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llyrang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看去,發現那只手臂上正流著血。
她被一把拋到床上,這才看清那人是小伯爵。
混亂之中,她的睡衣被扯得敞開,白皙的胸脯裸露在外,隨著她的喘息上下
起伏。
小伯爵撲上來,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低吼道:「不聽話,就
死!」
碧麗蒂斯拼命掙扎,混亂之中,她的衣服被全部扒下,她的身體被完全暴露
在這個男人面前。
她在床上扭動著的肢體,兩腿蹬著他,想把他踢開,卻使不上力,這種觸碰
在他看來更像是一種引誘,反而進一步刺激了他的沖動。她的臉因呼吸困難而憋
得有些發紅,從男人的角度看去,卻像是因興奮而顯現的潮紅。小伯爵忽然想起,
他的愛人正是在這種華貴的床上被那個瘋子這樣強迫著。
那種下賤的快感一下子又沖上來。他忽然抬手沖著她的臉扇去。
「賤人!」他罵道。
這一巴掌狠辣有力,讓她一下子停止了掙扎。他看見她的眼角流出淚水,但
臉上卻盡量維持著一種高傲與冷漠的神情,而這正是讓一個強暴者最無法自拔的
表情。他知道她已經認命,卻仍然在故作姿態,展現她那所謂出身上層的尊嚴來。
小伯爵脫掉了自己的衣褲,他那根早已經脹起的肉棍抵在她的胯間,處女的
陰戶嬌嫩而緊致,龜頭上傳來肉瓣抽動的感覺。他看向她的臉,發現她已經閉上
眼睛,眼淚卻依然從縫隙中擠出。
他已經無法再忍受,下身猛地一挺,沖進了她的身體。反抗中的處女陰道卻
還是干燥的,肉棍簡直是帶著十足的暴力擠進去
的。這一瞬間的疼痛激得碧麗蒂
斯再也維持不住面上的尊嚴,痛苦的喊出聲來。小伯爵將這視為他的勝利,帶著
征服者的興奮感,不加收斂地對他的俘虜展開追擊。
他在她干燥的身體里發瘋似的進犯,都沒有注意到何時床單已經沾上了一片
血跡。攻破了她那層微不足道的防衛后,小伯爵感受到她的里面好像變得潮濕起
來,她原本扭曲的表情好像也不再那么痛苦,卻還是帶著不甘與恥辱。她緊咬嘴
唇的模樣讓人憐惜,卻更讓人想蹂躪。
她的聲音也逐漸失去痛苦與抵抗的意味,聽來更像是一種引誘與迎合的浪叫。
她的兩腿甚至不自覺地夾住了男人的腰。
他感到在她身體里的出入越來越順利,他的肉棍被她緊緊咬住,在幾十下沖
刺后,無與倫比的興奮感讓他再也把持不住,大股精液帶著仇恨與愉悅噴進了她
的子宮,引得她也不住地呻吟著。
一切結束后,她坐在床上,雙手環抱住雙腿,身下的小穴口沾著紅色與白色
的液體,臉上用冷酷掩飾著熱情,眼神復雜地緊盯著這個男人。
小伯爵坐在床邊背對著她,一言不發。微弱的燭光照在他們兩人身上,說不
出的詭異。
忽然碧麗蒂斯笑了,不是輕笑,而是好不遮掩聲音的大笑。笑聲在房間中回
蕩著,過了好一會才平息下來。
「你笑什么?」小伯爵冷冷地問。
「我笑你是個蠢蛋。」
「為什么?」
「你明明可以逼我嫁給你,你也可以名正言順地坐上我父親的位置,每天晚
上可以隨便對我做任何事。可是你現在呢?拒絕了這么好的機會,得罪了那么多
人,卻要晚上偷偷摸摸地跑到這里來找我,你不是蠢蛋,是什么?」她說到這里
又開始大笑起來。
小伯爵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是為了什么。我父親搶了你的女人,所以你就要來找我,對嗎?
