。這么路人甲,你肯定耳熟了。”
路溪:“……”
她想說肯定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但是這個名字也確實太大眾。路溪想了半天,也沒想起為什么自己覺得這個名字耳熟。這邊,聶清嬰在電腦上亂翻時,隨手打開自己的郵箱,叮咚一聲,她竟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聶清嬰驚訝無比,她的郵箱就像擺設(shè)一樣,多年不用。誰會給她郵箱發(fā)郵件?
聶清嬰微激動:“我收到一封郵件。”
路溪:“廣告吧?要么病毒?你別亂打開,誰會給你發(fā)郵件啊。”
聶清嬰就不。
她打開了這封郵件。附件是一個視頻,聶清嬰折騰半天下載下來,打開視頻,外放聲音出來:“白楊,你別走。白楊……”
路溪:“……!”
陌生女孩的聲音!
聶清嬰怔愣,前所未有地反應(yīng)快,不等路溪開口,她猛地關(guān)了手機的視頻聊天,掐斷和路溪的信號。她盯著電腦視頻上拍的夜晚廣告牌下,徐白楊和一個女生糾纏不清……她握著鼠標的手發(fā)涼,低下了眼睛。
那邊,路溪握著手機,站在學(xué)校職工宿舍的陽臺上出神。聶清嬰即使關(guān)了視頻,她卻已經(jīng)聽到陌生女孩的聲音。
夜風涼颯,當抬頭看著空中清寒月色,剎那間,路溪明白聶清嬰為什么要分手了。路溪心沉沉的,嘆口氣,又喃聲:“好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小聶這么漂亮,很快就能走出來的。就是周明這個名字,真的很耳熟啊。非常耳熟啊!到底是誰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聶小姐就是可愛(*^__^*)閨蜜開始懷疑周少是誰了!
第11章
傍晚時下了班,周三少想來看一下自己攪渾水的結(jié)果如何。他開著酷炫的跑車來劇院門口,風騷無比,惹得多少男女回頭或看或尖叫。搖下車窗,手肘搭在窗上,周明戴上墨鏡等候。
他這副等人的架勢,讓多少個出劇院的女人經(jīng)過跑車身旁時放慢腳步。然車里青年不為所動,女人只好失望地離開。眾人都在討論,這車這人,在等誰啊?
過了十來分鐘,墨鏡周明看到行來一輛迪奧,停在了停車場另一條線上。一會兒,徐白楊下了車,周圍男女露出了然神色。周明將車窗搖上,擋住自己的臉,興致盎然地看徐白楊打算怎么做。
徐白楊專程來等聶清嬰。周明則琢磨著,可以做個護花使者?
聶清嬰出劇院的時候,聽到一個溫柔男聲:“清嬰。”
聽到這個聲音,她肩膀一僵,低著頭就要快步走。男人卻伸手拽住她,無奈的:“清嬰,別這樣。我只犯了那一個錯,我已經(jīng)知錯了,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徐白楊哄她:“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好好談?wù)勎覀冎g的事。”
聶清嬰:“不想談。你做了什么你清楚。”
徐白楊苦笑:“真的只有梁曉白那一件……我認識梁曉白,都是因為當時想幫你把工作調(diào)過來。我多跑了幾趟歌舞團,就認識梁曉白了……”
聶清嬰:“對不起,是我害的你出軌。”
徐白楊:“……”
聶清嬰別著肩,要掙脫他的手,不想和他說話。徐白楊堵了幾天才堵到聶清嬰,哪里肯放棄?他低聲下氣地哄她,拽著她手腕不放她走。聶清嬰飛快地抬一下眼,眼神有些著急生氣。
聶清嬰:“你做過更壞的事,我不想說。你放開我。”
徐白楊:“你不要胡攪蠻纏好不好……”
遠遠觀看的周明挑一下眉,不滿了。他推開車門,跨腿下車,就要上去攔架。卻不想才走兩步,就聽那邊聶清嬰大概被徐白楊逼急了,生氣道:“你做的壞事可不只這一件,你、你……”
她羞于啟齒,但在徐白楊逼迫下,仍然一咬牙說了出來:“……你還np!”
