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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他和他的小野貓
宴會的發(fā)起人見這個情形立刻過來, 陸云擺擺手, 并不打算追究侍者的責(zé)任。
陸云玩笑的語氣:“一個小意外罷了, 別影響你們?!?
在外的陸云是個讓人挑不出社交錯誤的男人,雖然話語輕快,但讓陸云有不好的體驗, 發(fā)起人還是連連賠不是, 讓幾個服務(wù)員陪同前往。
見邵非還呆呆地看著自己, 臉上浮現(xiàn)了兩坨粉紅, 迷茫地望著自己,陸云像是受了什么誘惑般, 走近他, 低聲道:“走了, 誰弄臟的,誰負(fù)責(zé)?!?
邵非跟在陸云后面, 目光有輕微的渙散,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點。
三番兩次地被抓包, 自己最近真是霉運當(dāng)頭, 像剛才那樣潑酒水鬧得不好就是低劣的勾引人手段, 幸而陸云沒誤會他的意思。
他們過了富麗堂皇的走廊來到電梯處, 連身后那幾個服務(wù)員怎么離開的都不記得了, 邵非看著顯示器上的數(shù)字跳動,上面不是住人的嗎, 換個衣服需要這么麻煩?怎么陸云對這里那么熟悉……嗯?邵非看向電梯內(nèi)的壁畫框上的一排小字, 對了, 這次宴會的舉辦酒店好像屬于陸氏旗下。
出了電梯,走在安靜的走廊地毯上,所有腳步聲都被地毯吸走,顯得更安靜了。
剛才喝的果汁也不知是什么成分,一陣一陣上來的燥熱,剛清醒了一會那感覺又上來了,那熱度點燃了血液,讓邵非莫名有點沸騰,心跳加速了。
邵非覺得身體有點熱,想脫掉外套,看了看周圍又打消了念頭,靠在門口,發(fā)了會呆。
陸云進了屋內(nèi),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衣袖口,露出白皙修長的手臂,每一節(jié)指關(guān)節(jié)弧度完美,腕表被解了下來,也沒抬眼看,清清冷冷的聲音:“怎么不進來?”
邵非覺得里面的裝潢有些奢華,看著就與普通的酒店房間不一樣,有一間客廳連著會客室,還有幾間內(nèi)室,客廳是環(huán)繞式落地窗,陸云站在客廳中,壁燈的光并不明亮,遠(yuǎn)處是燈火輝煌的夜景,星光點點,在夜色中喧囂著。
他壓著這種微妙的熱意,左右環(huán)顧了一眼:“姜析他不在?”
哦……還在宴會上替陸云應(yīng)酬,哪有這閑工夫,這種將功抵過的事就該由閑人加罪魁禍?zhǔn)讈碜觥?
腦子像被一團棉花塞入,這個過程不知不覺。
邵非心底深處意識到一絲不對,但多次被面前的男人輕易打斷,陷入迷失。
陸云暗沉的眸子看了一會,耐心地等了會。
聲音沒什么變化,慢悠悠地說:“他去拿替換的衣服待會送來,這里只有你,還是你要我穿著這件衣服站著?”
“哦?!鄙鄯屈c點頭,紅唇嘟囔著,他視線凝在男人上衣那醒目的污漬,經(jīng)過一路那漬跡已經(jīng)風(fēng)干了,但在男人身上更顯得突兀。
邵非就盯著,像在研究。
如果是平時他絕對不會在陸云面前這么明目張膽。
“過來,非?!?
邵非遲疑了一瞬,走到陸云面前。
咔嚓,身后的門自動關(guān)上了。
邵非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現(xiàn)在像是被熏染了一層淡淡的媚意,隱藏在骨子里的魅力被酒精散發(fā)了出來,他甚至以為自己是清醒的。
也許是熱了,幾縷發(fā)絲被汗浸潤了,搭在白嫩的臉孔上,透著些許潮紅的雙頰,眼睫不斷眨著,眼珠子水亮亮的,像是慌亂逃入狩獵區(qū)的小動物,無助中被逮住。
陸云都沒想到,醉了的邵非能這么可愛又魅惑,內(nèi)秀的人根本不知道媚起來能讓神仙下凡。
兩人的視線對上,邵非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陸云身上那種慵懶隨意的態(tài)度開始散去,像是一頭捕捉到獵物的雄鷹,循循善誘:“幫我脫。”
邵非沒動,可能在思考這句話。
陸云好整以暇地等著,那酒的后勁是慢慢疊加的,越往后越厲害,勁頭十足。在場懂酒的人只會偶爾喝一口清清口,誰也不會像邵非喝果汁一樣,以邵非的酒量能支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乎意料了。
邵非慢慢伸手,帶著一種無法拒絕男人的乖順態(tài)度。
他解著男人領(lǐng)口的扣子,一顆顆往下,偶爾遇到難解的折騰一會,擾亂了男人的心神,死死盯著邵非臉上每一個細(xì)節(jié)。男人胸膛的肌理慢慢展現(xiàn)在面前,健康強悍有如一只年輕的猛獸,能讓任何人血脈噴張的身材以及有如罌粟般的荷爾蒙,無時無刻地散發(fā)著,吸引著獵物。
邵非的動作有些機械,目光也更像在完成工作,他的手指偶爾劃過襯衣,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陸云身上,一簇簇的電流涌向腦中,沉睡已久的欲望叫囂著發(fā)泄,陸云的呼吸漸漸粗重。
邵非雖然動作遲鈍,但身體卻比平常更敏感。
就在他要扯開陸云襯衣的時候,猛地被男人抓住了手腕,很緊,有點痛,他微微顫了顫,疑惑地望著陸云。
“別再摸了?!蹦腥讼袷侨虩o可忍地閉了會眼,心底的火焰將理智燃燒殆盡,使力將邵非拉近自己。
室內(nèi)只亮著幾盞柔柔的壁燈,暖暖的光線,照在兩人身上帶著淡淡的曖昧。
“我叫什么?”男人的手指輕輕按壓著邵非的后頸,輕易將邵非的注意力攫取。
他需要試探邵非是否還有記憶,會不會將他堪稱那個夢里與自己長相相似的男人,這是個好機會。
“陸…”視線模糊,好像有一雙手拉扯著他,邵非皺著眉,男人的臉漸漸清晰,似曾相似的眼神,陸什么,陸琛、陸淵……漸漸融合成了面前的臉,他是“陸云…”
軟綿綿的兩個字,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下方某處的叫囂忽然涌了上來,三十來年的欲望,第一次那么清晰明確,就像是為了等待面前的人來到這個世界。
他單手將邵非的外套脫去,早在蘭嵐挽著邵非的時候,就很礙眼,將扯下來休閑西裝外套扔到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砰一聲落地。
也許是氣氛太好,也許是連續(xù)兩個月的抵觸壓抑,也許是邵非的拒絕與接二連三的刺激,陸云一手箍在邵非的細(xì)腰上,吐出連自己都抑制不了聲音:“比起他們,我更好……如果非要找金主,為何不選我?”
充斥著勢在必得,就像他人認(rèn)為的,陸云只要出手就不會給邵非拒絕的機會,會以雷霆萬鈞之勢掃除障礙,而在那之前,他不會驚動獵物。
邵非不可能回答他,陸云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的手蓋住了邵非的眼,太純粹的眼會讓惡鬼都產(chǎn)生罪惡感,邵非還是那么乖,醉了后更是乖得能融化任何人。
他沒有動彈地站在那兒,天生微翹的唇像是在邀吻。
腦海中瞬間劃過夢中,那個和他有一張相似面孔的男人,吻著羞澀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