從你殺了他的那天起我就在等這一天。我知道你遲早要來的。現在你大仇得報了,
很痛快嗎?」
小伯爵還是沒有回答。
「但恐怕這一點意義也沒有。他活著的時候也沒拿我當過女兒,我也沒拿他
當父親。我不過是一個政治聯姻的工具,反正到頭來都是要和哪個不認識的男人
上床,是你,還是別人,對我來說有什么意義呢?你羞辱不了我,你也報不了你
的仇。」
小伯爵忽然起身,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匕首,向著她走去。
「拿好,」小伯爵把匕首扔給她,「殺了我。」
「你……?」
「我給你機會,現在,或者下次來的時候,殺了我。要是你不動手,就不要
多說廢話了。」說完他穿上衣服,推門離開了。
碧麗蒂斯望著他的背影,愣住了。她發現自己實在無法理解這個人。
幾天后的晚上,她的房門再度被推開,他又回來了,手臂上依然帶著流血的
刀痕。他大吼著將她按在墻上,用比上一次更加粗暴的方式撕碎了她的衣服。
「要么別動,要么殺了我!」他叫道。
匕首就在旁邊的梳妝臺上,她一伸手就能拿到。但她還是猶豫了。
「不動手嗎?」小伯爵又吼道。
她被這吼聲震住了,條件反射般地拿起匕首對準他的腹部刺了下去。他的臉
因劇痛而扭曲,卻硬生生擠出一個駭人的微笑來。
「繼續,這點程度還殺不了我。」
碧麗蒂斯猛地拔出匕首,卻再也無法刺第二下,趁著對方收手,忙將對方推
開,逃到一邊。
小伯爵捂著傷口,嘶啞著聲音喊道:「為什么不動手了?」
「滾出去!」她說。
小伯爵第三次闖入已經是一個月后的事了。這一次碧麗蒂斯對于他的到來已
經沒有任何驚異。
他大步上前,一手揪住她的頭發,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粗大的陽具猛地跳
出來,那種野性的腥味灌進她的鼻腔里。
「用你的嘴伺候我,不愿意的話,就把它咬斷。隨便你。」
碧麗蒂斯還想躲避,卻被一把捏住了鼻子,不得不張開嘴來呼吸。小伯爵趁
著這一瞬間,用下體捅了進去。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陣抗議的嗚咽。
小伯爵狠狠按住她的頭,用她的小嘴前后套弄,他感覺到她堅硬的牙齒與柔
軟的舌頭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磨蹭著,有幾次她好像要發力將那東西咬下來,可
是最終卻沒有這么做。而那種恰到好處、似有似無的力度反而讓他覺得十分爽快。
當他抵達愉悅的頂峰后,一股一股的濃精被灌入她的喉嚨。他從她的嘴里抽出,
精液與唾液混合在一起,黏在她的嘴角邊,顯得無比淫靡。她臉色通紅、拼命咳
嗽,最終卻不得不將卡在喉嚨中的液體勉強吞下。
「你不殺我,我下次還會再來的。」
小伯爵也的確說到做到。每當那種下流的記憶與卑賤的欲望卷土重來時,他
便毫不猶豫地去推開碧麗蒂斯的門。而他逐漸不再割自己的手臂了。
從暴力中獲取的快感勉強能掩蓋他心中那塊陰影,然而他發覺對方逐漸不再
反抗后,這種暴力也就逐漸失去了原本的意義。當他將碧麗蒂斯推倒在床時,發
現對方似乎頗為享受自己做的一切。
時間能吞沒一切。慢慢的,那種刻骨銘心的仇恨與痛苦,在小伯爵心中緩緩
消逝。而他那死去的戀人也逐漸成了一個純粹而抽象的概念。
畢竟那不過是一個花匠的女兒,沒有人會為她畫像,甚至沒有人記得她的名
字。連小伯爵自己都開始將她淡忘了,所剩下的不過是與她初次相遇時的那點浪
漫情懷罷了。
對于碧麗蒂斯,他依然在使用暴力。但這種所謂「暴力」卻越來越讓他覺得
無趣,甚至疲憊。他有時甚至會輕柔地解開她的衣服,在進入她的身體時,動作
也變得緩慢。他看著她的臉從冰冷到溫情、從溫情到快樂、從快樂到興奮……他
發覺自己十分享受這一過程。
碧麗蒂斯的房間成了他負面情緒的庇護所。他可以在這里肆意妄為,每當遭
受政務上的麻煩或某些混賬貴族的挑釁,他便將這些不滿統統傾瀉給碧麗蒂斯,
而她只是一言不發地聽他講完,而從不與他交流,當然,除了肉體交流。
這樣日子維持了幾個月,終于有一天,碧麗蒂斯對前來的小伯爵說出了這幾
個月來的第一句話:「我懷孕了。」
那一瞬間,小伯爵就像沒有理解這句話的含義。這也是當然的,他該怎么理
解這句話呢?這句話對他而言,實在太過復雜。
「她懷孕了?她,那個瘋子的女兒、我的仇人的女兒,懷了我的孩子?」
詩人們將新生兒稱為「愛的結晶」。然而他和她的孩子,又該算是什么呢?
