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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般看好祭足?呵,在我看來,除非他能和太子站在比肩的高度,和太子有著相似的心胸,比肩而立不失去自我,才稱得上是太子的朋友。他有這個資格嗎?”
“你且看著。”七皇子對祭足充滿了自信。
東宮。
子黎秉燭處理奏折,仍然如往常一般,一絲不茍。心里卻思緒翻飛,老三闖入這間書房,打量的神情;老大和他說在外遠游的神情,老七在朝廷上怯懦地離老三遠一點的表情,老五在慶功宴上要官的神情,老四在床榻上酣睡的滿足神情,和父皇、母后吃早膳的神情……最后定格在祭足要和他一路相隨的神情。
子黎深深呼吸了一下。
改制一旦開始,這些他身邊人的生活又會遭受什么,又會如何變化?又會被波及多少?
子黎閉上眼睛,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然而無論如何,他不能因為這些人而停止腳步,他總得去做。
第19章
【變故】勝負,戰敗,從來不實以一方的人倒下作為終結
勝負,戰敗,從來不實以一方的人倒下作為終結
在子黎選擇從改革選官制度作為突破口的時候,陸府也在做著打算。
門閥世家能屹立百年,自然是有一套完善的應對法則的,在道德觀這方面從來都是嚴于厲人,寬于待己,是相當沒有節操和下限的。
比如說,陸府從三皇子子瑯身邊的幕僚文士聞珥,及時得到消息,也在朝會上給了三皇子致命一擊。然而隨著淑妃關于利益分割的提議,和江南首富柴臣定案之后,陸府家主已經做好放棄文士的準備,并打算和三皇子重修舊好。只不過以放棄文士洗白三皇子為條件,讓陸伯霜重新修訂利益分割。
而在這段時間,被因大皇子秦春水特意提醒后而被請進陸府的錦衣男子,被最近焦頭爛額兩頭奔波的陸伯霜給丟在一邊,無心搭理了。
見二老爺并不重視,府邸內的仆人也等閑視之,乃至于錦衣男子困厄府中,無所施為。錦衣男子是愈發焦急,在陸府的一座小院里幾乎是見不到幾個外人的,在幾天無人搭理的時間過去之后,錦衣男子打理好行李,就打算離府,令做其他打算。
在陸府干耗下去,完全無濟于事。倒不如在京都的其他府邸或者其他地方尋找些能人,更有效的多。
院子地處陸府一角落,十分僻壤,錦衣男子剛出了院子,七繞八拐,一個假山連綿著一個走廊,完全是沒有盡頭,他滿頭汗水,找不到出口,令他十分難堪和茫然。
一個闊口白面的書生一身青衣,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在錦衣男子已經急得不行的時候,卻悠悠地叫了他一聲,“柴文駿,你打圈來回做啥子咧?”一張俊秀的臉,說著半土的話,著實有些怪異。但錦衣男子完全沒理睬這些,只是聽到柴文駿這三個字,就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你知道我是誰?”柴文郡回頭,驚喜的問道。
自從父親死后,他去求救