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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劇情到了男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周啟瑞的藏身處,正帶著人去圍剿。
有一幕是周啟瑞睡著后的回憶,邵非曾經(jīng)在天橋上補拍的加戲,插敘手法,是弟弟殺了人慌不擇路被他帶回家,他被第二任繼父請求代替弟弟認(rèn)罪,母親默認(rèn),他拎著手提袋,身后站著在天橋上滿是歉意愧疚的母親。
本就有了熱度,這一幕徹底引爆話題,帶著邵非和他飾演的角色上了熱搜。
這次評論有專業(yè)分析,也有對劇情的分析,還有對邵非本人的分析:
——本來看到周周對小時候的回憶就覺得虐出天際了,但那時候還能忍,看到周周被母親徹底拋棄,他對著母親的背影彎腰的時候,眼淚就嘩啦啦掉下來了,好想沖過去抱住他。
——他心里有多愛多重視家人,在鞠躬的時候就有多絕望,他原本在看向母親和弟弟妹妹的時候眼神多溫柔明亮,好像那就是他的家,現(xiàn)在卻是灰的,渾濁的,他的世界已經(jīng)沒有期待了。
——周周,你沒有哭出來我替你哭……已哭成狗,我要去找甜寵的緩緩
——他的嘴角是微微抽搐,面部表情幾秒鐘就有輕微的差別,背脊卻是筆直筆直的,肢體語言滿分,眼神從希望到絕望的轉(zhuǎn)變,十分,多一分不怕你驕傲。這段戲全程只有幾句臺詞,基本要靠演員自己琢磨,演母親的那位大家先別跑去罵,人家演技是真的老戲骨了,不然怎么能讓人這么恨。但在這樣的演技下,sun居然完全沒被壓住,反而爆出更大的矛盾點。
——那一幕真的炸裂了!!!
那波邊翻邊說:“熱度有了,不過有些夸得太過了,要是再夸下去我要找人分流量了,看看你的粉,搞得和狂歡似的,已經(jīng)在吳均霖微博下給你拉仇恨了。”
邵非:“……”
見邵非望著自己,那波道:“你當(dāng)這樣是好事?物極必反,夸多了藝人飄,粉團也不夠理智,路人好感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證明自己實力了,剩下的就是穩(wěn)扎穩(wěn)打,那種無腦捧的都是l爆的公關(guān)。”
邵非暗暗佩服地點點頭,有點明白為什么陸云一開始給他掛靠到那波門下,這一看就是神隊友的匹配。
在這一天里,那波就接了無數(shù)邀約和代言的電話,正在給他挑挑練練,逼格太低的不接,產(chǎn)品口碑不好的不接,價格太低的不接,邵非笑道:“波哥,我能有代言邀請就不錯了。”有給他挑選的余地嗎?
那波翻了個白眼:“你先給我面壁十分鐘,默念‘我很紅’這三個字五百遍。這部戲拍的時候我完全沒預(yù)料到會有今天,這個人物人設(shè)的確很容易吸粉,不然當(dāng)初我也不會給婁澤接,但現(xiàn)在還沒到最后一幕就引出了好幾個爆點,出乎意料,你真是天生做這一行的,天賦自帶,其他人演可不一定有這個效果。等放到周啟瑞死亡那一幕的時候估計還要再爆一下,到時候他們想約都要等著了。”
邵非受教地點點頭,不再影響自家經(jīng)紀(jì)人控場發(fā)揮。
還沒來得及將好消息發(fā)給陸云,那頭已經(jīng)來了消息:你很棒。
你很棒…很棒,短短三個字,但足夠了。
邵非無聲戳了幾遍屏幕,想象了一下陸云說這句話的語氣,心情有點飛,獨自前行太久,都忘了被人支持是什么感覺。
小野貓:先生有看到?
陸云卻沒回答這個問題,只發(fā)了一條:過兩天會有東西寄過來,記得拒收。
邵非覺得奇怪:為什么要拒收?