小伯爵沒有想到
這個答案,他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卻說不出口,最終一
言不發地離開了。
弗比斯是他們二人之外最先得知這個消息的人。他再次勸說伯爵順勢而行、
與碧麗蒂斯成婚,這樣一來,以后能省去許多麻煩。
小伯爵頭一次感到畏懼。他畏懼于自己竟然對這個提議有一絲動心。
他還是拒絕了。
「她不配……」他如是想著。
此后小伯爵還是會偶爾推開她的房門,只是心態已經大不一樣。當看見她的
肚子一天天隆起,一種圣潔美好的期待感填滿了他的心。
十個月后,嬰兒的啼哭打破了這個房間的寧靜。碧麗蒂斯實在是承天保佑,
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嬰,產后也沒有留下明顯的后遺癥。
他抱著兩個孩子,沉浸在生命降臨的喜悅中。嬰兒的面容幾乎洗凈了他心中
殘留的陰影。
如果這樣的日子能持續下去,那之后一切悲劇都將可以避免。然而事情還是
發生了轉折某一天,當小伯爵又一次推開那扇門,發現房間中裝滿了白色的玫瑰。
「我聽說這是你最喜歡的花……」她說。
小伯爵看著這些花,忽然聯想起了許多事。他想起當年在花園中與那個少女
見面的日子,她將一朵白玫瑰遞給自己。接著他想起了自己的過去,想起了自己
為了討好老伯爵做出的那些臟活,他想起了她在下葬的那天,棺材上也是鋪滿了
白玫瑰的花瓣。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像是踢到了一條野狗。
終于,他又一次想起那齷齪的一幕,他最愛的女孩被丑陋的身軀壓在身下的
情景。他身體的興奮與精神上的痛苦同時襲來。
這種感覺像是讓他找到了真正的自我。他環顧一周,看著周圍奢華美麗的裝
飾,看著眼前剛剛成為母親的碧麗蒂斯,看著那兩個繼承了自己和仇人血脈的孩
子……
他忽然覺得一切都那么不公。
「憑什么呢?她可以住在這樣的屋子里養尊處優、錦衣玉食,可以享受做母
親的快樂,而她……她被那種人肆意侮辱,還要為了那種人的孽種而死?」
他更痛恨自己。
「我竟然還沉浸在這種生活里了?難道我就這樣把她忘了?她遭受的侮辱和
傷害就全當做過眼云煙了?」
他聽見一個聲音在耳邊說:「好啊,就去和這個女人安穩過日子吧,死人憑
什么妨礙你呢?你就這么厚顏無恥地把她忘掉算了,就任憑面前這個賤女人到她
的墳前去冷嘲熱諷,去炫耀你們的孩子,炫耀那個下等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生活。」
嫉妒、悔恨、悲痛、憤怒,所有情緒一起涌上來,那些原本在他看來已經消
解的惡意,如今卻紛紛現身,合力將那剛剛萌生而微不足道的光明熄滅了。
他又看向面前的母女三人,覺得就像是一個女妖抱著兩顆骷髏頭。
「她不配在這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