徐白楊:“……?!”
周三少一聽,噗嗤笑出了聲,吸引了那兩人的注意力——
艸,聶清嬰沒認出視頻里那女的就是梁曉白啊?還np呢,真逗兒。
徐白楊承認自己和梁曉白胡來過一段,但是他什么時候和不同的女人往來了?聶清嬰污蔑他!
不……她一定誤會了。畢竟她是臉盲重度患者。
徐白楊要問聶清嬰自己什么時候“np”了時,聽到了側(cè)后方傳來的青年忍俊不禁的笑聲。他和聶清嬰同樣側(cè)頭,看到周三少款款上場。聶清嬰表情平靜中,帶點兒驚訝;徐白楊的眼神,卻是輕微地一變,眼底焦慮又滿是猜忌。
周明表現(xiàn)得大咧咧,驚喜無比地迎上來:“哎呀,徐白楊!老同學(xué),好久不見了啊。怎么,你和聶校花還沒和好啊?”
聶清嬰抿著唇,偏頭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個人。徐白楊幾分防備地后退,周明卻自來熟地一把摟過他肩,把他往一邊扯。周明一邊嘴上夸張地表達遇見這兩人的驚喜,一邊不動聲色地把徐白楊往遠離聶清嬰的方向帶。徐白楊有些抗拒周明,神色僵硬,壓根看不出對待老同學(xué)的同桌之誼。周明拉走他,低聲教訓(xùn):“你干什么啊。”
徐白楊惱火:“你干什么啊!”
周明眼一揚,回頭看了那邊茫然的聶小姐一眼,嘿笑兩聲,指導(dǎo)徐白楊:“徐少,我可是一直支持你和咱們聶校花的啊。你怎么對我這么大敵意啊?你看聶小姐現(xiàn)在抗拒你,今時不同往日啊。你再湊到聶小姐身邊,她就要生氣了。不如消消火,給彼此一個冷靜時間?正好我還能幫你在聶小姐那里說說話,打探打探聶小姐的態(tài)度。我能讓你重拾舊愛喲。”
徐白楊已經(jīng)知道周明照顧喝醉酒的聶清嬰這件事,此時他只是將信將疑地看青年,遲疑:“你……真的幫我?你高中時不是……”
周三少手一揮,隨意道:“嗨,說什么呢,不夠朋友了啊。就算我高中時對她有過好感,那也過去那么多年了。朋友妻不可欺,我是戲弄朋友妻子的那種人么?”
徐白楊被他說得放松了戒心,他回頭看一眼聶清嬰,聶清嬰低著頭,躲開他的目光。徐白楊心頭涌起無力的挫敗感,同時被周明說得一陣動搖。徐白楊捏了捏眉心,勉強道:“麻煩你幫我在清嬰面前美言了。”
周明滿口答應(yīng):“一定一定。”
徐白楊立在原地,目送周明走向聶清嬰。周明剛到聶清嬰跟前,聶清嬰抗拒;但周明低頭說了兩句話,聶清嬰往這邊瞥了兩眼,就跟著周明上車走了。徐白楊長身佇立,看那車倒車、出停車場、一路開向大路。徐白楊心情復(fù)雜——
他和周明除了高中時的同桌之誼,之后兩人并不相熟。徐白楊在國內(nèi)讀書,之后入政府部門,按部就班成為父母眼中的精英。周明,卻是高中時又退學(xué)又復(fù)讀,一路折騰去了國外,才回國不久。
完全不同的人生經(jīng)歷,只在高中時產(chǎn)生過交集,喜歡上同一個姑娘。分道揚鑣這么多年后,周明真的會站在他這邊,支持他追回聶清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