先生:想收的話,收下也可以。
邵非對紅還沒太大的真實感,但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一進教室門,原本因為婁澤的關(guān)系還有那些似真似假的流言,對他頗為冷淡的練習(xí)生們試探性上來恭喜他,并請他簽名,邵非同意后其他人才圍上來,說話也多了,什么問題都有,邵非能回答的都回答。
他掏出鋼筆為他們紛紛寫上名字,還按照要求寫上了祝福語。
其他人驚訝他這個年紀(jì)會用古老的鋼筆,邵非笑笑沒說話。
他們發(fā)現(xiàn)邵非并沒有這段時間以為的那么高冷和目中無人,之前邵非無論什么課,幾乎都是獨來獨往,也沒和誰交談過,當(dāng)然別人也只當(dāng)他透明人,印象里就是邵非不好相處。
所以一開始他們是相信謠言里他搶了別人不少資源,但現(xiàn)在聊天后才發(fā)現(xiàn)這人是真的不太會交際,要真有城府早就趁著現(xiàn)在有人氣的時候收買人心了。
而且一直也只有婁澤單方面的,邵非這里從來沒澄清過,大家都不笨,多少嗅到了點端倪。
不過快結(jié)束的時候,邵非的前室友卻插嘴說了一句:“聽說前段時間你們劇組有人去探班看你了?”
些微嘲諷,似乎在說他放出了有老總來探班的謠言。
自從室友搭上了婁澤后,對他的態(tài)度就開始變化,比如現(xiàn)在這樣譏諷偶爾會出現(xiàn)。
邵非本來也不是來交朋友的,只是覺得人心易變,道:“我不太清楚,我不是主演,你可以問問吳哥他們。”
其他人面面相覷,心里各有想法。
這幾天原主留下的遺留問題出現(xiàn)了,陶青意去宿舍樓下找過他,讓他不得已逃到了安排的公寓或者陸家,但還是在公司樓下被逮住,邵非見隱晦的拒絕沒讓對方放棄,直接言辭拒絕。
陶青意雖然難過,但也實在做不出繼續(xù)糾纏不清的行為,只是他說邵非的父親找過他借錢,但還沒借,人就失蹤了,他問邵非是否還缺錢,他可以借,不要利息。
邵非聽到的時候,臉色都變了。告訴陶青意如果再碰到,絕對不能借給他父親,讓父親要錢問自己要。
邵非從原主的黑名單里拉出邵父的電話,電話鈴響了很久才被接聽,邵非幾乎以威脅的口吻讓他不要去找陶青意要錢,他和對方?jīng)]任何關(guān)系。
但出乎意料的,這次邵父答應(yīng)的很爽快,而且好像在害怕什么,讓邵非滿心狐疑。
邵非眼珠微微一轉(zhuǎn),打了個電話給姜析,先是和姜析抱怨,為什么那天不提醒一下那酒有問題,姜析雖然留在國內(nèi),但陸氏涉足行業(yè)廣,所有問題都匯總到總部,他每天都過得水生火熱,天天都和邵非抱怨先生到底是不是人,到底是怎么處理過來的,邵非每次都用表情包安慰他。
見邵非說到這個問題,姜析想都沒想就說:“我眼睛都快眨瞎了,你就從頭到尾沒看過我。”
“那也要怪你存在感太低。”
他們現(xiàn)在說話也是相當(dāng)隨意,互相吐糟。
所以邵非忽如其來的突擊問題,姜析根本沒心力全心對付。
“我父親沒錢花了,你現(xiàn)在能不能先借我一點錢給我?”
“怎么可能,先生不是剛……”姜析脫口而出,說了一段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套路了,“你行啊,小非,跟著先生后都學(xué)會套話了,夠賊的!還先放松我警惕,佩服佩服!怎么猜到的?”
“我并不確定,但愿意這樣幫我還不放心上的人,只有他了。”邵非安靜地窗外的景色,將窗打開,吹著夜間涼爽的風(fēng),聲音輕輕的,像是呢喃。
姜析也聽不到他在說什么,只覺得溫柔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