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非聽到老師的話,感到周圍的視線在他們身上游走了一圈,立刻坐得端端正正,再不敢聊天了。
看周圍人翻著書本,他想到自己還沒書。
陸琛饒有興致地看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邵非,又若無其事地回過了頭,像是在等著什么。
邵非本來基礎就跟不上,本就打算好好聽課將疏漏補上去,現在新的課本還沒發下來,他就需要借著看,如果是普通同桌,兩個人拼一本就行了。
他剛才瞄過了,陸琛桌面上就沒有課堂里的書,應該是根本沒拿出來,學霸大概是不需要的。
帝江高中的各科除了規定的課本外,很多時候用的是專屬的編外本,人手一本,有能力借給他看的只有不看這些的男主。邵非犯難了,他不斷地拿眼神瞟一眼,再瞟一眼,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陸琛想笑,不過他忍住了,還是冷冷淡淡的樣子。
邵非拿手肘碰了碰陸琛的胳膊肘,秋老虎還盛行的季節,兩人的手肘沒有衣物的阻隔,陸琛感受接觸的地方那微乎其微的熱度,像是有小細胞從那處鉆到了血管里彈跳起來。
就如同他貫徹的想法,不逃避問題,他只是輕微挪了下,離開了熱源。
像是不勝其擾地施舍了一個眼神:“什么事。”
邵非矮下了頭,讓前排的同學替自己擋著點,小聲問道:“能不能借我英語書?”
陸琛垂下了一只手,身體稍稍后仰,眼神沒離開過桌面上的書,從邵非的角度能看到光亮瀉進去的地方,整理得異常干凈整潔的抽屜。
意思是,想要就自己拿。
邵非猶豫了下,想到剛才董玲的那句話,不過這應該算是得到陸琛首肯的吧,總不能剁了他的手吧。
彎了半邊身子,小心地與陸琛保持距離,翻著抽屜里找自己需要的書。
陸琛低頭就能看到邵非帶了個小發旋的腦袋,露出了一小節白皙纖細的頸項,只要輕輕那么一下,就能將之折斷的脆弱。
這人很聽話的將頭發剪了一點,再稍稍前傾幾厘米就能籠罩住這個人。
不過陸琛很快就移開了視線,也沒有做任何動作。
邵非用最快速度拿到了需要的書,他還順便把接下來三節課的書給一起撈了出來,見陸琛并沒有意見,長長舒了一口氣。
就說嘛,其實男主平時人挺好的。
如果邵非頭上有數字顯示的話,大概就會出現一個好感度+1。
漸漸的,從一開始單方面的懼怕到現在能夠正常交流,邵非也在被潛移默化地改變著。
打了下課鈴,邵非還在記語法知識點,關注了他們一節課的羅宇飛轉過了頭,他輕輕扣在了邵非的書本上,在邵非看向自己的時候,笑嘻嘻的:“我叫羅宇飛,陸琛的朋友。”
邵非聽到名字身體小幅度地縮了下 ,直勾勾地望著羅宇飛,像要盯出一朵花,那個天然黑?
羅宇飛滿臉問號,幾個意思,我有對他做過什么嗎?
兩人大眼小眼對視著,陸琛蹙了下眉,提醒羅宇飛:“轉過去,別打擾他。”
“我就是單純打個招呼啊。”你上課聊天沒事,我怎么就不行了。
陸琛直接拿剛才邵非借去的英語書糊在羅宇飛臉上,在邵非目瞪口呆中,淡定地教導:“他不是個好東西,以后少理他。”
邵非:……
羅宇飛:臥槽,你才最不是個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晚來的圣誕快樂!我太天真了,這文快穿不了……所以慢穿,你們表揍我
羅宇飛:我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冤枉的人!
.
第21章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周圍稀稀落落的人影落下來,擋住了邵非寫字的光線。
有讓陸琛幫忙拖延一下交作業時間的,有送東西過來的,有說去小賣部買東西問陸琛有沒需要的,很快這個區域就變成上次邵非看到的畫面,三三兩兩的同學圍住了這里,因為是一路直升上來的,這個班不少同學和陸琛都是多年的交情,說話也比較隨意,陸琛注意到身邊某個緊繃得完全寫不了作業的家伙,說待會要去一趟辦公室,人群才慢慢散開。
邵非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口氣,那模樣讓陸琛忍不住想笑,像只鼓囊囊的小動物突然泄了氣,想戳戳,不過這樣的動作太親昵,他不想嚇跑人,現在的邵非對他警惕心還很重。
如他預料的,將這個生命里的意外放在跟前,樂趣無窮。
這時候董玲過來理東西,邵非忙讓開了,女生彎身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一雙筆直白皙的腿特別搶鏡,彎身的時候很貼近陸琛,陸琛甚至連眼神都沒丟過去,也一同站了起來,拿過邵非剛才寫的上課筆記看了起來。
邵非注意到一個小細節,董玲也和很多女生一樣,把及膝的校服裙改短了,如果剛才陸琛沒站起來,從那角度,應該能看到……一些比較刺激的畫面,董玲是個很懂得給自己創造機會的女生。
不過陸琛提前杜絕了這個可能性,從純男性的眼光來看,邵非覺得陸琛意志力堪比老僧。
他們這個年紀的男生,很沖動,這純粹是從生理上說的。
文里有句話暗示性特別強:陸琛的唇偏薄,唇色卻偏紅,聽聞這樣的男人性欲很強。
邵非不由地看向陸琛正抿著的唇,的確很薄,不過唇形很漂亮,用董玲在文里說的話就是讓人很有沖動吻上去的唇。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直為女主守身如玉,男主也是很不容易的。
等邵非回神才發現自己剛才又走神了,那邊男主丟了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在看什么呢?
邵非:我、我我剛才好像被妖精迷惑了下。
反射弧慢出地平線的邵小非終于在相處的過程中,從那惡劣本性的層層認知下,透過本質看表象,get到了一丟丟男主的魅力。
董玲郁悶得咬牙,她當然發現陸琛起身的動作,陸琛哪里是不解風情,他心里門兒清,只不過是在和她劃清界限,這是禮貌性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